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人回答。 蓝稻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 只见他一翻手掌,那颗长着尖尖角的圆润石子儿,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阵石,在我这儿呢。” 胥渡咦了一声,显然非常吃惊,“怎么会在你这里?” 蓝稻,“我刚才眼看着小白要被黑雾吞噬,准备去拉他的时候,他丢给我的!” 胥渡依旧不可置信,这厮是早有预见吗? 但终究想起来,背后还有两个刚认识不久的,还不明真相的人。 他们都认为费尔死了,或者去了另一个纬度的世界。 胥渡稍稍靠近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事先预谋好的?” 蓝稻眼睛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一点,“也不至于吧。不过,用你们人族jīng辟的词汇,应该形容为,嗯,深谋远虑?” 你可拉倒吧! 胥渡一副便秘的表情。 “那个,两位……” 这回石头剪刀布,浦西惨败! 他跟胥渡和蓝稻没有米歇尔熟悉。 一开口就怯场。 胥渡转过脸来看着他的时候,脸上那副便秘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 浦西被看的非常不好意思。 只见他涨红着一张脸,半天没讲出一句话。 “怎么了这是?” 还是人美心善的蓝稻,过来解了围。 美人说话带笑,瞬间柔和了尴尬的局面。 “你找我们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当美人温柔的看着你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容易脸红。 浦西刚刚因为尴尬而带来的紧张感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害臊! 他的脸重新涨成了番茄红。 胥渡在一边看的连连咂舌。 果然谁都无法抵挡蓝美人的微笑杀! “那那个,我们刚才,我们俩刚才都听到了海làng声,很近,跟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浦西说话的时候,蓝美人一直温柔注视。 于是乎,卷毛小哥升级为卷毛结巴小哥,最后几个字吐的比蚊子还轻,“这个,这个能不能,能不能,去,看看?” 他说完,又一阵懊恼,觉得自己声音太轻,大概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蓝稻是谁! 深海里,再细微的声波他都能听清,何况这个音量? 蓝稻明显每个字,都听的很清楚。 当卷毛小哥组织语言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蓝稻清润的声音响起。 他依旧好脾气的看着那栗色卷毛小哥浦西,声音温柔,“我发现了另一个阵眼的位置,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看看吗?” 商量的语气。 “好好好!”浦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一通答应。 胥渡甚至怀疑,那段话根本没有经过这人的大脑…… 红颜祸水啊! 不知为何,胥渡脑海里竟然跳出这几个字。 蓝稻目光平移,依旧温柔的,看向另一位跟着浦西靠的很近的人——米歇尔。 他也在友好平等的征询米歇尔的意见。 米歇尔看到蓝稻就脸红,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了。 那张黝黑黝黑,还留有gān泥巴的脸泛起红晕来,就像一颗深色的赤小豆。 还是刚出土的那种。 米歇尔也红着脸点头。 非常好!全员通过! 蓝稻对自己的外jiāo能力非常的满意。 “那我们走吧!” 他们沿着小溪往回走。 应该走了很久,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小溪的尽头。 不过他们谁都没喊累。 希望使人振奋! 他们再接再厉又往前走了一段,穿过一丛丛灌木。 不久后,蓝稻站定,说,“应该就在这周围。” *** 这片区域看着就很眼熟了。 他们之前,从那座虚空中的神殿里掉落出来的时候,就是掉落在这附近的。 胥渡为何如此确定。 因为一棵被砍断了两根树枝的矮树,就在胥渡正面不远处。 在眼前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的烘托下,非常显眼。 那应该是他们遇见米歇尔的那一天,他拿巨斧砍的。 “那树是你砍的吗?”胥渡问。 米歇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 矮树本来就很难找,因为数量实在太少。 但是一旦找到,就很容易辨别。 因为跟边上的树比,矮树的海拔实在是,低得有点可怜。 所以,他们称之为“矮树”。 米歇尔走近仔细辨认了一下,只见被砍断的枝gān根部,都有几道黑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这是因为这些树的密度实在太高,就算用米歇尔的巨斧也要“哐哐哐”砍好几下才能断! 这些像是被火撩过的痕迹,是在巨大的力量下,迸溅出的火花所留下的。 这棵树总共断了两根枝。 米歇尔仔细看了看,每个断口都有黑色的痕迹,跟他之前记忆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