花蟹挟着团子走

注意花蟹挟着团子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4,花蟹挟着团子走主要描写了在每个女人生命中,总有一个男人以引导者的身份出现并引导着她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和……爱情观。当一只伪loli团子妞,遇见了以细心引导为主,最终以圈养为目的的腹黑蜀黍。那,会是怎样杯洗...

作家 宅包 分類 现代言情 | 28萬字 | 54章
分章完结阅读29
    支支吾吾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可总也绕不到她想要说的结果上来。wodeshucheng.net他依旧微笑着,看着她语无伦次,但他那轻忽的眼神却明白实在地告诉她——他根本没听进去,也不想听。

    末了,她的舌头打了结,终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他这才慢慢地起身,手指在她下颚处来回滑划了几下,像是在挠痒痒又像是在安抚。蕾韵只觉着这男人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只在闹别扭的小动物一样,顿觉无力,“你不能逼我的。”

    “我不逼你,”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我不过是赖上你罢了。”

    站在自家门外,蕾韵战战兢兢地掏钥匙开门,可对了几次都对不准钥匙孔。最后是他接手过开了门,冲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蕾韵绝望地发现,今次这事她是死活躲不过了。她也隐约地觉察到,这男人把她给吃了,绝对不会是个意外——哪怕是她先下的手!

    母亲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蕾韵此时是真正地腿软了,只能攀着他手往后坠,满脸的惊慌。这次和上次外宿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上次她和他什么事也没有,所以可以于心无愧,理直气壮。可现在……,那洞开的书房门口在她看来就像是是张着嘴要吃人的兽,进去就是尸骨无存。

    他俯在她耳边,低低地盅惑道,“要是怕的话,你就留在外面,好吗?”这要一般的情况,她就头了。可现在是这种情况,她这脑袋怎么也点不下去。坏事是两个人一起做的,要承担当然得由两个人来。

    怎么说也是她妈,杀她吃她都不可能。比起来,她更担心他。==,书房里的凶器很多,水晶纸镇、青花赏玩瓶、古石把件,还有摆在案头的那对锍金小狮子。每一样都是小巧玲珑却杀伤力强大的杀器。

    她咽咽口水,手指不禁用力地与他的交握,壮烈地昂首,“我和你一起去。”她再不济,当个人肉盾牌还是合格的。

    可她没想到,母上大人连让她当人肉盾牌的资格都不给,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说,“蕾韵,你先出去。”

    “耶?”

    “我让你出去听见没。”姚晓荷的声音不大,可自然有股威严的味道。

    “可是……”她话未说完手便被他轻轻地捏了一下,扭头看他也示意她出去。她心下疑惑,可现在的形势是二比一,形势比人强。她悻悻地松开他的手,再看了眼老妈,见她正瞪着自己呢,赶紧低下头,不甘不愿地出来,顺手还没忘了关门。

    终于,房间里只留下了准丈母娘和……准女婿。

    那场交锋

    姚晓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燃起,从烟头上升腾起灰色的烟雾将面前男人的脸模糊化了许多。她必须承认,在他们刚进门时,她是想抓起个什么东西扔过去发泄一下怒火的。可看到女儿,看到她脸上那娇态,就像是一根针。一针扎下去,她那团怒气噗得一下便散去大半。

    她虽然对女儿采取民主的教育方式,但作为母亲,她却是保守的。女儿上次一夜未归,这男人送她回来时她已是暴怒至极,无从去分辨他所说的话和其中真假。但事后想想,她却是愿意去相信他们的。

    但这次却不一样。

    姚晓荷吸了口烟,喉咙一阵地灼痛。昨晚和丈夫应酬到今日凌晨才回来,疲累的她直觉认为女儿早就睡着了,并未去确认。直到今天早上那通电话来之前,她依然认为女儿还在她的房间抱着被子睡大觉。

    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但事情已然是无法挽回了,晓荷很清楚这一点。这样一想,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自己生养的女儿她很清楚,说她单纯无知只是好听。往实在了说,蕾韵是不懂人情世故,光长年纪不长阅历。

    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长大的孩子总是要离开父母独立生活的。在工作的事情上,女儿已经开始慢慢地独立,像个真正的社会新人一样跌跌撞撞地前进。于她来说,是欣慰的。但于感情生活,姚晓荷却一直无法了解女儿的想法。开始是出于民主原因不愿意干涉太多,后来闹出绝食事件让她心有余悸。而,之前和那男人一番的谈话下来,觉着他尚算可靠。除去不太良好的第一印象来说,他可以说是个能满足一个年轻女孩对梦中情人所有幻想的人。从与他的交谈看来,他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他让她相信他的克制力,相信他对她的女儿抱着丰沛的爱意,请求她的成全。

