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慧慈太后二子一女,最疼爱的是夏侯麟安,年轻的脸上,有经历风霜的慈祥。 夏侯麟安静默片刻,将旁人的支走,低声道: “东方氏接连出了这么大的糗,不论如何,暂时是不能要了。东方氏不选,闻人氏也不能选。打发了他们,后面的事再说。孩儿刚想到一个主意,兴许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将水娃娃召入宫......母后也知道,孩儿好玩,就让他们当孩儿年轻不懂事好了。” 慧慈太后大吃一惊,看着儿子,短短几句,处处是机锋。 果然,小狮子要长大了。 微微的叹了口气,轻声安慰: “有把握吗?水娃娃是个可爱的丫头,不过,她,非常人......” 夏侯麟安脸红了一下,当然知道那个自称“超级无敌可爱”的丫头非常人。 不过,真的很喜欢她啊,平时不论如何装出来的冷酷样子,放到她跟前统统无用。 粉嘟嘟的样子让人不爱都难。 而且,还有群雄环视,该出手时就出手,占了来再说。 慧慈太后劝说无效,拍拍儿子的手,低叹道: “儿呀,既然你这样想,那就听为娘的一句话,明儿,让大家都知道,你有立闻人氏为后的打算。” 夏侯麟安龙体大震,猛然抬起头,看着慧慈太后。 慧慈太后摸着他的头,又怜又爱,还有一抹慧黠的笑。 夏侯麟安刚张开嘴,想想,话没说出来...... 越看,越看,笑了...... 母子笑的无比奸诈。 这几年来,母子二人说悄悄话的时候,经常这样。 离火教后花园,君逸尘站在清冷的月下,洞箫无声,醇酒无色,月季无芳,心,无影。 “又想她了?” 一个飘逸的影子飘然而至,慵懒的坐下来,自斟自饮...... 声音,邪肆的紧...... “又想她了?” 一个飘逸的影子飘然而至,慵懒的坐下来,自斟自饮,声音,邪肆的紧。 “唉,丫头......我感觉有点儿心神不宁。” 君逸尘轻叹一声,低低的像是呓语。 来人又斟了一盅酒,挥袖…… “叮!” 二盅酒一碰,一盅朝君逸尘飞去,一盅入口。 君逸尘身畔一道影子尚过,酒盅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落回桌上,空了。 来人大笑一声,道: “好酒,可惜丫头不在。” 君逸尘微笑中带一丝落寞,不答。 来人自顾说道: “你想多了,凭丫头机灵古怪,能有什么事儿?虽说水家地位不高,但天下谁不知道她是咱们的心肝宝,敢动她一根毫毛......” “呼......” 一阵无根之风,阴惨惨的刮起来,摇落四季桂枝头花朵,香,而冷。 不远处池水泛起层层波,柔美而有力,对着月色,翻出淡淡的银光,犹如刀锋。 寒冬夜。 “你也担心?收到消息了?” 君逸尘淡淡的问了二句,转过身子,在桌旁落座,饮酒。 “那个......也不要紧,娃娃还小;那小子敢不开眼,咱哥俩不如对半分了他。” 来人口气轻飘飘,比月下那朵云还轻渺。 随手捡了颗映山白果,高高的抛起来,张口,接住。 “你那边准备动了?你自己都没稳......” 君逸尘伸手,掌心便多出二颗映山白果,捏在手里看了一下,微笑道,“丫头最爱吃这个......” 微不可闻的叹息,飘散风中。 来人笑笑,一身暗红与玄色交缠袍子,与君逸尘的一身白,相益得彰,对着月光一亮,绝美的容颜,一般的不输君逸尘多少。 二个大男人想念着某没心没肺的娃娃,居然将一叠甜果吃完。 来人才摊摊手,耸肩道: “外头没事就会在家找事。外头有事了,大家就省了一份心......不过,有人盯上你了。” 君逸尘神秘的笑容荡漾,让人移不开眼,微微挑眉,道: “这么多年,被人盯的少么?” “这次不一样,你多多注意。” 来人静默许久,正色吐出一句,站起来,抖抖衣裳,道,“我还有事;丫头来了告诉我一声。” 风吹过,池水依旧泛波,悠扬的箫声响起,飘散在风中...... 暖阁间内,水娃娃看见有人意图将她推到宁海池里。 这还了得?! 闪身,打滚,肘击...... “咚!” 肘击到厚实的黄花梨木雕花大床床板,没有软绵绵的肉感。 水娃娃凝眉,感觉有点儿疼。 拧下腰,唔噜噜噜...... 眼睛睁开一条缝,似乎,想尿尿了。 恩,尿尿...... 不过,那刚才的人呢? 还有宁海池呢? 不知道,水娃娃爬起来,梦里的事儿也忘得差不多了。 半闭上眼,下床,摸着黑,穿鞋,向左,二步,向左转...... 一、二、三、四...... “咚!” 怎么感觉今儿少走了一步? 四步......还是五步? 唉,谁管。 看不见用脚踹,夜里出恭老规矩,既然踹到了。 宽衣,接带,坐上去...... “嘘嘘嘘......嘘嘘嘘......” 憋得久了,这会儿尽情释放,感觉无比畅快,人,也稍微清醒一点。 水娃娃鼻子一皱,怎么感觉有股浓郁的炭味儿,而且,屁屁底下的位置,不是空的,而是,感觉像张网。 这感觉好奇怪啊,如果是恭桶盖子没打开也不是这感觉,啊! 水娃娃一个激灵,人整个惊醒来,尿到一半,都给吓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