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施局长,没啥好说的,把春明药业入股证明文件拿出来,将离婚协议和股份转让协议书的手续,全部办完。我不怪你找人帮忙,但蒋大为帮不了你,你就死了再找别人之心,快些办手续吧!” 张宁听闻蒋大为的自我介绍,明白这就是施利群请来找场子的人。 张宁心下为之一宽,若是施利群不找人帮忙,那才是活见鬼了! 眼下蒋大为输得一塌糊涂,想必施利群短时间内,是不敢动什么歪脑筋的,只能乖乖地按协议办事。 “蒋帮主,不管是出手救人还是出手打人,我的出手费都是很贵的。而且,我没有打伤你的人,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扫你的面子,我的出手费,是不是该优厚些给付于我?”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张宁就是持这个认识,跟蒋大为讨价还价。 “小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这里有十万元,请你喝茶!” 蒋大为也是条汉子,自知不敌,顽抗到底,只能是死路一条! 不为别的,马龙等人是手麻而让手中钢管掉地,但正因为是自行掉地,才更加证明张宁的深不可测! 要打得马龙等人抛弃手中的钢管,很多人都做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蒋大为从来就不认为老子天下第一。 但是,高手最多只能做到,用兵器震脱马龙等人手中的钢管,当然,直接用兵器或拳脚,将马龙等人打翻在地,让他钢管脱手,那也是一个路子。 可是张宁既不用兵器,也不用拳脚,就是单纯的用身体挨打,就能震脱马龙手中的钢管,这份本领,可就不是正常高手,而是有着特殊本领的高人! 高手跟高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最简单的区别,就在于对付高手,能够用以多打少、轮番上阵、挖坑埋人等方法。一句话,项羽再能打,也架不住汉军几千上万人一起冲,累也累死高手了。 高人呢?以上方法就不起作用,或者说要起作用,耗费的成本太大。 比如说以多打少,打高手的话,一千人足以应付场面,除非是项羽那样变态的的高手。可龙帮全帮才一千多人,里面还有大量的非战斗人员,总不可能全帮一起上吧?真要做到一起上,高手还没出事,警察就先找上门来了。 轮番上阵,道理同上,人都凑不够规定的人数,前几轮就死光光了,还谈什么轮番上阵? 挖坑埋人倒是好方法,高手进了坑,完蛋的可能性极大,比如说关二爷走麦城,不就是被潘璋拉绊马索给绊下马来,才被生擒吗? 可是高人进了坑,若是他从里面跳将出来,你说,后果会有多么严重?关二爷从高手秒变高人的话,那还不得抄起青龙偃月刀,将潘璋的伏兵杀个落花流水? 所以,做为一帮之主的蒋大为,是识时务的,将十万的银行卡交给张宁,权当是冒犯虎威的赔偿金。 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此时意气发,空留英雄恨! “蒋帮主,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插手冯董的家事,如此,咱们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张宁接过银行卡,拍了拍蒋大为的肩膀,以示此事就此揭过。 “施局长,这事恕兄弟爱莫能助,那啥的喝茶费,我也没脸要,就此告辞。” 蒋大为也算光棍,认输就认彻底些,磨磨矶矶的,只能惹得张宁不痛快,也让自己脸丢得更大。 “施局长,鉴于你找来蒋大为等人给你撑腰,你那一百万现金也不能再要了。好了,你快点办手续吧!” 张宁目送龙帮的人离开,再对楼上拐角处的施利群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说话。 蒋大为到来时,施利群大为宽心,蒋大为离开后,施利群大为伤心,蒋大为带了十多个人,其中还有龙帮的一二号高手,最后却落得倒给十万出手费的下场,张宁的战斗力,可谓登峰造极! “好了,我这就拿东西。” 张宁看着施利群再度返回楼上房间,在春明药业入股证明文件上,签下已转让三个字,并交给冯贞茹后,张宁眼巴巴地盯向冯贞茹,就等她说出上品灵石的出处。 “张宁,我心情好乱,以后再说行吗?” 冯贞茹当然明白,她在张宁心目中的地位,绝对没有上品灵石高,若是交待了上品灵石的出处,以后再想找张宁出手,就没有可资倚仗的了。 