    于是,她便沉默着,不敢再过问太多。作为母亲,在这件事上她自觉处理得格外地小心翼翼。既然横加干涉会肯定会让她心生厌烦,她便采取睁只眼闭只眼的方法。

    事实证明……年轻男女么,很容易便厚积薄发……

    姚晓荷掐灭了烟,站了起来。她的个子比起女儿高了很多,又偏瘦削一些。长年浸淫在商场,让她那双眼眸看起来精于世故,洞察通透。如果只是普通人,很容易在她此时的眼神下悄悄败退。

    华贤一向欣赏独立自主的女人,于眼前便是一个。他得承认对方具有相当的实力,如果是对手,他或许会有些忌惮。但现下,眼前,这女人会是他未来的丈母娘。既然会是一家人,那还有什么对手可言?而这,这也是他到现在还安静地站着等她发话的原因。

    “这次,华先生有什么需要特别和我说明的么?”姚晓荷绕过桌子,手在桌上轻轻地敲着。

    书房并不算小,但冷色系的装潢和中式仿古的摆设让这间房间显得特别得凝重和压抑,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恍然间,他稍有些失神,但仅是短短的一瞬间便很快恢复,“我希望您可以答应我和蕾韵的婚事。”

    “你要和她结婚?”

    “是的。”

    泛着旧铜色的烟盒不轻不重地拍在黑檀木桌子上,发出金属与木器间的碰撞沉重而模糊。姚晓荷慢慢地踱步到他面前,在距他半米处站定,“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

    看到他终于有了些像是焦虑的表情,她的嘴角略略有些扭曲的,“我们上次的谈话的内容我想你应该记得,你是如何和我保证的。可现在,今天,看看你所做的事和你之前说的话。”她的唇抿着一道犀利的线条,“你毁了我对你的信任,现在还要求我把女儿嫁给你?”她挑起的话尾音带着挑衅般的恼怒,“华先生,你不觉得你占便宜过头了吗?”

    他默然无言,毕恭毕敬地听着训斥,即不反驳也不辩解。直到姚晓荷那愤愤的呼吸在这个空间消平了一些,他才敢开口,“事到如今,哪怕您如何指责我也是应该的。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把握好,这的确是我的错。”

    姚晓荷目光如炬,“所以你用结婚来为你的错误负责任?以此来证明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是吗?”

    他沉默了一下,“不。”

    姚晓荷保养得宜的脸上浮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不?”

    “并不只是因为责任,更重要的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的不安和……飘忽。他像是在克服一些从未有过的难堪,过了些许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很爱她。”

    只是一瞬,姚晓荷很确定在这男人脸上见到了些许赧色,她抿抿嘴,脸部的线条柔和了一些。

    “这个理由并不足够。”慢慢地转回办公桌后,此时她的眼里已经没有早先的凌厉和诘色,显得平静而坦然,“婚姻光有爱情是不够的,我想你了解,蕾韵作为女朋友,或许她的活泼能为她加分不少。但作为妻子,她根本不及格。没有几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是她母亲,相信我了解她比你多。而你,想必心里也清楚她的缺点和不足。现在你们只是谈个恋爱,什么事都没浮上台面来。可既然你说到了结婚,结婚就是把所有美好的表象都剥去,留下最实在也最实际的东西。”姚晓荷缓了口气,“蕾韵,她现在还承受不来这些。”到了最后,她的语气甚至是柔和、宽容的,“你和她之间的年龄差距不小,她几乎是在依赖着你。你现在允许她这样,长久以后呢?或许你没想到那么长远,可我必须想到。因为我不希望她和我一样,经历那些的不愉快。我不得不为她考虑。”

    他静静地看着她,只能沉默。他自觉长这么大,极少有冷过场接不下话的时候。在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也考虑了各种的状况可能会引发的不良后果的应对手段。他认为他甚至可以对方盛怒时尝试着去说服她,这尚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此时,对方最后柔和软化的态度,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像是个做足了准备的武者,只待那雷霆万发的一击迎面而来。可对方在最后只给了他一捧的和风细雨。

    他必须承认,她站在母亲的立场为女儿所做的打算和考虑,非常地合情合理。可是他不想就这么快被她击倒,下台一鞠躬。有件事,他今天必须弄明白。“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失礼,”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越发恭敬,“虽然您刚才说很对,但有一点我想您忽略了,那就是蕾韵她自己的想法。”

