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谎!再说谎,我可要动大刑了!” 就要揭开盖子,程佳蕾脸上带着奸奸的笑容,狡黠和俏皮,同时在她脸上呈现。 此时她的的眼睛,格外明亮,流转之间,煞是灵动。看的出来,她现在很得意。 “又不是没动过大刑,有种就来!还有,快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我9点钟有第一堂课!” 白彦秋很郁闷,郁闷就在于不知道程佳蕾到底知道多少情况。 如果是以前好友间打闹,她是不可能忍受被好友紧抓不放的“奇耻大辱”,可现在,只能本着秋后算帐的原则,必须先忍耐。 就在白彦秋想侧身之时,胳臂却被程佳蕾拉住,紧接着程佳蕾就半压在她身上,笑道:“别转移话题!”说完,极其轻佻地勾起白彦秋的下巴,以极其温柔,极其关心,极富深情的面容笑道:“说呀,是怎么捕捉到张宁这个极品货色的?” 白彦秋看着大抛电眼,笑得撩人的程佳蕾,对自己大搞软硬兼施,端得是哭笑不得。 “清清白白的,谈什么捕捉?” 白彦秋努力展现出自己的不耐烦,断然拒绝程佳蕾的无理取闹,就想把程佳蕾在她胸口作恶的手拿开。 “那啥的,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肚皮好象怎么小了许多,绝不是没了小抱枕造成的!” 程佳蕾很享受层层剥皮的乐趣,故意不说完,留下大片空白,让白彦秋好生领会。 “什么肚皮小了?我又不是猪八戒,还能伸缩肚皮!” 白彦秋如遭雷击,可现在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打死也不能承认。 “得,肚皮不能伸缩,小裤也是白带增多,可是当我从卫生间冲出来,看到你站在卧室门口,旁边的那个,是鬼还是人?我头发被打湿了,眼睛却没有瞎,不至于分不清是幻觉还是实景!” 程佳蕾抛出重磅炸弹,一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此时带来最大的震憾效果。 “这就对了嘛!其实多大个事,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虽说有些不太符合教师守则,可法律也没有禁止啊!你应该感到高兴,我应该为你祝福才对。再说了,咱俩什么关系?如果你说了伤害我的话,或者做了伤害我的事,我是不是该鄙视你?不要给我鄙视你的机会,行不行?” 看到白彦秋惊得身体都在发抖,程佳蕾很是满意,一边用手轻轻捏白彦秋的硕大,一边说道。 “我……我和张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彦秋都快急哭了,没办法,在极力遮掩的情况下,程佳蕾还是看到了张宁,以当时两人的状况,任谁也不会相信她和张宁是清清白白的。 “人都趴上来了,还说不是那样?你当我是你女儿妞妞啊?就算我是妞妞,这年头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当时我没揭穿你,就是免得让你太难堪,免得让你的小情人张宁没脸待在这里。你还真当我眼睛近视,看不见被子里的古怪?” 此时的程佳蕾,到了享受阶段,就是要逗一逗自己的好友,看到白彦秋因谎言被揭穿后,脸上露出无奈和无所适从的表情,她就感觉特别爽,真想一直逗下去。 “真不是你想的这样!我给你说,是这样的……” 这下白彦秋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昨晚到现在,她跟张宁接触过的一丝一毫,全部说了出来。 “我x!张宁居然把你从车里抱了出来,还是以那种姿势?我的个天,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才行!还有对付保荣矿的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他居然敢以一打百……我的天,彦秋,你捡到宝了!坏家伙,有了这么好的货色,居然藏着掖着,还敢跟我说屁事没有?还敢跟我说清清白白?我捏死你……“程佳蕾听得心潮起伏,毕竟从昨晚到今天下午,张宁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简直就是开了挂,拍电影也只能这样了。 “佳蕾,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本想瞒着你,不说某些情况,可是不说,又难以自圆其说。最重要的,是我和张宁的事,真的是阴差阳错!