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冷下马石也搬过来,累的坐地上只剩下出气没了入气了。却又被支使着去抱柴。 夏侯麟安仍然很经典的看着天空,唔......天上有大鸟吗? 轩辕冷只得抱了一人高一对木柴过来,散乱的丢到脚下,一身衣裳,脏兮兮没了原型。 小驼背火世洪不知道哪里去了。 周围树上都没见。 不过,有几棵高高的松柏,不知道他会不会藏到树丛中? 轩辕冷坐在柴堆上,喘气。 “啪!”瘌痢头火轩泽伸手给他一下,哼道: “笨小子,挡住吧活了,顺着前头灯柱左手边走到对面拴马桩底下等着。只会吃屎不会拉的笨小子......” 水娃娃捂着粉粉的小嘴,嘻嘻直笑。离火教里火轩泽兄弟二个说话是最好玩的。 呵呵,冷哥哥可吃了苦头喽。 想想,水娃娃揪着瘌痢头的耳朵轻声到: “泽伯伯,冷哥哥是什么大官哦。” “什么?!” 瘌痢头火轩泽跳起来,抱着水娃娃,窜到轩辕冷跟前,上上下下看了好多遍,摇头道: “呆瓜一个......”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瘌痢头火轩泽抱着水娃娃又跳回到木柴堆,开始收尾工作。 将这一片二间房子还有树上树下等都,布下天罗地网...... 轩辕冷口吐白沫,气死,死翘翘! 欺人太甚!哇呀呀,气煞我也!咚咚锵器锵台令台锵...... “咚!” 小驼背火世洪从某个角落跳出来,给了他一下,鄙夷道,“那么看着我兄弟,想做什么?换上!......废柴一个,才做了点什么事,就球成这样......” 轩辕冷捧着衣裳,哎呀呀,欺人太甚...... 怨怼的看了一眼夏侯麟安。 夏侯麟安仍是镇定到毫无表情。 算了,还是好生换衣裳吧,估计外面的追兵也该快到了。 想来那些人还有些道义,进坊间前还给坊正打招呼去了? 或者,那些人将整个崇贤坊的人都叫起来,一块抓他们? 汗滴滴啊冷飕飕,轩辕冷将脏衣服都脱光光,不论如何,得先穿干净了再说。一世英名尽毁,痛不欲生啊。 若非还要保护皇上,保护全家人的性命,估计早跳楼去了。 夏侯麟安嗅了嗅,总觉得有股臭味儿,不想穿。 “把脏衣服扔过来......小子,快点!” 瘌痢头火轩泽边干活,边监工。 水娃娃东蹦蹦西跳跳,在陷进中间灵活的穿梭。怎么看着,这么诡异呢? 夏侯麟安心里想着: 明明那边有点儿臭烘烘,为什么水娃娃呆得住,而且,看娃娃灵动的样子,怎么看还是个小仙子模样。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难道世上还有这种香臭皆宜的仙子? “麟哥哥,走了!” 水娃娃凌空飞过来,扑到夏侯麟安怀里,指指前面的路,叽叽呱呱道,“麟哥哥穿这个也挺好看的,麟哥哥长得就是好看,娃娃爱看哦。泽伯伯,我们出来的时候说好了。麟哥哥叫王麟,不要叫他夏侯。麟哥哥,泽伯伯很喜欢娃娃哦。” 夏侯麟安微笑,这样个小人精,谁不喜欢? 被瘌痢头喜欢也不具有什么代表性。不过手里抱着小小的香软,感觉还是好多了,哈哈,感觉很好。 正迟疑为什么少了二个人,就见瘌痢头火轩泽和小驼背火世洪一左一右的跟上来,打个手势,让夏侯麟安和轩辕冷躲进一侧偏暗的檐下,越墙而入。 这是一个大院子,人大概都在屋子里,院子里很安静。 瘌痢头和小驼背马不停滴,继续和夏侯麟安和轩辕冷从一个侧门方向越墙而出,面前是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一条看着很热闹很宽敞的街道。 