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只不过有些盗汗罢了。” 可是白彦秋却不成,她是凡人,除了薄被加身外,趴着的张宁,相当于给她再盖了一床被子,即便张宁体温再不热,但多少也得有些温度,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小抱枕塞在胸口处,那可是实打实的绒制品! 两床被子加身,再加心火旺盛,弄得内外火全燃烧起来,可也比不上程佳蕾伸向她额头上的手,带给白彦秋的火大,不得已,白彦秋伸手去格挡程佳蕾,口中说着没事的话。 “吹着空调,你都满头大汗,还说没事?哦,还盖这么多,是不是嫌汗出得少,拿开它吧。” 程佳蕾想都不想,就想把薄被揭开。 事实上,程佳蕾老早就感到奇怪,要说把膝盖支起来,这很正常,可是老支着不放下来,这就不正常了。 “不要揭被子!我到乡下去,听了偏方,就是要捂出汗,汗出得越多,一夏越没病……” 白彦秋眼瞧程佳蕾已经抓住了被子的一角,大惊失色之下,将薄被一角死死拽住,口中胡诌起来。 “你说你一高级知识女性,怎么会听乡下的土方子?还不听人劝,非要照做!” 程佳蕾没法揭被子,也就不揭了,转而瞧向白彦秋高耸的膝盖,将它强行按下去! “肚子怎么这么大……” 待白彦秋的膝盖大体放平之后,程佳蕾一下看到白彦秋腹部位置,明显高了一截,与头胸的高度比例不对。 “放了个包枕在里边,当然要高一些……” 白彦秋赶紧将胸口上的小包枕往下挪,还好张宁乖巧,脑袋缩到了她的腹部,不至于让她的胸,因没了包枕的掩护,而显得不正常。 光拿包枕放在肚皮上,还不足以解决肚皮“过大”的问题,白彦秋赶紧再次把腿伸出,向张宁腿弯上蹬,示意他向下滑,把被压住的肚皮位置腾出来。 张宁都要骂出声来:白彦秋你个笨婆娘,老子再能缩,那也不能缩成没有,尤其是两条腿,再向下滑的话,肯定会伸出被子外边,男女的脚,一看便知,这不就是自我暴露了吗? 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一种,就是用被子将程佳蕾蒙住,就跟昨晚在浴室里时,用被子蒙老子的脑袋一样,只要程佳蕾脑袋被蒙住,不就一切ok了吗? 可是白彦秋就是不开窍,任由程佳蕾这样近距离观察,早晚也会出事的。 “彦秋,今晚我跟你睡,咱姐妹俩好生聊聊!” 程佳蕾倒是没来掀被子,可她这句话,却让张宁和白彦秋魂飞魄散! “佳蕾,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咱俩再聊。” 白彦秋还没算笨到家,立刻想到这个让张宁从容脱身的主意。 “行,我去洗澡,先拿换洗衣服!” 程佳蕾倒也听话,从床上下来之后,打开了房门,却没有关。 张宁从被中现身,却不曾被白彦秋一把拉住,在他耳边道:“等一等,她还没有关门!待会她洗澡后,你就溜到外边,假装敲门,装出你到外边蹓跶的样子,然后,我再把你介绍给程佳蕾,明白吗?” “白老师,你先给我现金,我总得在外边买件衣服,才能回来不是?” 一人智短,二人智长,张宁立马想到因没有衣服穿而带来的疑问。 “好,我给你钱!” 只着内衣,连睡衣也来不及穿的白彦秋,慌忙到小坤包里去取钱! 她不是没想过让张宁闭上眼睛,不许看她。但是,万一张宁闭上眼的时候,程佳蕾冲进来呢? 张宁瞪大眼睛,假借盯着门口方向,实则盯着白彦秋,大红色的内衣,真没想到白彦秋喜欢这样热烈的颜色,还以为她是一味的喜欢白色,就跟自己眼下穿的这条小裤一样。 颜色是什么还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道深深的沟壑!隔着衣服看,都知道不小,现在外边一层遮蔽失效后,宏伟无比的真面目,一下令人热血上涌。 尤其是浑身的汗液,更让她白晳的皮肤,显得朦朦胧胧的。 张宁不至于化身为狼,可是,口水却是源源不断地汇聚在口腔里,借此缓和热切的神经。 白彦秋把钱递给张宁的同时,恶狠狠地盯向他,不许张宁对她乱瞅乱看。 接过钱的张宁,慌忙转过身,可想想万一程佳蕾发了失心疯,在洗澡前还要再度进主卧室,岂不是要被抓现形? 赶紧侧身到门边,并对白彦秋小声道:“帮我开一下大门。” “等程佳蕾关了门再跑!” 白彦秋当然看到张宁有了反应,虽然不强烈,但的确算反应,这会正面相见,虽然张宁已压制了不少反应,可还是有些残余,由不得她脸上红了一片。 