我都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样也好,我也能多一个出主意的。” 一般来说,罪犯一旦交待完毕,都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白彦秋也不例外,老这样瞒着一个屋檐下的好友,早晚也会露馅的。 “依我看,张宁和你相遇,的确是偶然。不过,这小子有些歪材,你利用好了,不但你在保荣矿上的麻烦会得到解决,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别的不说,给妹子说说,他趴在你身上,是不是很爽?” 程佳蕾开起了白彦秋的玩笑,反正她俩也是同病相怜,一个没男人,一个有男人等于没有,自然不会放过利用这个来调侃对方的好事。 “可爽了,要不你也尝尝?你这个骚蹄子,说,是不是犯骚了……” 白彦秋当即反击,说完之后,也对程佳蕾不小的傲人之处,展开报复性掐捏! 两女打做一团,苦中作乐,直到没劲后,方才沉沉睡去。 张宁没有听两女在谈什么,而是打开电脑,开始了他的学习进程,边学习边修炼,两不耽搁。 “你好,请问总经理在吗?” 西益大学离青龙场很远,不可能再去诗丽堂美容院青龙场店上班,相反,倒是离东大街诗丽堂总店较近,张宁便选择到总店来上班,免得把时间浪费在上下班路上。 “小朋友,你找叶总有什么事?” 张宁看到了店门口写着的“男士止步”告示牌,可是来都来了,不了解为何会男士止步,总是让人耿耿于怀的。 接待大厅的女人们,不管是顾客,还是店员,倒没有对张宁的擅闯,发出指责,说是男士止步,说的是男士不能进入服务区,陪老婆或女朋友到这来消费的男士,还是可以在大厅休息等待的。 张宁四处乱瞅,又是一个人来的,再加上年龄小,穿着也很随意,不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都难。 这不,工牌证上写着店长孙雯洁,率先拦住张宁发问。 虽然是简单的询问,可是孙雯洁举止得体,就是一个典型的成熟女白领。 “你好孙店长,我毛遂自荐找工作。不过,工作性质特殊,不是通用岗位。所以,我得跟总经理谈。” 张宁微笑着说明来意。 “哦,小朋友,你的身份证呢?” 孙雯洁倒没因为张宁年龄小,就小瞅于他,更没有一口回绝,而是想查明身份,才好对总经理叶艺曼汇报。 “还没去办!不过,我有保人,能证明我不是歹人。哦,三年前,代经理叶艺曼,曾经在青龙场店,和我签有承包合同,你把这个告诉叶经理,她应该知道。” 张宁“推算”自己的年龄,应该在16岁,到了可以上班的年龄,而不是像上次一样,纯属就是打童工。 “那好,你稍等一下,我去报告。’一听张宁说得有鼻子有眼,孙雯洁不能视若不见,当即前去通报。 “张宁,刚刚来了业务,你就走人,还引来了警察,你可真行啊。说吧,这次又准备干几天走?“叶艺曼对张宁印象深刻,毕竟张宁搞出来的动静不小。不过,她对张宁高明的按摩术,那是念念不忘,端得是舒服至极,完全不是普通按摩所能比拟的。 “这个,嘿嘿,这次准备干久点。那啥,你知道我饭量大,开销大,不多挣些钱是不成的。哦,我这里有礼物,你来一根,包你吃了之后,有病治病,无病预防。如果觉得效果好,麻烦你帮我向顾客们介绍一下这个玩意。倒不是很贵,一根我给定价5000元!” 这是张宁的硬伤,上次不告而别,的确有些不地道。于是从兜里拿出“精品虫草”,拿出一根,递给叶艺曼。 张宁在叶艺曼的办公桌前站着,被叶艺曼散发出来的气场所吸引! 三年不见,叶艺曼依然艳丽,年龄的增长,魅力值还增大了。 旁边站着的孙雯洁,身材和姿色都不错,可是叶艺曼魅力更足,秒杀孙雯洁。 “对植物人有效吗?” 叶艺曼脸色陡变,差点站了起来! “要说将长期植物人恢复成正常人,‘精品虫草’办不到。但是,能让她短时动动手指,活动脚丫,还是能办到。要想彻底恢复健康,那得另想办法。” 张宁被叶艺曼着急的脸色所惊,也就不废话,说明效果。 “这个短时是多久?” 叶艺曼站起来问道。 叶艺曼的母亲郑钧怡,是诗丽堂美容院的总经理,可是由于某种刺激,成了植物人,叶艺曼成为代总经理,继续经营,不过,郑钧怡的离职,让诗丽堂失去了很多关系户,业绩直线下滑,与其他新锐美容院的竞争中,前景堪忧。 倘若能够让郑钧怡恢复健康,不敢说让诗丽堂重铸辉煌,至少也能止住下滑的颓势。 “大约是三到十天,因人而定。过后还是老样子。所以,吃了也是白吃。” 张宁心道,5000元一根的“精品虫草”,当然不能包治百病,尤其是重症,若真有那个效果,就不是5000元一根,而是后边添多少个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