轩辕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落到那二个人手里既自然又有些无力反抗。 最重要的是夏侯麟安也一直很镇定的跟着。 最重要的是夏侯麟安一直很镇定的跟着,他也丝毫没有办法。唉! 太可怕了,脚下只能不停的随着他们奔跑,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好了,镇定一点,在咱们吃晚饭之前,肯定不会有事。” 瘌痢头火轩泽走在前头,昂首挺胸,踱着方步,大摇大摆,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嚣张样子。象是一开路管家。 夏侯麟安牵着水娃娃走在中间,水娃娃不知何时换的小青花碎褂子,一水的优雅漂亮,感觉很像兄妹俩逛夜市?! 小驼背火世洪背个包裹,紧随其后,紧紧跟随,半低着头,有点儿忠厚老实的家奴样。 轩辕冷呆了一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难道,这就是江湖? 江湖上的人,一个个神出鬼没捉摸不透。不过,为毛自己从不出宫的皇上也变化这么大,只有自己永远不在状态中,轩辕冷更崇拜自己的皇上了,一边想一边赶紧跟上。 “哥哥,我要吃糖。” 一上到正街,水娃娃眼珠子骨碌碌转,小肚肚叽叽咕咕,饿了。 那边二个卖糖人的,摊前人不算多。这个点儿,小孩子大多回家了,大人吃那个的少,最多也是给孩子带几个回去。 瘌痢头火轩泽一挥手,想吃什么都给买,除了吹糖人的师傅。 小驼背火世洪掏出钱袋,掂了块银子,果然是个暴发户。 卖糖人的一开口,十二个子儿一个。 小驼背要五个,六个,不对,要十个,二贯钱不到,找零...... 轩辕冷突然眼睛瞪得老大,老虎扑食一样冲到小驼背火世洪身后,盯着他手里的钱袋,眼睛从黑到红再变绿,口水直流...... 这不就是自己丢的那个钱袋吗? 怎么会跑到他手里呢? 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哼哼,哼哼,原来是个贼。 小驼背火世洪回手,塞一个糖人到轩辕冷张大的嘴里,鄙视一下...... 小驼背火世洪很大度的对夏侯麟安说道: “小娃娃都爱吃零嘴,你也尝尝。听说吴都的糖人味道不错啊。大哥,给你一个......” 剩下五个都是水娃娃的,想都不用想。 水娃娃吃一口,眼睛眯成月牙形,小嘴嘟噜嘟噜,好可爱啊。 一嘴甜甜,笑道: “洪叔叔,娃娃还要吃镜糕......” 夏侯麟安心里酸水泛滥:俺家可爱滴娃娃妹妹啊,你咋滴见谁都这么亲近呢? 水娃娃粘兹兹的小手一扬,微笑: “嗯?糖人麟哥哥不爱吃吗?好好吃的,尝一个,尝......” 边说边动手,将自己手上的糖人递给夏侯麟安,一脸的鼓励:真的好好吃哦。 夏侯麟安脸色瞬间三变,小心地咬一口...... 啊,吥吥......太甜了! 看着水娃娃的一脸猫腻的样子,摇头,苦笑。 水娃娃嘟着嘴儿,唧唧直叫唤: “麟哥哥,你真吃啊!......啊呜......” 不管夏侯麟安吐了多少口水在糖人上,赶紧塞嘴里,吱吱吱,飞快的吃完。 夏侯麟安喜得眉开眼笑,将手里二个也递给水娃娃。 水娃娃报仇似的,将夏侯麟安的二个也吃光光。 看着一边的轩辕冷一脸坏笑模样,鄙夷道: “冷哥哥一定有什么坏主意。洪叔叔,一会儿镜糕别给冷哥哥吃。” “咚。” 小驼背火世洪给了轩辕冷一个脑瓜崩。 既然水娃娃不高兴,那就要教训。 这是离火教不二铁律。 还有一条,只要水娃娃不高兴,大家都有责任哄她开心;如果水娃娃高兴,大家有义务陪她一块开心。 