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炼丹已不可行,因为铁锅在张宁狂吞狂排中,已经被张宁吸了进来,化成铁粉被排了出去。 既然无法炼丹,那就伪造虫草好了。 湖边有不少蛹草,正是用于模拟子座的好玩意,黑箭蚊牛的肉,正好用来模拟蝙蝠蛾肉。 有了基本材料,张宁用真气将其进行性质转换和外观设定,弄出圆粗的柱形子座,设定虫体长约十公分,直径接近一公分,环纹40个,非常明显的8对长足,颜色设定为深黄,细纵皱纹深且密,断面也不能含糊,一定得弄成白色,味道则是腥味很重,以示虫草药效惊人。 形状丰满肥大,没有采挖破损的任何痕迹,颜色黄得发亮、内色白得耀眼,子座短而虫体长,端得是极品虫草! 也不敢多伪造,毕竟极品虫草,不易说明出处,造了一公斤后,张宁收手了。 时间肯定超过对李海杜兵约定的一个月,既然如此,张宁决定就再耽搁些时间,用于修炼好了,反正黑箭纹牛的肉,因为湖边灵气的薰陶,没有变质,食物来源充足。 于是张宁打坐修炼,饿了就吃黑箭纹牛的肉,如此反复多次,直打修为彻底巩固在正气五级上。 至于黑箭纹牛为何会死亡的原因,随着张宁剖开黑箭纹牛的胸腹,吃到内脏时,谜底揭开:黑箭纹牛打出水箭,将张宁衣服背包全部冲刷掉之后,它在重新吸取湖水时,将掉下来的张宁衣服和背包等物,尽数吞进了肚中! 衣服和背包,都是劣质的化纤制品,尤其是衣服,是穿在身上发闷不透气的涤纶。 背包中的食物,购买的是方便食品,都是些便宜货,里面除了掺杂有诸如奶油素、甜味剂苯脲这些食品添加剂外,还有苏丹红、硝白块等有毒物质加以调色。 黑箭纹牛吸食这些东西之后,表面光滑,抱合力差的涤纶,跟黑箭纹牛的肠胃发生摩擦,起毛并结球后,堵塞了黑箭纹牛的消化道末端,而有毒食品,则是快速在黑箭纹牛肠胃中发作,腐蚀着它的肠道,尤其是盐酸克仑特罗,也就是俗称的瘦肉精,成为夺走黑箭纹牛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丹红等还有一会才会发作,瘦肉精却是发作极快,黑箭纹牛食用之后,全身骨骼肌肉加速收缩,表现为蹄子不能抓紧,行动困难,诱发了心律失常,代谢紊乱,在这样的不良反应下,黑箭纹牛对从它身边落水的张宁,都无睱顾及,先得与体内翻江捣海般的人工合成毒素做斗争! 黑箭纹牛勉强压制住体内毒素发作,就想找罪魁祸首张宁算帐,但张宁逃进洞穴后,它无法跟进,只得在外边静等张宁出来,反正它有的是时间,就不信张宁不吃东西。 可是,肠胃内的涤纶,根本无法消化,反而因它肠胃的蠕动,覆盖了它很大一块肠胃表面,造成这部分肠胃无法发挥功能。 其它有毒食品的毒素,因肠胃大幅消弱了解毒功能,极为顺利地渗进了黑箭纹牛的血脉之中。 最终的结果,黑箭纹牛因胃穿孔加败血症而死亡! 张宁都不知道,是该感谢食品销售商,还是诅咒他们! 感谢他们,那是因为他们无意之中救了自己一命; 诅咒他们,那是因为市场上销售的低端食品,也就是穷人购买的食品,大多都添加有这种东西。 幸亏自己附体的这具躯体,因为长期食用有毒食品,体内生成了抗体,否则硬要吃这种有毒食品的话,说不定也跟这黑箭纹牛一样:败血症! 要想食物没毒,就得吃绿色食品,可价格却是高高在上! 换句话说,就只能拼命挣钱,才能享受无毒的食品! 将整头黑箭纹牛吃光之后,张宁收起这些感概,用旱荷叶的叶子,将极品虫草包裹后,挂在脖子上,再用旱荷叶编了一条草裙遮体,张宁就此出山。 至于这处“火山湖”,当然就成了他预定的修炼基地,里面还有不少灵石,但目前修为到顶,将其吸收,也不能达到升级的目的,毕竟,这趟进山,从练气一级到正气五级,修为提升,也的确太快了些。 没有正规衣服可穿,张宁不敢白天到市镇,事实上就不能见人,按他的设想,就是到山下的离川乡去顺两件衣服,然后再顺点车费钱。没法子,郑大姐给的钱,除了购买进山物资外,剩下的钱,全被黑箭纹牛给吞进肚里,成为毒害黑箭纹牛的“帮凶”。 下山之后的张宁,远远地看着灯火不兴的离川乡场上,再看到潮湿的路面,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灯火不兴,表明大伙都睡觉了,家中有人而进入,相当于抢劫,这种事,张宁干不出来。正因为连续下雨,也就没人晾晒衣服。 张宁连瞅好几家,都是这样,再加上行人虽然不多,但并不是没有,被他们看见自己如此古怪的打扮,肯定会特别留意。 