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你这是要去哪?” 张宁借口还要收拾私人物品,让王诗涵等人先走,免得大家都尴尬,再说,穿成这样出门,总得有个适应期。 王诗涵等人刚出去,方芸桦和她的助理康欣凤,便进来查看,看到张宁竟然穿白大褂,提着一个塑料口袋,不禁脱口问道。 事实上,方芸桦在听到王诗涵口称有炸弹时,心中就是一万个不信,这个王诗涵,无事生非,以张宁的年龄,又怎么可能身藏炸弹呢? 只是,安全第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先躲避一下为好。 待得王诗涵出来后,方芸桦看到王诗涵警服上有血迹,但“罪魁祸首”张宁却没出来,她顿时闪出一个念头:莫非张宁已经被打死了?但又不太像,毕竟在华夏,除非遇上特别紧急,特别危险的情况,否则警察是不能对嫌疑人开枪的,就更不要说把嫌疑人直接用非枪械打死! 到按摩间一看,却见张宁穿起了白大褂!要知道,张宁在给她治痛经,应该穿白大褂时,没有穿,眼下已经结束了,却穿上了白大褂,这是什么原因? “哦,以后我不在这家店干活了!谢谢你能给我出手的机会,再见!” 张宁冲方芸桦点了点头,确认没有东西遗落,头也不回,便快步离开。因为,他听到外边警车已经抵达,金方娟正在对出警的同事解释原委。 “张宁,怎么找你……” 方芸桦还想多问两句,可是张宁已经走远。 看着张宁大步向前,须臾便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方芸桦怅然若失! 这年头在街上穿白大褂的也多,不时就有推销各种保健品的移动摊位,张宁这样的打扮,也就不引人注意,如果硬要说注意的话,那就是张宁穿得空荡荡的! 管它的,反正是挣了钱,没有白打工,不上班就不上班好了。 只是,来到张氏废品收购站门口时,却敏锐地听到自家里面有动静! 张宁勃然大怒,不为别的,正因为没有开木栅栏的钥匙,张宁都是跳木栅栏回家的,正规的访客,肯定不会跟他一样跳栅栏。那么,只能有一种情况发生,那就是家里进贼了! 家里可说家徒四壁,没有值钱的玩意,但家再破,那也是避祸挡灾的所在,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动物尚且如此,人就更高级了,又怎么能容许擅闯的强盗呢! 张宁跳过栅栏,推门而进,客厅里有两个家伙,一个穿着青色夏威夷衬衫,但却把袖子挽到了肩上,故意露着胳膊,穿着七分裤,两条胳膊分别刺了一条大青龙,板寸发型,另一个大体相似,只不过染了红发,分明就是告诉所有人:老子是社团的人,只能我惹你,你不要来惹我! 张宁还没发话,红发男却面目不善地说道:“让开。” 张宁纳闷了,老子还没让你俩跪下,你俩倒还让老子让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妈的,老子说话,你没听明白,还是故意想装怪?” 红发男没想到张宁就跟傻了一样,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由不得他只能动手。 只是红发男的手,还没有打着张宁,就跟触到电门一样,红发男但觉从手上传来一道巨大的力道。 一阵剧烈的电流传遍全身,随后,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结果很明显,红发男被张宁一掌就推飞了。过程很迅速,还不到一秒钟,大青龙脸上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与地上红发男的绞肠痧般痛苦嚎叫,相得益彰。 “你它娘是谁,敢打我兄弟?” 大青龙恶狠狠地问道,混社会的,通常都是欺软怕硬,这会碰上硬茬,可又不能马上求饶,于是只能色厉内荏地吼叫。 看到大青龙胳膊上绣的图案,居然绣的是五爪,代表九五至尊,代表着唯我独尊,张宁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青龙眼看张宁竟然无视他的存在,还把他引以为豪的图案当笑料,顿时怒不可遏:“妈x的,你它娘笑什么笑?” “老子笑你太没文化,绣什么不好,非要绣这个图案!绣小猫小狗的,倒还萌达达的。” 张宁指着大青龙的胳膊,乐不可支。 “尼玛!敢说老子是猫狗,看老子让你知道动物世界是个什么情况!” 大青龙听到张宁明显的讽刺,顿时炸毛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就算打不过,那也得打!这就是盛行一时的亮剑精神!于是,大青龙抄起客厅里只有三条腿的板凳,凶狠地朝张宁砸了过来。 只是亮剑精神,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送死精神,张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转瞬之间便夺过板凳,将就它砸向大青龙的胳膊。 