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尼上前一步,一眼就看到gān涸在草堆上的几滴血迹。 “他的手在渗血?” “大副,这灰发小子根本不懂照顾人,你看那人很虚弱,手背还在渗血,您看要不换我俩吧!” 胥渡抬头,目光一顿,就是那个船员! ——那个拿着长满倒刺的鞭子,把自己挥死的人! 他一时之间还没想对策,没想好接下去具体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自己再次嗝屁。 身后蓝稻却抢先一步说道,“他会。” 潜移默化中,剧情按照既定轨道发展下去。 胥渡几不可查的皱眉。 手掌下是蓝稻微凉的手掌…… “他会医术。你看。”蓝稻没多久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掌,光线下,那手背上的伤已经消失不见。 “法术?”光头惊讶。 ”你会术法?没听说过啊!”莱尼话音刚落,舱内骤然一冷! 那个光头船员惊恐的看了胥渡一眼,然后凑到莱尼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也听不清他具体说了点什么,但是莱尼的神情,明显放缓了几分。 “你,出来一下。” 他食指一点胥渡。 无名指上的指环忽然一紧,胥渡脚步一顿,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充满安抚意味的抚摸了一下骨质指环。 别担心。 身后也传来一丝声响。 胥渡转身,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一句,别担心。 然后转身出舱门。 *** 船舷上。 莱尼眯起眼睛看着他,“博纳,看在你会点治疗的小把戏才把你调到这里!你小子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这里,可是在北海深处!” “你知道,每年因为水难,消失在北海的人不计其数,希望你不要成为其中一个。”莱尼目光黑dòngdòng的,“要不是看你会点医术,你觉得自己能到底舱的这间房?!” “是是。我明白的,大副。感谢大副让我有这个荣幸,我一定感激涕零报答大副!”胥渡低着头。 莱尼对他此刻的谨小慎微,表示满意。 “给我老实点!” 胥渡,“是是!” “你!”他指着那个光头,“这几天你负责守门!眼睛睁大,看仔细了!” 光头啪的一声站直,“是!我一定守好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当然!也别想,飞出去!” “嗯。”莱尼点头,“你可以走了。”他对另一个船员说。 “大副!”船员语气不满,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莱尼轻声问了一句,“你有什么异议?” 船员在那如毒蛇的目光下一抖,“不敢……” 莱尼,“那还不快滚!” 胥渡看着那船员走开时的背影,一副愤懑的样子。 看来还是要玩球啊……胥渡想。 他仿佛听见命运齿轮,无情转动的声音。 什么也无法阻挡…… “另外,还有一件事。”莱尼见那人走远后压低声音。“船长jiāo代了。让我们想办法弄几颗这妖物的眼泪。” 光头船员怀疑自己没听明白,眼泪要来何用? 于是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同时,他朝身边的灰毛小子,投去来自同盟者的一瞥。 然后发现他,竟然一脸平静?! 光头更加摸不清头脑…… 莱尼对着光头,眯起本来就很小的眼睛, “船长的话你们敢有疑义?!” “不敢不敢!”光头独享莱尼目光洗礼,慌的一比。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特别是最容易接近人鱼的你。”莱尼看向胥渡,“三天后,我要看到那妖物的眼泪,不然,你们俩,都去喂鱼!!” “……是!” ☆、希望号(十四) 回到船舱前,被留下的光头船员站在门口,对他说了一句。“在海上,还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说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胥渡看着他,态度友善,“大哥怎么称呼?” “库克。” 胥渡张口,库克打断他,摆着手,“我知道,你叫博纳,刚才大副这么叫你!” 这位叫库克的,倒是挺好说话。 看面相,也不像那种jian诈之人。 胥渡笑着,“库克大哥,我们既然一起做事,也算个同伴。刚才走的那个船员,我觉得他可能心里有些其他想法。你在门外,可得小心些。” 他试图提醒。 库克却不以为意,“他有想法很正常,毕竟这里面关着的,可能是只大妖,看大副和船长的重视程度。”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虽然附近根本没什么其他人,“看船长和大副的态度,应该很值钱!” 胥渡也学着他压低声音,试探着问,“库克大哥知道这是什么种类的妖物?” 库克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看到这一段船尾的区域,莱尼都施了法术,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这里都没别人,那术法的作用估计就跟个牢笼的作用也差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