因此瘌痢头和小驼背手里的糖人也都吃光光了。 轩辕冷安摸摸头,怒,不敢言。 他的身价,在这几个土匪面前早就一文不值了。 轩辕冷一边恨恨地嘴里咬着糖人,眼睛绿油油的盯着小驼背看。 这厮已经吃了一个了,怎么还盯着小驼背看? 估计是吃上瘾了,不过他可不要想,还剩五个那都是水娃娃的。 水娃娃边走边数: “小老鼠上灯台,偷吃灯油下不来,这个是泽伯伯;白衣衫,笑脸蛋,温文儒雅大家都喜欢,这个是君哥哥;金玉公子满脸笑,这个是皇上哥哥,这个是大魔王哥哥......这几个都不能吃,这个,小木柱,耍大刀,回回都是输,吃掉......” 看到卖镜糕的,轩辕冷想去买,没钱。 只能依旧一股子怨恨劲儿看着小驼背。 唉,夏侯麟安也有些怨恨了...... “让让,让让......” 有人不停的在街道上穿梭,行色匆匆。 轩辕冷以为是扫大街的,怒! 今儿就是从被扫大街的欺负开始的霉运。 抬头一看,不是。 许多拿着各色武器的高人,正从各个方向向他们聚拢...... 小驼背火世洪若无其事的去买镜糕,掏钱包的时候还故意一丢,又是一小块金子,害得卖镜糕的连摊子都不想要,打劫! 小驼背哼哼二声,拿了镜糕就要走,急得卖镜糕的不停摆好脸色,讨好的看着小驼背。 小驼背随手丢了一把铜子儿给他,连够不够都不管。 轩辕冷要心疼死了,那可都是自己的钱啊,那可都是皇上的钱啊,没钱他们可怎么办? 难道还有受这二个阴阳怪气的虐使? 咽咽口水,走过来,张口...... 一个烫烫烫烫的镜糕,莫名其妙的就塞到他嘴里...... 水娃娃就着小驼背的手吃了一口,眉眼笑得弯弯,拍手道: “冷哥哥,好吃吧?娃娃最喜欢吃这个,娘平时都不给娃娃吃够。麟哥哥,你也吃吧......” 夏侯麟安接一个在手,微笑,对水娃娃的不记仇,很是喜好。 不过,轩辕冷,今天的表现也太失常了,什么意思? 很明显,轩辕冷面对小驼背连抵挡的本事都没有,也太诡异了。 果然,江湖,藏龙卧虎。 夏侯麟安得出了第二个结论。 “走了,那边吃酒去。娃娃,困了没有?” 瘌痢头火轩泽一挥手,那边一间酒肆看着还不错,店面比较大,客人比较多,灯光比较亮。 酒肆一般都提供歇宿的服务,因为许多人总吃醉了走不了。 这会儿已经二更多了,自然要寻个下处。 夏侯麟安和轩辕冷跟在后头进去。 不过,私底下,夏侯麟安对江湖有点儿兴趣了。 江湖中的人,果然不一样。 在宫里这会儿都该就寝了,这里还一派热闹景象。 一进酒肆,就听见有人议论: “听说没,望仙楼缉捕逃犯,现在已经到咱崇贤坊来了。” 夏侯麟安和轩辕冷都是一愣,再看瘌痢头和水娃娃,已经大摇大摆的往前头走远了。 对面桌那个人接口道: “快点吃,吃完了一块去。五个人,共六千金,别说祖宗三代,大概五代都够吃了。没想到,望仙楼竟然开出这个价,不知道什么样的人?” 轩辕冷再次发愣,望仙楼开出这么高价,难道知道他是谁了? 而且竟然敢通缉皇帝,胆子够大啊。 崇贤坊离宫城便是走路也不过二三个时辰,回到宫里不就可以将望仙楼扫平了? 看来,不只如此。 夏侯麟安满腹心事,觉得很不对。 一路走过,另一桌三个人也在议论。 其中一个一脸的络腮胡子,嘴里嚼着蒜,一手端着酒碗,唾沫飞溅: “凭咱哥三个,别说将他们都拿下,抓个一二个,也够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连望仙楼都敢得罪?不过也蛮奇怪,望仙楼以前都下的是格杀令,这次怎么下的是缉拿令?” 另一个袒胸露乳,肌肉结实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