    姚晓荷扬起眉毛来,“她的想法总是简单直接,即孩子气又冲动。”

    “她的思想还有不成熟的地方,处事偶尔也是如此,这些我都知道,我很清楚。可有时她并不是没有道理地乱发脾气,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比如上次她离家,事后您并没有和她好好地沟通,她一直没放下。她觉得在这个家里……”

    “委屈是吧。”姚晓荷的手撑在桌子的边缘撑着自己,微微有些颤抖。“觉着我只偏袒着别人的孩子,一味地怪着她。”

    “您是疼爱她的,这点我毫不怀疑,如果是个轻忽对待自己孩子的母亲,刚才您也不会那说了。只是在家庭生活中,有时您的确没考虑到她的心情。”所以她那晚才表现得那么孤单,像个极寻依赖的孩子一样。她仅仅渴望的是一个随时能给她温暖的家庭,她都在当个听话的孩子,只希望自己没有给母亲造成困扰,一直压抑着。

    此时姚晓荷的身体完全地靠在桌子上,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这个家庭的结构本来就比较特殊,当初组成的时候我就很担心这样的问题。起初我先生的孩子只是在小事上找碴,当时蕾韵年纪还小,还不懂得和他争。后来长大了,两个人之间常常有摩擦,多是我继子无理在先。我先生并不是没有制止过他,也有狠狠教训过他,可收效甚微。后来因为投资的事,他们父子俩有了几次大冲突,那人就索性搬了出去。不怕告诉你,我当时松了口气。可后来亲戚之间就传遍了我这个继母有手段,把袁家的独苗给赶了出去,想名正言顺的坐大。老实说,别人说这些我不在意,可我得考虑到我先生在家族里的处境和立场,还有他的心情。哪怕这个儿子再混帐,也是他的孩子。就像蕾韵,她再不懂事也是我的女儿。即使我们一天见不上几个面,可还是在一个屋檐下。他们父子呢,一人一边,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不见面。即使我先生对他也不满,但为人父母心情都差不多,父亲思念儿子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偶尔那个人有回来,我都尽量不让冲突发生,哪怕对方一直在得寸进尺。”

    “蕾韵觉着委屈,我明白,”姚晓荷抱紧自己的肩膀,“她想要些什么,我也知道。只是她现在还未真正地成熟起来,尚无担当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她,但我确定她现在回报不了你所付出的。只有付出与回报是对等的时候,关系才能稳定持久。”

    他低垂下眼眸,并不言语。

    “希望你不会认为我说这些是在拒绝你,”姚晓荷的声音变得很轻,“说到底这还是你们之间的事。但我可以告诉你,就蕾韵现在的情况来说,我相信她也不会如你所愿地轻易答应这件婚事。这点,相信你心里也非常地清楚。”

    “不管是你还是她,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准备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粉子说,丈母娘太强大了,于是,蜀黍完败了。

    团子妈在处理家庭关系上,还是很矛盾的,不想偏私,要做的公平。可外人看来,有时哪怕是合理合情的事,都会因为角度和身份的关系而扭曲。

    人际关系是门艺术,也是门学问。

    在职场,还可以逃避,可在家庭中,避无可避。

    居然输了……抱不了团子回家了……

    那个旧人

    蕾韵最后是死乞白赖地才从他口中得到了关于那场谈话的部分片断。

    彼时她安稳地窝在他怀里,赤着的脚躲在温暖厚实的大抱枕下。一边听着他轻轻地转述着母亲的话,一边掰玩着他的手指。听到最后母亲的总结陈辞,她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脑袋磨磨蹭蹭地挨到他心口,手指戳着,“你,准备好了吗?”

    他手反包住她的手掌,只是淡淡地笑着,并不回答。她继续用脑袋蹭着他,“说嘛说嘛,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没有?”她这样地不依不饶,着实是可恶。他被她拱得心烦,一巴掌拍在她圆乎乎的屁股上,“别闹。”

    她嘟着嘴,将笑未笑。现在她也敢大着胆子用爪子掐他了,“说嘛,要是我妈点头了,你还真娶我啊。”她咯咯笑着,“华贤先生,你是要讨老婆还是讨女儿呢?”

    他的眉眼黑了一下,拧她的耳朵,“鬼东西,逗上瘾了是不是?”似乎从上次他在她母亲处铩羽而归之后,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她趁着他呵她痒,顺势团在他怀里打着滚,待到肚子笑得发疼了,才哎哎地停住,“我和你说真的呢,其实就算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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