程佳蕾的房间,不像白彦秋主卧里有专用卫生间,她要洗澡,得去“公用”卫生间,就得经过走廊,需要提防的,就是这段距离不要出幺蛾子。 程佳蕾拿上换洗衣服,从自己房间出来,把“公用”卫生间门关上,打开花洒,放出洗澡水后,白彦秋长舒一口气。 白彦秋向后招手,让张宁准备冲回“佣人”房,把外衣穿上后到外边去买衣服,她则配合开大门关大门。 “彦秋,帮我把洗发水拿来,这边没有了。” 张宁刚刚绕到白彦秋身边,准备施展轻功,以最快速度返回佣人房,却不曾想到程佳蕾居然玩了这么一出! 麻痹的,早没有洗发水,晚没有洗发水,这个时候没有洗发水!要说没洗发水,那也没什么,让白彦秋把新的拿进去,不就得了,偏偏要跑到卫生间门口站着,这不是要人命吗? “彦秋,怎么呢?是不是发烧了?” 程彦秋头上湿漉漉的,垂着头,无法直视前方,听到白彦秋回答一个好字时,音调变形严重,几乎带哭腔,由不得她有此一问。 “有点热,我也马上洗澡!” 白彦秋已经语无伦次,头脑一片空白。 不过,从程佳蕾的言语中,应该没有看到在她身边的张宁。想到这里,白彦秋再次长长出了口气,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然,身上大汗淋漓,也需要洗个澡。两床“被子”加身,再加紧张得不行,流出来的汗水,岂能不多? 但张宁这么大的目标,程佳蕾怎么会看不见呢? 白彦秋稍稍扭头,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下的张宁!不管怎么说,张宁这也算机智,没让程佳蕾看到。 “那咱一块洗,免得你拿来拿去。” 问题是,程佳蕾就这样一缕不挂,向主卧室的卫生间而来! 白彦秋吓得不行,这事情可是越来越大了! 如果说先前被程佳蕾发现张宁的话,最多也就是她白彦秋和张宁那点破事,需要向程佳蕾交待,现在被程佳蕾发现张宁的话,那就得拷问白彦秋,这是何意? 私藏男人不是多大个事,可让男人看到别的女人光光的一面,并且还是在有能力阻止的情况下,这不是坏人清白吗? 白彦秋没有合适的理由阻止程佳蕾,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佳蕾快速地向主卧而来! 眼下只能听天由命,白彦秋束手无策地呆站在门口! 张宁就地一窜,也就是脚一蹬,就如安了弹簧一样,嗖的一下,竟然贴地窜到了电脑桌下,缩了进去。 白彦秋脚一软,除了被程佳蕾给吓得,还有就是张宁这一窜,真的快如闪电,一道白光闪过,就藏进了黑黑的电脑桌下,倘若张宁以后在她无意中,表演这套“技法”,她想怕是得当场昏厥过去。 进入主卧的程佳蕾,直接进了卫生间,白彦秋也马上跟进,小心肝完全经不起这样连绵不绝的惊吓! 张宁待两女关门洗澡后,这才从电脑桌下出来,返回“佣人”房,重新穿上白彦秋“借予”他的衬衫和牛仔裤,轻轻打开大门,去商场买衣服。 买完衣服并换上,在外边鬼混了一阵,这才装模作样地来敲门。 开门的当然是等候多时的白彦秋,张宁安全离开后,如释重负的白彦秋,开始反攻倒算,对程佳蕾问东问西,无话找话,就是想让程佳蕾也尝尝被人“纠缠不清”之苦,当然,也有借说话让心脏快速平息的意思。 程佳蕾也不甘示弱,亦是详细问起白彦秋在离川乡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张宁的情况,更是问得详细,有些还是在客厅时就问过,现在又问,以至于白彦秋有些疲于应付。 说着说着,白彦秋便明白了好友的用意,那就是人要说谎话,在逻辑上就有破绽,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更何况还是多头,前后矛盾之处,便显现出来。 更何况编的就是编的,不是真实发生的,说着说着,就说漏了嘴,以至于更加难以自圆其说。 门一开,白彦秋便拉着张宁走了几步,来到客厅沙发上的程佳蕾旁边坐下,对程佳蕾介绍道:“这就是张宁!你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他好了,免得你老是来烦我。张宁,她叫程佳蕾,也是西益大学的老师。” “你好,我叫张宁,你可以把我当成道士对待。” 先前只闻声没见面,现在的程佳蕾,应该是她本来的面目,面目精致,和白彦秋差不多,穿着一件半保守睡衣,上边宽松却严密,无隙可乘,睡裤却是短的很,亮出一双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