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米歇尔明显,被这样的他给镇住了。 “别叫了。蓝稻他应该有办法。”胥渡安慰着浦西。 蓝稻看人被自己唬的安分下来,随即掏出一把尖刀。 刀锋闪过一片冷光,他用了些力,一把按住了浦西疼的颤动的小腿,表情非常严肃,“要把腐烂的皮肉剔除,不然没多久你这腿可能就废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那黑气又顺着经脉骨骼往上爬了爬…… 浦西疼的脸色苍白,但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蓝稻得到同意后,手起刀落,动作迅速。 那小刀像是最寒冷的极北冰川所化,一露刀锋就冒着阵阵寒气。 切入皮肉的瞬间,就瞬间冻住了马上要流血的经脉。 黑腐的组织皮肉被剜去。 冰刀划过的地方,顷刻间有薄雾般的细流不断冲刷着皮肤,新生的组织从体内生出…… “啊——” 浦西疼的大叫。 蓝稻看了一眼闭着眼gān嚎的卷毛小子,莞尔,“行了,别叫了,血都止住了。” “你帮他简单包扎一下吧。”他对站在不远处,再次处于目瞪口呆状态的米歇尔说道。 我的神。 这一位,竟然还会治疗术法啊! 希望号上真的是藏龙卧虎! 米歇尔短暂的“啊”了一声,然后急忙跑过去。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找到了一些上船必备的急救伤药,以及绷带之类的,低头动作熟练的,给后知后觉,流泪满面的浦西,简单包扎了起来。 绑带缠了几圈,打个个结。 浦西这才抽泣哽咽着停止了哀嚎,懵懂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米歇尔,傻乎乎的说,“咦,好像不怎么疼了?” 米歇尔忍住没翻白眼,毕竟他是真的惨。 他安慰似的对浦西说,“好了好了,早就不流血了。” 浦西木木的“哦”了一声,呆愣的望着刚才低头给他包扎的米歇尔,忽然做贼似的凑过去,悄声说,“你新认识的这几个朋友,怎么这么厉害啊?” 米歇尔也这么觉得如此,点头,,“啊,是啊,我也觉得,确实非常厉害!” 两人转头看去的目光,不自觉的更加敬畏。 说完米歇尔突然意识到,有个人不见了?! 那个不见的人,是那个黑发黑衣的青年?! “那个那个,还有个人呢?!”他指的是在坑边消失的费尔。 “就说我死了。” 费尔完全能听见外面的一切动静,他在跟胥渡意识jiāo流。 “为什么?”胥渡不明白。 “这两位胆子比你还小,你想我去吓唬他们吗?” 胥渡,“……” 说话就说话,非要用比较式?! 谁告诉我胆子小?! “他死了。”胥渡黑着脸,脱口而出。 “不会吧!他这么厉害!” 米歇尔震惊,他无法相信,那人这么厉害,连天黑时候出来吃人的怪物都能砍死。 竟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吗? 蓝稻也看向他,面带疑惑,然后从胥渡的目光中仿佛读懂了点什么。 他非常默契的配合,一脸悲伤,“那个黑坑不太一般。” “真的……死了?” 米歇尔瞪着眼依旧不敢相信。 蓝稻看了他一眼,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他刚才凭空消失了,你也看到了,至于是不是死了,这不好说。”人美心善的某鱼,打算稍微解释一下。 “也可能没有吧,这黑坑像是时空扭曲后的某些产物,他可能去了其他地方,或许不久后就会自己回来这里,或许不会。总之,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有时候,人就是求着这么点微末的希望的。 米歇尔听说那人也有可能没死,着实松了一口气。 祈求神明保佑他。 毕竟也同路了一场,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至少他单方面这么觉得。 耳边chuī来一股温热的微风,然后某人的声音在胥渡脑中响起,“没想到这米歇尔还挺关心我。” 语气轻快,有点儿凡尔赛的味道。 这人自从变成指环,圈在他手上,话也好像比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多了起来。 但是——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像是在我耳边chuī气一样说话,行吗?既然能直接意识聊天,就别搞这些外在形式了!” 这玩意儿一说话,胥渡耳边就有一阵热气,搞得跟个看不见的魂灵头一样。 仿佛就一直飘dàng转悠在他身边不远处…… 胥渡都快要癔症了。 “意识聊天,这个词我喜欢。”某人说。 这次没chuī气,某人好似安分下来。 可是没一会儿,又开始作妖! 一小股一小股的微风,温温热热的,接连不断的,对着他耳膜,chuī啊ch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