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走吧,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也会大白于天下。就让我来处理好了,这样也好,免得你老是心里有障碍!” 张宁亲热地搂上了白彦秋的腰,边走边问具体情况。 白彦秋做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乃是极度渺小的存在,也正因认识到生存的压力,和自身的渺小不相配,所以有些不敢担当。 也就只有张宁,面对巨大的环境压力,有反抗的勇气,更有反抗的实力,在风口浪尖上翩翩起舞,演绎出精彩的人生篇章。 白彦秋在遇到张宁之前,是一个受人压迫的普通人,然而有了张宁的加持,城市还是这个城市,学校还是这个学校,却似有了新开端一样,心如死灰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就是热血澎湃。 虽然张宁老早就说过应对之策,可是此际张宁再次重复,并且一如既往的轻松,就跟对待小事一桩一样,莫来由地让白彦秋被巨大的惊喜所充斥! 走到办公楼下的小花园时,白彦秋突然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张宁。 她从张宁所暴露出来的本领中,早已知道张宁绝非凡夫俗子,所以刚才在向张宁说话中,油然而生的就是信赖,否则她也决不至于被张宁搂着腰肢,就像恋人一样在校园里招摇过市,惹得不少学生情侣,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白姐,你信任我吗?” 张宁看到停下来不动的白彦秋,岂能不知她是“近乡情更怯”似的心理发作? 白彦秋心中乱成一团,对即将来临的“三堂会审”,她是怕得不行,不是靠张宁一阵打气就能解决的! 此际点了点头,看向比自己还要矮一点的张宁,又犹豫不决地摇了摇头。 “白姐,你什么人的话都可以不相信,但我的话,你一定得信!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未来,绝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而是你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精彩!” 张宁没有看白彦秋的脸,而是抬头看着樟树叶子,从树叶中透出夕阳的余辉,给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没人容易被忽悠,就算张宁是真正的大能人。如此“励志”的语言,完全不着调,反倒让紧张的白彦秋忍不住笑了! 白彦秋伸出手在张宁脑袋上就是一阵揉:“小宁,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就跟搞传销的差不多,极尽鼓惑之能。我们上楼吧,让校长等久了可不好!” “白老师,坐坐!这位小友是张宁吧?坐吧!” 在校长办公室前和学校学生处长高思瑶会合后,白彦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了校长办公室。 “咱们学校,眼下已经传遍了一件事,跟白老师和张宁有关……” 毛全忠毛校长,待张宁坐定后,一改和言悦色,脸上闪过担忧,叹了口气后道。 “说来听听。” 张宁一听,眉头就是一皱,这个洪长青,还真稳得起,为了对付自己,煞费苦心,用的肯定是连环计,环环相扣,证据充分,想的就是一棒子打死自己。 一句话,洪长青不玩则己,要玩就是一棒打死,绝不给敌人有喘息之机。 对此,张宁很清楚,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真发生时,张宁还是极为不爽。 脸色一寒,变得比毛全忠的脸色还要难看。 不过,张宁并未着急,既然是在校长办公室里,由校长谈话,并未由校务委员会讨论,事情就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白老师,假如你真跟张宁谈恋爱的话,学校只能开除你的公职。” 毛全忠很擅长思想工作,这不,开口就直指要害! 学校事先并未警告,并且允许白彦秋照常给学生上课,这会却要直接开除白彦秋,这“罪行”得多大,才能这样办啊! 张宁听了,不禁轻蔑一笑。 “不过,学校开除教师,绝不能草率。这不,程佳蕾程老师,也不知听到什么风,跑到我这来,据理力争,对我说,在当事人张宁没有辩解的情况下,学校要开除白老师的教籍,她就辞职,不当老师了……” 白彦秋听了心中,感动不己,朋友还是很给力的。 