大青龙步了红发男的后尘,倒在地上哀嚎! 张宁见两名毛贼居然如此嚣张,入室盗窃不说,还敢明目张胆对失主动手,视别人家为自家地盘,光凭这个,在修真界就是杀了白杀的主。 不过张宁却不打算这么做,除了不想对外暴露修为外,他还想试试黑吃黑,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得到西益社团的情报,然后拿他们开刀。反正社团的人被杀被抢,警方都是睁一眼闭一眼,而且社团的人,也不敢报警。 大青龙倒也不是完全贪生怕死,在地下滚了几圈后,将身上的夏威夷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一身肌肉,准备跟张宁决一死战! “动物世界是什么意思?” 张宁心中大震!不为别的,大青龙脖子上挂的,就是灵石!只不过是被抽走灵气后,只留外壳的灵石。 灵石对修士来说,有多么重要,用水对鱼来说有多么重要来比喻,也不为过。 眼下张宁就想知道大青龙脖子上废灵石的来源,那么,拉近双方关系,让大青龙说实话,就很有必要。 “动物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电视里就是这么说的!” 大青龙再次扑了过来,不过,他的脚步虚浮,招式也直接,张宁做出了判断:大青龙就是个普通凡人,连练武之人都谈不上。 这次张宁手下留情,没有将大青龙打倒在地,而是抓住大青龙的手腕,笑道:“问题是你是弱肉啊!” 大青龙无法挣脱张宁有如铁钳般的手,连试几下,都是无功而返,反而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知道踢到了铁板,摇了摇头道:“我认载,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毕竟你们已经被我打翻在地,算是惩罚过了!如果你们想离开,我不会阻止的。” 张宁将大青龙的手松开,慢悠悠将三条腿的板凳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稳如泰山。 “你就不问问我们偷了你什么东西吗?” 大青龙看看被张宁勒住的手腕,一条青印特别明显,也就是说,只要张宁愿意,就能很轻松地将他手腕掰断! 拥有这样实力的人,打死他们,就跟打死耗子一样轻松,假如不嫌耗子龌龊的话。 既然打不过,逃跑怕也不成,那就只有下矮桩一条路,硬要充什么英雄好汉,没有意义。 但大青龙不明白,以张宁这么厉害的身手,怎么会住在这样一个破落肮脏的所在?而且家里穷得叮当响,找不出一毛钱的现金不说,余粮都没有一口,资格是连耗子都不养! “我家里有什么财物,我还不知道吗?我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你们这趟梁上君子,算是白跑了!” 张宁笑盈盈地说道。 “得,我李海已经说过,我认载!但是,你想让我们出钱赔罪,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没钱!” 李海苦笑着摇头,这个张宁,简直就是在玩张网捕鱼的把戏,就等他们这些梁上君子进网。他们做为牺牲品,眼下只能任敌摆布,好在看张宁面相,不像是搞基的,总算能够避免成为小受的可悲下场。 “你敢说你没钱?妈x的,这件衬衫,花花绿绿,好不艳丽!敢于彰显个性的玩意,就没有便宜了的,说吧,准备拿几万出来?” 张宁狮子大开口,就是为了让李海不得不说出废灵石的出处。 “我有钱?这是老子花了三百块,特意买的行头,是为了出入小区,防止门卫盘查而准备的!刚才之所以把它脱下来,还不就是怕你把它撕烂吗?真撕烂了,老子到哪找钱买新的?” 李海不听还好,一听张宁居然把他当有钱人对待,索赔几万块,这它娘还有天理吗?当即叫起屈来! “你它妈还买得起行头,你看我!” 张宁将白大袿一解,露出里面的空心! 李海和刚刚爬起来的红发男,大吃一惊!这年头,虽说贫富差距比较大,穷人还是有不少,但穷到没裤子穿,却是罕见!事实上,这已经回到旧社会了。 “看清楚,这是什么?这是撕烂的裤子!外裤我准备修补一下,内裤我准备用来当抹布,物尽其用,绝不浪费!” 张宁再把口袋里装的撕烂衣服,展现给二人看,然后对目瞪口呆的二人,大声说着他的设想。 “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李海不禁肃然起敬,没有最穷,只有更穷,但人家张宁,可是穷且益坚,不佩服都不行! “张宁,不瞒你说,我和杜兵,就是无业青年,除了打零工挣基本生活费,剩下的就靠偷鸡摸狗过日子。几万块我们怎么也拿不出来,要不是手头紧,我们也不会打你家的主意。你看,能不能换种方式补偿?” 李海听了张宁的自我介绍之后,彻底死了跟张宁死磕之心,不为别的,张宁也是穷人,而且比他们还要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