冯贞茹暗下决心,一定要跟张宁套上关系。 人生是度过的,但过得好不好,就得看自己如何经营,生活是辛苦和痛苦的,但只要找准了道路,辛苦和痛苦就会大大减低,难道不是吗? “得,冯董,算你狠!” 张宁岂能不知冯贞茹这是在用上品灵石拿捏自己? 动刑的话,肯定能让冯贞茹交待,但这却违背了道心,还是以后再说好了。 张宁旋即出门,去赴白彦秋的约会。 地点定在西益大酒店餐厅,张宁手上拿着十万块出手费,心里一下踏实多了,即便白彦秋付不起饭钱,自己也能兜底不是? 进入餐厅,一下发现餐厅正中就座的白彦秋,低着头,心事重重地喝着茶水“白老师,要吃饭也得找个高级些的地方,这洪长青还真会省钱,一点也没把你放在心上。” 在应约之前,张宁已经从电话中得知洪长青约的地方是西益大酒店,地方倒是高级,可是在大堂中吃饭,总归不能私密不是? “白老师,别介意,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宁坐下之后,先给白彦秋就嘴臭道个歉,然后让侍者拿菜单,开启吃饭模式! 白彦秋听见张宁这句玩笑话后,冲张宁笑了笑,虽然她努力想装出没事的样子。 可是,白彦秋毕竟不是表演系的教师,笑容中带着的可怜模样,让张宁真有自行咬断舌头,以示这都是舌头的错,不是他的错。 不过想到还得靠舌头吃饭泡妞,断舌以谢罪的想法,就此烟消云散。 “白老师,一切有我,没什么大不了的,贺足良、罗成虎不是也打过你主意吗?现在他们在你面前,就是一头无害的狗。我想,洪长青也一样,除非他不知死活!” 张宁看白彦秋情绪不高,于是先给她吃一棵定心丸,免得她心不在焉。 “洪长青跟贺足良、罗成虎他们不一样!保荣矿我不要了,也就能彻底摆脱贺罗二人,洪长青却是学校的宣传部长,与校长等学校高层关系良好,若是在此事上得罪了他,我怕有数不尽的小鞋穿……” 说话间,白彦秋先前点的菜,已经开始上了,由于昨晚起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而消耗又很大,张宁吃菜的速度,就有些快。 与餐厅里就餐的顾客们文明的吃法不同,张宁的吃法,只能用恶劣二字形容。 不过,好处也有,那就是凡是看着他吃饭的顾客,食欲立马就有了,若是饭菜不香,张宁凭什么吃得那么快、那么猛? “原来你是怕穿小鞋!大不了就不干了,改行去当中学老师,我第一个报名!哦,白老师,先前你不是说要我当你的学生情人吗?正好公私两便,你说是不是?” 张宁一边吃一边调侃起来。 “你说的轻巧!大学和中学完全不一样,你以为大学老师就能随便教中学吗?再说了,你这个学生,我怕教不了……” 工作上的问题,还真不是问题,关键是洪长青人脉旺盛,就算白彦秋愿意屈尊纡贵,降级到中学,可是仍然挡不住洪长青伸到新学校里的手。 再说了,她是民乐系的老师,中学可没有民乐这门功课,专业完全不对口,只能是兴趣班或课外辅导班,对此才有需求,而她对此没兴趣。 “某些人在电话里撒着娇的要我当学生,事到临头,又反悔了?白老师,我不管!反正我这学生,给你当定了!” 张宁想起白彦秋在电话里坏了他和冯贞茹的好事,那啥的,胆子跟冯贞茹一样肥得很,嗲声嗲气,搞得他心中七上八下! 冯贞茹过河拆桥,拒不说出上品灵石的出处,让张宁心情不是那么爽,白彦秋这会又恢复了她的烈女模式,再没有先前的声优模式,这让张宁心情很恶劣。 于是,张宁不好气地说道。就兴你们胆儿肥,就不兴我死皮赖脸吗? “张宁,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对白彦秋来说,的确难以开口,可不开口就代表没机会。 事实上,白彦秋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洪长青死皮赖脸地追求她,她已经明示不可能接受,可洪长青就是不听。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洪长青追求的手段,大体也是很君子的,这让身份是寡妇的白彦秋,简直就是束手无策。 最要命的,是洪长青说过狠话:像他这样条件极佳的男人,你白彦秋都不放在眼中,那么,他倒是想看看,你白彦秋心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条件比他洪长青还好,那么洪长青将送上美好的祝福,从此不再有非分之想。可是条件比他洪长青差,那么洪长青将不依不饶,继续追求,不管白彦秋结不结婚! 洪长青的这句狠话,白彦秋并未在电话里对张宁说,就是怕给张宁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