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终“失败”的张宁一个人尴尬,获得最终“胜利”的白彦秋,同样很尴尬。 张宁的尴尬,那是因为白彦秋过足了瘾,可却是建立在他无比“痛苦”的基础上,怎么说呢?眼前有女御不得,只因走廊人多多! 现在成了这个模样,自己该怎么说?大的方向性问题,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私人问题,该如何交待呢? 向白彦秋提议,这样的又打又掐,以后就请在家里接着上演,你看我是如何配合你出气的。 这个提议,极具想像力,可是,这不就是找打找抽吗? 其实张宁的委屈,仔细想来,不是出在掐呀咬呀之类的肉刑上,这些没什么的。 关键是来走廊这里,是白彦秋求自己帮她忙的,谁知道说着说着,白彦秋内心深处隐藏着的霸道因子,自行发酵。 自己所谓的反击,一下让白彦秋的霸道因子冒了泡,就这样被她抱着发生了摩擦,虽然并不像上次在她的床上那样压着,性质上却是迥然不同。 上次双方是为了躲避明面上不知情,实则早已发现端倪的程佳蕾,两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即便姿势再亲热,却都没想过男女之事。 这次,姿势很亲热,但让走廊上的人,也能观赏的姿势,你说能亲热到什么程度? 但由此引起的后果,却与真正的男女之事,只差半步之遥! 对张宁这个有着强烈大男子主义的修士来说,这和向敌人投降,任敌人摆布,没有太大区别。 “你到车上帮我取袜子和裤……” 眼下白彦秋兴奋劲过去了,善后问题摆在面前,不找张宁,还能找谁? 没别的理由,白彦秋看着她那件纯白色的长裙,颜色有些不对,脸色顿时红上加红,虽说对张宁就是掐啊咬的,可令人要发疯的是,掐着咬着时,为了防止张宁挣脱,抱得有些紧,以至于在摩擦中起了化学反应! 上次在离川乡出现过,在自家卧室也出现过,而且全都是因为张宁的存在,可是,这次是在公众场合,待会还得回包间,被包间里的过来人,看到或闻到,少不了得费一番口舌,而且别人信不信,可真是难说。 想想教书育人多载,非礼莫视、非礼莫动,乃是自己信条,这会却搞成了这样,想到这里,白彦秋不禁急得想哭。 张宁同样也想哭,那是因为自己成了白彦秋发泄的工具,她想来就来,想停就停,压根不管自己的感受,这会出了状况,却让自己给她找善后物品。 拿着白彦秋的车钥匙,张宁先到卫生间的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向脑袋上浇冷水,然后捧起水向裤子上浇,让裤子沾上水,这才下楼去找“善后”物品。 张宁的这个举动,让白彦秋差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为别的,张宁裤子上都沾有痕迹,自己裙子还能少得了吗? 张宁这人,人小鬼大,定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后还不得拿此取笑自己没完? 看到张宁飞也似逃跑,白彦秋赶紧走进卫生间,将原本只有几两重,眼下足有一斤多的丝袜褪了下来,洗一洗还能用,可是拿在手中,味道散得很开,不要说让别人闻,自己闻着,也快羞死了! 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居然有这么多的流量,若是张宁上网查询以后,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闷骚女人? 也就在这时,急匆匆有人闯进卫生间,隔壁的门旋即被打开,并咚得一声关上。 有人内急入厕,这很正常,白彦秋赶紧奢侈一回,将手中的丝袜,甩进了垃圾桶,免得被隔壁的家伙取笑! 可是,隔壁的家伙,并不是内急,而是要做什么事情,多半是要躲某个人! 在女厕所里躲人,还能躲什么?当然是躲男人的纠缠啰!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有男人敢在公众场合威胁女人,这可是非常少见的事。 不过,白彦秋想打抱不平,此时也不方便,以这样的形像见人,没来由地会被人当另类对待。再说,区区一个大学老师,又有多大的能耐,去管别人的闲事。 “蹬蹬蹬……” 后边一阵脚步声响起,冲着的目标,肯定是隔壁那个女人! 张宁上下楼均是以极快速度前进,免得白彦秋久等。 张宁听到女卫生间那边有人在开门关门,声音极大,不正常的是,那啥内急的人,找好位置就关门,绝不会对隔间本身感兴趣,一个个隔间全去找,不是有毛病吗? 别人有这毛病,自己也管不着不是?