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是一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而且相当需要男人的肩膀!自从丈夫死后,生活的重担倒还不算什么,可罗成虎等人的步步进逼,让她饱受屈辱,这种委屈,她不敢对家人诉说,只能埋在心底!而现在,张宁的出现,却令她打翻身仗有了机会。 白彦秋从最初的慌乱,变得有些迷醉!而且还是醉得香美的那一种! 白彦秋感觉自己的身体,疼痛感不见了,热量徒升,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烧掉! “我说白老师,你就不要引诱我了,好吗?” 张宁不好气地说道,任何男人遇到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场面,都会破口大骂的。 当然,张宁不清楚白彦秋的思想活动,若是知道白彦秋有过短暂的失神期,怕是他会痛哭流涕道:你干嘛不早说,我给你当肩膀就是了! “什么叫引诱!把我说得就跟荡x淫x一样!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在车中把我抓得太紧,才让我抹干身体时,触发了伤口,疼得我倒地的……” 白彦秋哪里肯依?张宁将她比喻成不知羞耻的骚x,这叫素来端庄稳重示人,素来以李纨为目标的她,情何以堪? “伤口?车掉山沟里时,你可没外伤,何来伤口?” 张宁不好气地说道,要编借口,也要编个像样的嘛。 “张宁,我警告你,不许污蔑我!我白彦秋堂堂正正做人,从来就不做歪门邪道的事。勾引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你给我出去,我不要你帮忙!” 白彦秋受不了张宁话中的讥讽之意,不顾牵连伤口的疼痛,用力扳开张宁挽着她胳膊的手,就要独自向前去拿搁在衣架上的衣服! “穿好衣服了吧?我要拿开头套了。白老师,你这是何必呢?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己,谁叫这事出得这么巧了。再说了,每个月两万块的保安费,还有1200块钱,我都还没拿到手,又岂能轻易离开你?” 毛巾被还蒙住眼睛这会,张宁便明白自己说话有些重,对白彦秋这种视贞洁为生命的女人,怀疑她思了春,绝对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而且自己怀疑的理由,也是不成立的,白彦秋的确有伤,伤的部位还真的没法说。 拿下盖在头上的头套后,张宁看到白彦秋的脸上,就是一种惹人怜惜的神色。丰腴的身躯,此时却是行走最大的敌人,一瘸一拐,就是外在表征。 即便隐秘处的疼痛,让白彦秋感到很不好受,可是白彦秋却真的只想将张宁赶走,她不想再见到张宁! “如果你真爱钱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而且我还会力所能及地给你更多的钱。但请你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好了,你去沙发上睡觉吧,我要休息了。喂,放手,我不要你扶!” 白彦秋生气了,没想到张宁居然有这种认识,真恨不得把他脑袋瓜子劈开,看看里面长了些什么?这得有多么奇怪的人生,才会有这样的认识啊? 艰难地挪到床上,躺下后的白彦秋,一闭眼,就想和张宁认识后发生的情景,像是在放监控录像一样,在脑海之中不停放映,反复来回地放,直到睡意强烈为止。 张宁摇了摇头,得,全怪自己这张嘴,两百块的搓澡费泡汤了不说,其它费用能不能收进腰包,也成了两可之事,就连帮洗澡时打湿了衣服,也不见白彦秋有给一件干燥衣服更换的意思。 一夜无话,张宁在沙发上打坐,直到白彦秋出来。 白彦秋睡得很死很香,醒来之后,一团乱麻的心中,不知道是不是该信任张宁,若是前门赶狼,后门进虎,又有何意义呢? 只是走动起来,明显疼痛感减轻,不再像昨晚走路那般撕裂般痛,胸口也好多了,再一看镜子,已经恢复了血色,面庞一如既往地柔媚,血色似乎还更多了些。 白彦秋努力让自己回神,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晚动一下身体就疼,可现在全都好了……” “你起来了。” 白彦秋眼下洗澡不用人帮忙扶了,可要洗澡,就得经过客厅,就得看着沙发上的张宁,考虑到洗澡时要发出水声,会给张宁带来不必要的联想,路过客厅的白彦秋,给张宁打了招呼之后,打开电视,胡乱找了一个新闻台,把声音调到最大,大到不亚于水声。 