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陈秋萍,你说我找小三,你呢?还不是找小鲜肉?经常找他张宁服务,是什么服务,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宋振国看到张宁将陈秋萍抱得很死,这可是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抱住,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婆再丑再烂,那也是自己的私家财产,绝不能被别人拿去使用,更何况陈秋萍挣扎归挣扎,但并未有任何被非礼后的表现。 也就是说,陈秋萍对张宁抱着她,没有任何不满,觉得这是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陈秋萍认为正常,他宋振国能认为正常吗? “宋振国,你个浑蛋!我告诉你,张宁可是拿钱都请不来的技师!要不是他在诗丽堂的名声好,我敢去那里找他服务吗?你去找那些被张宁服务过的女人们,打听打听,张宁是那种勾人老婆的人吗?他可不像你,见着狐狸精,就走不动路,然后在床上厮混!” 陈秋萍一听宋振国居然怀疑她出轨,分明就是倒打一耙! 想想在享受服务时,自己和张宁,可是清清白白的,宋振国却拿此说事,分明就是为他的出轨找理由! “陈姐,还是进包间吧,在这里闹将起来,总归不是件事!” 此时有女人前来入厕,看到这样横眉冷眼的夫妻,均露出素质真低的目光。 张宁有些受不了,毕竟他在餐厅唱《飞云行》,显然成了“名星”,也不知道入厕之人,是不是认出了他,然后对他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心生误会? 事实上,方芸桦走进卫生间时,第一印象,就是张宁是不是在这搞厕震! 宋振国也不想在这里被人当熊猫看,再说和陶艺蕾的事,不如趁这机会,干脆说开说透,于是拉着陶艺蕾,跟着陈秋萍一起走。 “时间耽搁得久了些,大家久等了。大伙随便坐,不需要论资排辈!” 张宁一行人一走进包间,跟他同行的人,感觉到所有注视的目光,全都朝向了张宁,看向他们的目光,就是一扫而过。 张宁这次没有回原位置坐下,而是在靠门口上菜的位置坐了下来,笑着对所有人说道。 方芸桦见张宁不回原位坐,她也不回原位坐,挨着张宁坐。 陈秋萍就是要张宁等人为她当后盾,见张宁坐在门口,她也挨着张宁坐,当然,更多的是坐在这里,相当于把门,陶艺蕾想逃跑,那也得过她这一关! 包间很大,餐桌也很大,就餐的人却不多,而且白彦秋、冯贞茹跟张宁关系亲密,并对张宁出去一趟,带了这么多人,而且好像是“捉奸”之类的善后,她俩可不想掺和,于是,也移动位置,来到张宁周围就座。 如此一来,宋振国和陶艺蕾便坐在了主位,就像是称孤道寡的皇帝,也像是接受审判的被告。 陈显和洪长青,都认识陈秋萍两口子,但就是点头之交,少不得一阵没营养的寒喧。 要不是因为太过渴求张宁的承诺,陈显老早就告辞而去,此时来了面色不善的陈秋萍夫妻,还有一个一看就不是那么正经的陶艺蕾,做为老油条的陈显,便寻思着尽快敲定丹药的事,然后就此走人。 这不,陈显和一众“来宾”打过招呼后,一脸笑意,来到张宁身边,连椅子都不要,就站着和张宁勾肩搭背,低声道:“张宁,真是神了!那啥的威力很大,我可是享受了久违的激昂。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给我多敲敲?” 张宁一阵瀑布汗,道:“陈行长,你不会上瘾了吧?要不是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是不会把你搞成这样的。若是老敲的话,以后穴道经脉适应了敲击,不再有反应,你可怎么办?再说了,以你这样的年龄和身体状况,真要焕发第二春,只有丹药才行。” “我年龄不算很大吧?是男人的,谁不想活到老x到老?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给我说实话,什么时候炼得出你声称的丹药?” 陈显也不隐瞒,这种事,谁矜持谁倒霉! 张宁必须得给陈显说清楚,低声道:“陈行长,实话告诉你,真正的丹药炼出来,我估计你老婆得让你去看医生!” 陈显脸色陡变,声音压得更低了:“张宁,我跟你说实话。只要能让我雄风大起,我付出相应的代价,在所不惜!方董这次要贷款的事,我已经同意了,不过,她后续工作还需要大量贷款……” 张宁一听,就知陈显这是在留伏笔,如果不给他丹药的话,他就会卡方芸桦的贷款,便道:“陈行长,你稍等,我问一下方董!” “方董,离你所要求的贷款额度,还有多大差距?” 张宁起身先到方芸桦身旁,附耳问道。 “仅仅是第一笔额度,后面至少还得有三笔,差不多还有60%的资金缺口。实际上,第一笔贷款,本来也快谈拢了,只不过陈显还想益信多付些利息。张宁,你跟我签有契约,可不能让方姐空欢喜一场!” 方芸桦打了个小埋伏,其实第一笔贷款,离谈拢还差一大截,她故意说谈得差不多了,就是想尽可能多的抹杀张宁的功劳。 “那啥,我有什么好处?” 张宁领教过方芸桦口惠而实不至的奖赏,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先说断后不乱。 “臭小子,钻到钱眼里去了吗?那啥的,解手半小时,祸事一大堆,这个罪行,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想要钱?” 方芸桦在张宁腰上就是重重一下,以示对张宁敢私自外出许久的惩罚。 “人家白老师这么穷,都给我提了保安费,你这么富裕,却不肯多给一点钱,当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吗?” 张宁可不会被方芸桦的白眼给吓退,没钱的日子不好过,他可不想再次出现饿昏了的现象。 “得,我给你一百万抽成,这下你满意了吧?” 方芸桦当然不会对张宁为富不仁,事实上,跟张宁签契约之时,她就想给张宁一笔钱,只不过张宁清晨时就跟康欣凤返回了西益,而她和赵兰英睡过了头,没有来得及把钱给张宁。 “好说,以后就按这个比例付抽成。我这就给陈行长打包票,让他对你的益信集团另眼相看!” 张宁闻言大喜,当即敲定以后的好处。 只是,张宁没料到,刚想抽身返回原座位时,却被方芸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对他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张宁不是躲不开,而是不能躲,捂着被打的部位,满是幽怨地盯向方芸桦,透出的意思就是:我在给你争利益,你却在背后捅刀子! 这一记拍打,惹得有些沉闷的现场气氛,一下活跃起来,纷纷开始议论。 方芸桦自然是问陈秋萍,先前发生了什么事。 白彦秋则是被冯贞茹拉来问个不停,宋振国安抚陶艺蕾,冯志平没有熟人,不过,他却和康欣凤搭上了话。 也就只有洪长青,此时无人跟他说话,只能闷头喝酒,当然,酒在肠胃过,心在轱辘转! 现场的三个公关妹,她们对张宁,既恨之入骨,又感激莫名。 恨之入骨,那是因为上楼更衣的陈显,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对她们大加挞伐,搞得她们叫苦连天! 感激莫名,那是因为陈显非常满意,并且亲口对她们承诺,让请她们前来工作的方芸桦,多付报酬,至少也是翻倍。 “陈行长,如果不出大的意外的话,我估计得有一年功夫,丹药就应该炼出来!不过,方董的事,你得多上心!” 得到了方芸桦大笔奖励的张宁,心情很高兴,立马给了陈显一个准信!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心知肚明。你要和这么多女人纠缠,要是没有些丹药,如何招架得住?” 陈显以为张宁这是在熬价钱,他可等不及了,以先前的状态,那才是人生赢家,让他再等上一年,想想都受不了! 张宁苦笑道:“陈行长,我对你说过,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我搞了小动作。说白了,是激发你身体的潜能,本身是有一定伤害的。要想保持你今天的状态,只能用丹药,不能老是用敲击你穴位的法子。至于需要一年,那是因为有特殊材料,需要我去寻找。至于这么多女人围着我转,那啥的我还是童男,你说再多的女人,也伤不了我的元气不是?” “我是银行行长,就是与商人打交道的。无奸不商,能跟他们搅在一起而不落水,没眼力界是不行的。你小子,可不是你表面上的那样清纯可人,而是有大想法。不过,你有软肋在我手里,你不想说实话也不成!” 陈显如何肯全信?要说张宁不想跟女人发生亲密关系,这个他信,可是张宁不想,不代表女人们不想! 没看到白彦秋和张宁一同出去吗?从时间上看,足以来上一弹。 没看到冯贞茹看向张宁的目光,充满了渴望吗? 要说吃饭完毕之后,冯贞茹直接将张宁拉到楼上客房,子若不走,强行拉走!陈显是一点也不惊讶的! 至于方芸桦,就更不用说了,那啥的给张宁屁股一下,丝毫不以男女之别为意,还能说明什么? 面对已知的三个女人,张宁想要完全靠身体硬扛,除非吃补药,而且还是极为厉害的补药,否则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骨瘦如柴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