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涵改单手为双手,腰劲全开,将张宁给拎了起来,再将张宁向郑大姐所在的按摩床上一丢! 王诗涵身手极为矫健敏捷,力量亦是十足,完全对得起她捕食能手,哦,是捕敌能手的称号,说时迟,那时快,王诗涵纵身扑上,就势跳上按摩床,直接骑上了张宁的大腿,双腿朝里一收,利用她的躯干加双腿,将张宁下半截钳住,令张宁无法靠反踢和,伤及她的后脑,也无法靠用脚撑床反弹开她。 将张宁下半截制住后,王诗涵随即一阵小擒拿手,扣住了张宁的手腕,这套动作完成地很漂亮,行云流水般好看,转瞬之间,就把张宁制住,让张宁无法反击,不得不说,做为警察,她的业务能力,至少是擒敌能力,绝对算优秀级别。 “小流氓,你倒是摸啊,怎么不摸呢?敢油嘴滑舌,敢占老娘便宜,胆子好肥,我叫你继续接着摸啊?” 气愤异常的王诗涵,还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真要朝张宁胸腹正面出拳,就有可能把张宁打死或打成重伤,那样做就麻烦了,毕竟到目前为止,张宁还没有做出明显违反法律的行为。 不过,骂上几句显然不解恨,更不能把她丢到姥姥家的面子找回来,适当的体罚,适当的逼张宁认怂,显然很有必要。 于是,王诗涵充分利用她身高马大的优势,再直接点就是体重优势,对张宁做着强势碾压!以她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对付目视不过70斤的张宁,具有压倒性优势。 围观者不认为这是带色的内容,全都认为这是很正常的撕打,毕竟王诗涵的体重优势在那摆着嘛! 王诗涵的重重碾压,有如面盆大小的胯围,上下左右对张宁进行狠狠撞击,就是要利用重力加速度,给张宁造成不亚于用沙袋撞击的效果。 做为受“欺负”的一方,张宁对骑在他身上的王诗涵,最有发言权。 王诗涵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深蹲都能达到八十公斤的她,曾经在表姐叶艺曼家,稍稍一加力,竟然坐垮了一张结实的樟木小凳,这会故技重施,相信张宁有苦说不出! “警官,我那是摸吗?我这是正当防卫!各位阿姨,你们都是目击者,可得给我作证,这个警官,二话不说,就来抓我,欺人太甚……” 张宁要占住道义高点,才能名正言顺地揩油。 “我压死你丫的!还它娘正当防卫,分明就是在狡辩!满口胡言,将来肯定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流氓!” 王诗涵大怒,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嚣张的瘦子!照理来说,都不需要她这种警察出面,学校里的老师把脸一横,这种人就得老实得像小猫一样。 事实上,当她穿着警服走在街上时,不要说体格小的歹徒,就算健壮的歹徒,也是敬而远之。被她逮住之后,就没有不认载的。 可是张宁不但不认载,大肆狡辩不说,还拿脑袋撞她,这叫她如何不恼? 王诗涵发出极大力量夯向张宁,在她看来,只要不是夯向心脏等内脏,张宁就不会死,至于夯在张宁腿上,能给张宁带来多大杀伤力,这个就不管了。 张宁双手被摁住,无法用手乱打,但脑袋却是自由的,颈椎又远超凡人的灵活,而且最妙的是他身高较王诗涵低,只能他头撞王诗涵,王诗涵却无法用头撞到他,这样有利的条件不用,简直就对不起修士这个称号。 张宁这么一撞,当然与杨老令公撞李陵碑,一心寻死不一样,而是打击敌人的手段! 这个敌人也太厉害了,张宁撞得是头错眼花!暗道,这个女警官,是不是吃了什么秘制补品,专门用于特战队员的那种,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撞着撞着,张宁就收起了杨老令公的想法,改用山羊撞树,一次撞不死,就多撞几次! 王诗涵更加恼怒,敌人拒不投降,还发起了反冲锋,做为擒敌能手,居然搞不定一小屁孩,传出去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在警界混? 眼下王诗涵的双腿,锁住了张宁的双腿,无法使用,双手抓住了张宁的手腕,同样无法使用,防止被撞的办法,只有减少乃至去除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张宁脑袋,没有撞击所需要的“助推段”。 