没有办法,张宁只得离开乡上“繁华”地段,向远处一处亮灯的所在而去,不为别的,那里悬着百瓦的路灯,而且楼房里也亮灯,从楼房的构造来看,估计是一家企业。 顺衣服和顺路费,找私人顺,总觉得理亏,找单位顺,怎么着也好受些。而且,这家单位离乡上远,不应该有行人路过,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就是这家了。 张宁轻松越过围墙,连里面养的狗都没惊动,三下五除二,迅速爬到与二楼亮灯房间平行的黄桷树上,观察里面的动静。 …… 房间内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一件白底浅灰纹衬衣,黑色的长裤,五官精致,自带文雅之气,隆丰的山峦,高高撑起衬衣,熟女气息扑鼻而来,对张宁这种熟女控来说,简直就是明知是陷阱,也要跳进去的主。 她便是已故保荣煤矿矿主王保荣的妻子白彦秋,虽然已经生过一个女儿,但身材并没走样,相对优渥的生活,再加知识的薰陶,让她肤白细腻,楚楚动人,看得对面那个男人——贺足良心头直发痒。 白彦秋按捺住心头的恐惧和厌恶,和贺足良商量保荣矿当下的处理方针。 不为别的,保荣矿矿长罗成虎,越来越没有规矩,借口工人闹事,直接让保荣矿停工,按合同前来拉煤的客户,被矿工们赶走,被迫只能去别处拉货,他们当然就会找保荣矿的矿主,也就是白彦秋讨说法。 白彦秋心中很后悔,早知道就答应罗成虎,给他个人提升30%的工资,给矿工提升5%的工资,虽说让自己应得的分红又减少了一大截,但好过现在还得赔钱吧? “嫂子,你可不能惯着罗成虎!他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狗!保荣哥刚死那会,他就开始不断伸手要钱,而且还不让你插手矿上的事,让你这个矿主,完全成了外人。这么些年过去,他年年都在加工资和奖金。你步步退让,他却是没完没了的要好处,我看啊,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反客为主,成为保荣矿真正的主人,而你这个法定代表人,却成了名符其实的外人。再不对付他,他还以为吃定你了,说不定,下次就要人财两得……” 贺足良义愤填膺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路见不平要出手的好人。 可是他的眼神,就没有脱离白彦秋的凹凸之处。 贺足良和罗成虎,都是本乡本土的人,自然是认识的,一起嫖过,一起赌过,可说是一丘之貉,那啥的人财两得,怕是两人都有这个想法。 贺足良看到白彦秋无法反驳他的话,更加来劲了,朝自己胸口猛拍了几下,道:“我和保荣哥是发小,更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走了,理应我这个兄弟来照顾你。让嫂子受了罗成虎那么大的气,还不就是因为我不方便出手吗?要知道,我一个大男人,要想替寡妇出头,没有名分,那是要惹人非议的,要不,嫂子,你看这样行吗?罗成虎再给你打电话,要你谈判时,你就给他说,你现在和我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事,让他来找我!当然,嫂子,我提的是建议,没有让你必须接受的意思。” “足良,谢谢你了。以后我不敢麻烦你了,我会想办法的。足良,时候也不早了,你又喝了这么多酒,也该回去休息了。” 白彦秋不得不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除了躲避贺足良满嘴的酒气以外,还有就是贺足良离她越来越近,近到一伸手,就能抓住她的地步。 “这事得不到圆满的解决,我就对不住保荣,也就睡不着觉。不如这样,我当妞妞的干爸爸!有了这个名义上的干爸爸身份,对你的事,就有了插手的正当性,罗成虎以及别的人,就不能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贺足良有老婆,当然不会离婚去娶带拖油瓶的寡妇,先头说的男女朋友,就是为以后摆脱白彦秋而打的伏笔。 眼见白彦秋拒绝了当“男女朋友”,贺足良便退一步,给妞妞当干爹,无疑也能达到控制白彦秋的目的。 保荣矿到手了,从中捞钱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