可是,却会惊扰正在隔间里望眼欲穿的白彦秋,这就不太好了! 张宁来到女卫生间门口,立马遭到一个女人的白眼,口中很不客气地说道:“出去,这里是女卫生间!” 这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的一件浅灰职业套装,只是有些倭式改进,v字开有些大,露出了一片肌肤,照理这样穿着的女人,应该喜欢和男人交流,至少也不会反感,可她一开口,却是一点亲和力也没有! “我姐不方便,喊我到车上拿东西,麻烦你把东西交给隔间里的人!白姐,我请人给你送进来!” 张宁能对这个女人发火吗?这里是女卫生间,男人不要说进来,在门口晃,都是得被人当流氓对待的事! “噫,这不是张宁吗?得,你让你姐喊一声,我把东西送进去!” 这个女人,仔细一看是张宁,勉强挤出个笑,收下了张宁手中的东西。 “陈主任,谢谢你了,看你脸色不痛快,怎么呢?” 张宁一看,女人是市建委的副主任陈秋萍,算是他的常客。 不要看陈秋萍也是当官的,可是没什么架子,而且对他还很热情。 陈秋萍是什么人?她在西益建筑界里,算是说话算数的人物,而张宁呢?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一个手艺人,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一个普通人,在她面前啥也不是! 陈秋萍没有官员的骄横之气,能对张宁持平等热情的态度,怎能不让张宁感到亲切呢? “哎,还不是我家那位,在外边寻花问柳,今个被我逮了现形,狐狸精撒腿就跑,我又怎么能放过她呢?这不,我的下级们,都被我派去搜别处了,我来搜卫生间。” 陈秋萍在得到卫生间里白彦秋的响应后,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白彦秋。 “我说陈主任,你说你那老公也真是的,守着如花似玉的你不要,偏偏去找狐狸精,眼睛是瞎了,脑子是坏了!” 张宁赶紧奉上一句马屁,反正也不用上税。 “张宁,你好像说过,你是孤儿,哪来的姐啊?” 陈秋萍看到张宁让她转交的东西,全是女人贴身穿着的玩意,这种玩意,通常都是情侣或夫妻,才会被允许拿着的,由不得她有了小小的八卦。 “哦,是我的房东白彦秋白老师,今天有人请她吃饭,她带着我来免费吃喝,只是没想到中途来了状况,没法子,只好把这差事派给我。对了,陈主任,这种事,不发生就算了,发生了可得谨慎处理,若是闹得你老公非要跟你争一时长短,估计会大违你的初心。” 张宁得等着白彦秋出来,还不能让陈秋萍感到受冷落,于是,便闲聊起来。 “张宁,要是我老公有你一半的守规矩,我就不会那么头疼了。夫妻间得相互信任,可现在社会诱惑太多,手上有几个钱的男人,又有几个禁得起小骚x的引诱?我想管住自家男人,真的办法不多。张宁,我也不是没想过,让我老公按时足量交公粮,按他的年龄,交足交够了公粮,就算他想找开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逮。” 估计陈秋萍也没什么朋友,男性的更少,张宁这个能给她躺姿服务的小男人,怕就是她少有的可以说这种话的人。 “陈主任,你这主意不错,值得大力推广。我就在想,有和牛肉不吃,你老公非要吃野牛肉,这个胃口,可不是一般化的怪。” 张宁被陈秋萍这话给逗乐了,女人为了管住男人,真的是妙计多多。 “张宁,也就你这张嘴,把我夸成了一朵花,别人可不会这么认为。我老公说过,我女人味是没有的,官味加中年期妇女的毛病,可是一应俱全,每次跟我办事,他潦潦草草,敷衍了事。我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老公非交货不可?市面上那些老军医独传膏药,我可信不过。” 陈秋萍抓住张宁胳膊,轻轻摇了摇,索要张宁的回答。 陈秋萍每次选择的,都是躺姿服务,穿的是泳装,相对来说,这已是她最大程度的暴露,多来几次服务后,与张宁也就有了一定的交情,此时抓张宁胳膊,也就不那么唐突。 “包间里有陈显陈行长,他被我施了术,并且他刚才还验证了效果,稍后,你可能问他效果。只是,我事先并未征求陈行长的意见,而是强行给陈行长施的术,你老公愿意受这份罪吗?还有,施术仅仅是短时生效,总不可能你们夫妻俩办事,事前都通知我前来报道吧?要起长期效果,还得配丹药。不过,陈主任你明明长得很漂亮,你老公就是不喜欢,问题是不是出在你俩的脾气性格不对付上?” 张宁故意对陈秋萍上下扫视一番,以示对陈秋萍漂亮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