王诗涵将半撑的身体伏下,脖子以下重重压在张宁脑门上,彻底消灭了张宁脑袋发力的空间,张宁头锤力量再大,杀伤再强,也无用武空间。 这么一来,张宁的手脚加脑袋,全被压制住,还有没有可供反击的器官?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张宁无法反击了! 张宁练习的功法,叫做紫虚功,讲究的就是男女修情投意合下的双炼,换句话说,就是无女不欢,无女难过!附体后老实了几天,也就是憋了几天,本就火起! 今天吃了一顿附体以来最为扎实的饱饭,精力体力法力都很充沛,先前给郑大姐做全套,就有些心猿意马,那啥的,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正是他的真实写照,这会接触到王诗涵雄霸一时的傲人身材,又被她用相当刺激的姿势所逼,也就是骑跨,他潜在的本能,一下激发出来,甚至都有些不受他思维控制。 “啊……” 正在疯狂碾压重夯的王诗涵,突然间觉得疼得紧。 最先骑压之时,并没有这种感觉,这会却是非常明显! 应该不是张宁的生理原因,那么,还能是什么呢?王诗涵暗道不好,出于怀疑一切的职业病,她立马警觉起来,莫非张宁竟然是邪门教派的门徒,在身上暗藏着武器? 要知道,这些邪门教派,自知作恶多端,恶贯满盈,防范意识极强,对于武器的选择,就非常在意,常常将武器隐藏在出人意料的地方,以便逃脱和对抗打击! 隐藏手枪类现代杀伤武器的可能性不大,绳索类、蒙汗药类、针刺类暗器的可能性较大,尤以最后一类的可能性最大! 逮捕普通刑事犯罪嫌疑人的奖励,不算优厚,逮住邪门教派的门徒,就算立下不小的功劳,若是能将他们祸害社会的手段,也予以查清,让警方做到知己知彼,那就更好了,通常一个大功是没跑的。不过,邪门教派的门徒,又岂是这么好抓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王诗涵心中大喜! 王诗涵不到30岁,就成为副处级侦察员,她自己知道,这是她表姐叶艺曼的父亲叶崇山在使力,并不是她的功绩够了,这让她在同事们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眼下,有了这样一份大功劳在眼前,那时她的职务,便是实至名归,也就不会再招同事们的非议。 只是,大功近在咫尺,可不能功亏一篑!如是不能百分百确认,闹了乌龙,可就贻笑大方,那时就算上级帮着藏着掖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当刑警,只能去当后勤。 眼下双脚用来锁死张宁有可能的鲤里打挺,双手得用来死摁张宁手腕,防止他暴起伤人,就连身躯,也派上了用场,利用其重量,压住张宁,不让其使用头锤。 越到关键时候,越要冷静,越要万无一失,正因为无法确信是否属实,那么,将张宁的硬物性质判明,便成了重中之重。 聪明的王诗涵,既然无法靠手靠脚,眼睛也无法使用,那么还能动的部位,自然就成了唯一之选,改死臼硬夯为缓磨轻磳,不让张宁的暗器脱离控制的同时,多角度判明其为何物。 王诗涵的身体健硕,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灵活性,比起杂技演员也是不遑多让。 王诗涵在做性质判断,张宁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张宁有些纳闷,王诗涵为何会对自己做这种事?莫非刚才自己那么一摸一碰,在无意中触及到了她的某种开关,于是,她便要拿自己当发泄怒火的对象? 先前的郑大姐,完全执行了自己的指示,说让脱就脱,说怎样弄就让自己怎样弄(别误会,非常正规),那还可以理解为郑大姐自知自家本钱如何,还要矫情装羞涩,只能是自讨没趣。 那么,这个王诗涵,估计是因为性格太单纯,迫不及待想要占有自己,但又不好意思开口,为了一尝夙愿,就只能使用暴力的手段,除了把自己强行制住,免得逃脱外,还有就是让围观者不至误会她很x! 只有这种解释,最符合逻辑,其它解释,都有说不通的地方,随着王诗涵越磨越快,不时还要拿不同的部位来试探,张宁心中越发明了:王诗涵的目的,就是把自己给那个了,由她变着法儿地玩弄一回。 尤其是当王诗涵百忙之中,还声嘶力竭地对围观者吼了一句:“警察办案,不要围观,离开现场!”后,张宁越发肯定这个判断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