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那银发上面,就好像被吸去了所有的温度,反she着冷冷的光华。 那人连声音都是冷的,只听他说道,“费尔·德斯,你已经在那个位置上面坐了很久了,是时候让别人也来坐坐了吧?” “他是谁?” 身边的少年忽然开口。 胥渡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有人给出了答案。 “博纳·韦恩,我的王后,这个座位本来就有你的一半,你现在就可以坐上来,站下下面,又是何必呢?” 半透明状态的少年,倏然转头看向他,“费尔德斯?博纳韦恩?这个人,叫博纳?” 胥渡一阵无语。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 少年望着他,眼底透着像是看清一切的光,“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告诉我们,你在船上的名字就叫做博纳?” 胥渡,“……” 少年接连发出灵魂拷问,“这个大殿中银发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他的名字听着确实跟你很像。”蓝稻在边上补充说明,像个十足的旁观者。 胥渡,“……” 为什么还有个补刀的?! 神呐! 谁来救救我! 这就是我最害怕看到的场景! 胥渡无语凝噎,无言以对,只能保持目视前方,装作没听见。 其实内心在哭泣。 天哪!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蓝稻突然转头看他,好像临时想到了什么,“你之前说小白叫什么来着?就是蛋壳上刻着的那个?” 请不要再说话了!蓝稻同学! 胥渡一脸麻木。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费尔。”少年看了胥渡一眼,自顾自的说。 蓝稻一脸故作惊讶,然后从惊讶里衍生出媒婆般的八卦笑容,“哦哦哦,那这些片段,不会是你们俩的……” “你想多了。” 胥渡冷着脸打断他。 “我的头发是灰色的,不是银白色的,谢谢。” “哦,这样看来,确实长得也不太像呢。”蓝稻用拇指戳着自己的下巴,来回研究。 而少年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因为这段幻影般的片段仍在继续。 银发男子动了下身子,从他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清脸—— 那是一张用笔墨难以形容的脸,不笑的时候,就像那最纯净的光,坚毅中带着一股澄澈。 也像是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绒花……让人忍不住想要细心呵护。 银发男子哈哈笑了两声,他的声音本是清脆悦耳的,此时却被他笑出了一股妖娆的颜色,让对面王座上的男人瞬间失神。 忽然,熟悉的空间挤压感突然qiáng烈。 画面再次扭曲流转,像是走入了这段记忆中的记忆。 视线摇摆,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清一个小小的人儿。 那个小人儿,还不到某位背影模糊的成年男子腰际,但却总是开心地笑着,他拉着男子的袖口,仰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只听小人儿用稚嫩的声音,轻轻的,又十足甜腻的叫了一声,“费尔……” 半空中,某位也叫费尔的少年,目光如有实质的投she过来!! 胥渡根本不敢转头! 不久以前,有个小胖娃站在地上,仰头要他抱抱的样子,和这个片段中的小人儿是那么的相像…… 只不过眼前景象人物颠倒…… 已是成人的人,变成了一只人类幼崽; 而小人儿,却悄然长成了大人模样。 胥渡觉得自己简直遇到了车祸现场! 而且还是最劲爆的那种! ☆、一座岛(二十一) “天哪,你们原来早就认识了。”蓝稻在一遍感叹,模样跟个亲妈一样。 片段中的费尔德斯很轻的眨了下眼睛。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大殿。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他熟悉的博纳。 他在bī着王座上的人,“费尔德斯,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整个五洲九川,而不是仅仅只有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眼底隐约有一丝暗芒划过。 下一刻,银发男子忽然近乎柔情的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他放软了语气,对黑发男子说,“走下来,费尔德斯,走到我的身边,你就依旧是我的爱人。” 而王座上的男人却始终保持沉默。 他的沉默使得博纳韦恩的面容逐渐冷淡。 转眼之间,他勾了下嘴角,无可奈何又极度冷酷的寒下脸来,做着最后的宣判,:“费尔德斯,你可要想好了!我不想我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下。” 下一刻,费尔德斯动了! 博纳立刻出手! 一条在日光下却泛着清冷银光的锁链,下一秒就朝着费尔德斯的方向窜去—— 行至半路,却“嘭——”的一声,撞在了一个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