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恢宏的时空术法,瓦解的那一刻。 qiáng劲的法力摩擦着时空的边界,所有物体的真实轮廓显现。 从半空中,甚至可以发现,这是一座漂浮的小岛! 那法力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它刺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在每个人身后显现出了一道虚影…… ——那是他们本来的样子。 忽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响在每个人耳边!像是无机质的玻璃裂了一条细缝。 在胥渡完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一股磅礴的吸力从缝隙另一边传来,把他们全部吸了进去! …………………… 再睁眼,他们又回到了希望号上。 巨大的船支还在与突现的漩涡抗争! 整个船身剧烈晃动! 然而,在他们掉落夹板的一瞬间。 风平,làng息。 那个突然出现的漩涡也在转瞬间,消失不见! 诡异到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阳光透过浓重的云层,撒向海面。 遥远的东方,有歌声传来…… 那是人鱼在歌唱! 那歌声,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间断。 那歌声,仿若从不同的时空间隙里传来,又在此处汇合,层层叠叠成了一段晦涩悠长的jiāo响。 那歌声远在天边。 又似乎极近的,响在了每一个人的耳边,再从耳边延伸至每一条神经末梢…… 米歇尔和浦西在失去意识前,听到了一句话。 那句话语带着阵阵梵音,刻入脑髓! “……我们只是你们在岛上遇到的另一波遇难者。其他的,就都忘了吧……” ☆、恐怖海湾(一) 胥渡再次醒来,柔和的光线从侧边的窗口照进来。 透过窗外看去,是平静蔚蓝的海面。 胥渡脑袋一团浆糊。 他目光迷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揉了一揉眼睛,终于是慢慢记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他这是莫名其妙,掉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他们这是在船上。 ——这船,叫希望号。 可是,他不是应该在光线昏暗的底舱吗? 胥渡揉着脑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米歇尔和浦西睡在旁边的另一张chuáng上。 一人的头,靠着另一人的脚。 一张chuáng铺睡了两个成年人,略显拥挤。 “你醒了啊。”是蓝稻的声音。 他一个人靠坐在浦西他们上面的chuáng铺,此刻正转头趴在围栏边看着胥渡。 “这是呆了?”忽然,一声轻笑从自己的头顶传来? 他睡得明显也是上下铺。 胥渡自己睡在下铺。 此刻,他才看到,有一缕黑色的头发,从上铺垂下来…… “是谁?”胥渡问。 “难道你忘了?”那人说。 紧接着,上铺传来一阵动静。 下一刻,一个男子,站在了他chuáng铺的边上。 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动作飘动……轻轻的扫过胥渡放在chuáng边的手指。 他背着光,站在自己面前。 胥渡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胥渡疑惑的抬头,问。 只见那人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眉间轻轻一点。 大片记忆汹涌而来!…… 胥渡难受的抱着头哼哼。 半晌后,才抬头,皱眉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费尔?” 那人轻轻“嗯”了一声。 胥渡眯起眼睛看去。 他,还是原先那个青年的样子。 虽然很英俊,但是和虚空幻象中,那位头戴金冠,黑衣黑袍的王,还是有些区别的。 “之前那是……”胥渡喃喃。 蓝稻看他那呆愣的模样,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刻意清除改变胥渡的记忆。 胥渡他,可能只是受了人鱼歌声短暂的影响,一时间想不起来罢了。 而刚才,费尔帮他把人鱼歌声的副作用,都消除了。 那样的场面。 他能记得,甚至记忆深刻,一点也不起奇怪! “那些应该是幻境破裂,产生的时空虚影。”蓝稻微笑着解释。 胥渡却更加疑惑,“时空虚影是什么……” “就是本来的样子啊!也可能是,未来的样子;或者,曾经某一个时刻,真实存在的样子。总之,可以理解为另一个自己。”蓝稻解释的很全面。 胥渡听完,复又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他刚才俯身的时候动了一下,以至于窗外的光线,完全照亮了他的面容。 胥渡对刚才蓝稻所说的内容,已经信了七八分…… 费尔,和那位五洲九川的王——费尔德斯,很可能就是前世今生的关系!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前的男人倒是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