张宁简直无语,这算什么?我可不想看电视,就想清静的。 白彦秋洗了澡,更衣完毕,这才关了电视,和张宁共坐客厅,但却找不着话说,事实上,白彦秋昨晚有喝酒的缘故,有激动的缘故,更有病急乱投医的缘故,此刻脑袋恢复正常,心思一下纷乱不己,想着的全是自己那些没脸没皮的事情,尤其是还让张宁帮她洗澡,虽然张宁肯定啥都看不见,但能脑补不是? 眼下和张宁正儿八经单独相处,正儿八经谈事,白彦秋还相当不适应。 “白老师,咱今天早上在家里吃,还是在外边吃?” 就跟武林高手一样,谁先出招谁倒霉,可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张宁只得没话找话。 “我去买早点。” 白彦秋也饿了,回房拿钱,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突然转身看着张宁,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看向张宁。 “白老师,你看我干什么?” 张宁被她看得莫名其妙,自己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啊。 “你和我一起去。” 白彦秋跺着脚说道,似乎张宁不去的话,她也不去。 “你怕我偷你家的东西?” 张宁想着白彦秋一个人也带不了多少早点回来,还是去早点铺吃,比较好些。 白彦秋不答,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来到小院门口,白彦秋停住脚步,昨晚可是由张宁抱着跳进来的,这会还得跳出去,但昨晚没人在巷道里,今早是不是还是没人呢?院门挡住视线,又如何知道外边有没有人路过呢? “张宁,你先跳出去,看看外边有没人路过,若是没人路过,你再跳回来接我。” 白彦秋回过头来,考虑到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委实麻烦张宁,开这个口,有些不好意思,以至于胸膛颤颤巍巍,微微有些抖动。 “我就是怕被人看着你和我抱在一起跳墙!我在西益,可我公婆却在这里长住,被街坊邻居看着了,他们老俩口脸上无光。” 白彦秋心想张宁虽小,可男人在本质上,都有流氓这一面,只不过或多或少罢了。要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和他“亲密”接触,但有些事情,必须事先警告他。免得他发生误会,认为自己是默许了,于是红着脸解释道。 “跳过墙当然要抱在一起,难道还手拉手跳墙,你有那么高的武功吗?” 张宁看着今天白彦秋从看向他的第一面起,便带着十足的防备心,不过她这种人凶不起来,最多就是薄怒含嗔,那种独特的韵味,不但让人没有害怕之心,反而生起更强烈的亲近心。 “快去,待会人一多,可就出不了门了。” 白彦秋可不想成为左领右舍的谈资,跺着脚让张宁赶快去侦察。 “我都穿成这样,还不怕被人看见,区区一个抱人跳墙,有何可怕?” 张宁嘀咕了一句,跃在墙头左右一看无人,飞速跳了下来,搂着白彦秋,一跃而过围墙。 “快放手,离我三米远。” 令张宁没想到的,白彦秋一落地,马上过河拆桥,都不带一点犹豫。 “放手肯定是要放的,可离你三米远,这又是何意?” 张宁一头雾水,自己不就成了马桶了吗?要用的时候急得很,用完了立马嫌弃。 “你打扮得这么古怪,别人看到你跟我走在一起,还是要说我闲话的。” 白彦秋撒开脚丫子就跑,生怕张宁离她距离近了。 “我打扮得这么古怪,还不是拜你所赐!明明贺足良有现成的衣服,非要让我穿你的,这会又嫌弃我穿得古怪,丢了你的人,这不是玩我吗?再说了,吃早点时,你还不是得付帐,那时别人还不是一样能发现咱俩的特殊关系?我说啊,你这叫自欺欺人。” 张宁牢骚更大了,敢情白彦秋认为他穿着奇装异服,让她在乡里乡亲面前丢了脸。你白彦秋怕丢脸,我张宁就那么不在乎脸吗? 张宁在早点铺表现的饭量之大,引起轰动,老板破天荒提前结束营业,因为食材全部被吃光,不但他这家没了食材,隔壁两家也是如此。 白彦秋坐的是另一张桌子,付帐也是在老板的操作间内付的帐,吃完之后,她先走,以目示意张宁稍后跟上,不要立即跟着她,来到摩的集中地,也是叫了两辆摩的,一人一辆。 总之,白彦秋就是要和张宁保持距离。 张宁不好气地照办,这种小节,就由着白彦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