张宁却谈不上有多大感动,因为,对程佳蕾来说,给白彦秋说说好话,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算不得多大的人情…… “可是,眼下在教师圈子里,流传你俩关系亲密,已经住在了一起,要是没发生过亲密关系,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张宁的职业,又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按摩师!我已下令不许传谣,但你们也知道,这种事根本不是靠行政命令所能压制得住的。教师圈在流传,很快就会流传到学生圈,那时,学校的声誉,将会大大受损!我做为校长,很难做啊!” 毛全忠蹙眉说道。 “没错!这事在全校教师圈子里都快传遍了,有些还有鼻子有眼,一看就经过了加工。还有更玄乎的,说是程佳蕾也和张宁有一腿!因为你们同住一套房,以前从来都没有男人入住,眼下白彦秋和程佳蕾,肯让张宁进来同住,肯定就是和张宁做那件事儿。不然的话,白老师闹出绯闻,她程佳蕾凭什么连老师都不当,也要找校长求情,并且还要共进退!” 高思瑶补充道,借以说明此事,已到迫在眉睫的地步。 “毛校长,这事是谁散播出去的?” 张宁不气反笑,居然把打抱不平的程佳蕾也牵连进来,还真是搞笑! “哎……谣言止于智者,绝大多数教师,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你们也知道,只要少数人相信,并且唯恐天下不乱的话,那么,三人成虎,说的比真的还要真,流传到学生圈,再流传到社会,就是非常正常的后果。那时,纵然我再想保护白老师,也是百口难辩!而且,我越是解释,别人越是不相信,越是认为我在捂盖子,到后头,越描越黑……这会又到了建校百年的关键时刻,更是让我不敢怠慢!” 毛全忠就是要向白张二人施加压力,事涉男女关系,无风还要起浪,更不要说草灰蛇线,连绵不绝。 试想一下,寡妇老师带着一个俊俏男人回家,朝夕相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种事不提也就算了,但只要被人向外点到即止,以华夏人传统上对此的丰富想像,肯定会脑补出很多香艳的情节,没影也能整出有影,无事也能整出有事! 造谣者选择的时机,的确也是妙极,西益大学建校百年,大庆一番势在必行,此时学校方面绝不允许出现任何负面消息,如果有,必须消灭在萌芽状态,即便负面消息是捕风捉影的。 这不,做为学校宣传部长的洪长青,责无旁贷向校方打报告,请求学校告诫白彦秋,让她悬崖勒马。上级相关部门,亦是提醒毛全忠,千万出不得幺蛾子! “女老师和男学生搞在一块,任何大学都是不被允许的。眼下风言风语已经传开,蔓延下去势在必然,在丑闻还没有广为流传到社会上之前,学校只能宣布开除白老师的教籍。” 高思瑶配合毛全忠施加压力。事实上,今天召见白张二人,就是在给白彦秋出路。 “道听途说,无中生有的事,也拿来当事实,学校可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哟!” 张宁听得连连摇头,沉声说道。 不过,张宁也知道,这种谣言一旦流传开来,他和白彦秋又怎么能说得清! 白彦秋有生育史,而他是男人,都是无法验明正身的贞节,更何况,白彦秋有脸去做贞节检验吗? 而且,就算白彦秋能证明她是守贞节的女人,那也没用,造谣者照样可以说,她和张宁恋奸情热,虽说没到那一步,可也差不了多少了。 “张宁,影响已经造成,即便这不是事实。学校的声誉,比我的性命都重要!” 毛全忠离开座位,踱起步来。 “毛校长,你想怎么处理这事?你对我们宣布这个决定,然后由白姐自行辞职,保住学校的声誉?还是让白姐离我远点,有多远滚多远,谣言就此自然消失?” 张宁也站了起来,走到白彦秋身后,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给她按摩,坐实他和白彦秋的“奸情”。 “这个……我还是想把这事消弭在无形之中,不要闹得满城风雨……” 毛全忠完全没想到张宁根本不像他预料的那样,马上低三下四向他求情,反而逼他先表态。 在毛全忠的眼中,张宁就是一个年龄不大,却是相当聪慧的人,但待人处事上,绝对没有他老练,却没想到,张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那啥的,毛校长,这样就没得谈了。白姐立马提交辞职书,这样学校的声誉无损,我和白姐,也得到交往的充分自由,如此两便。白姐,写辞职信好了,几个字就完事。你放心,你的那份老师工资,实在有些不经看,还是我养你为好!” 张宁一本正经道,这本来也是他想过的最简单应对之策,从根本上打击洪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