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纳。”蓝稻拉着他衣袖,胥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蓝稻,“博纳,小白意思等会儿可能会有危险,你最好别出门!” 胥渡突然有些惊疑不定,小胖白怎么知道等会儿有危险的? 难得…… 他伸手一摸脑袋,小东西不在? “嘶嘶——” 他往下看,原来那条小白蛇已经从他头顶下来了,此时正圈盘在他脚边,米粒样的眼珠子黑的不透光。 胥渡,“……” 它怎么知道等会儿有危险?!难道说……它也记得? 然而不等他多想。 嘭——”的一下,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撞开!! 呼啸的海风一下子卷入舱内! 夹杂在寒冷海风里的,竟然还有细小的冰渣子! 那冰渣子刮的脸疼! 胥渡拿手挡了一下,眯起眼睛看见那个叫库克的光头船员依然倒在一边墙角,也不知这人用的什么手段? 他们从里面竟然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你这是要做什么?”胥渡站在门内喝问! 只见那船员的手里拿着一条鞭子!鞭子上长满了倒刺,那刺泛着寒光,可能还是金属一类东西炼制成的! 那船员眼底赤红,像是中了什么邪术,“臭小子滚一边去!不然老子抽到你哭!” 说着手里鞭子一甩,在半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几根倒刺飞溅出来,哐哐扎在门槛上! 胥渡心底一惊,表面维持着霸气侧漏,说气话来掷地有声,狐假虎威! “他的伤还没好!船长要活的!打死了算谁的!” “还有门口这个光头!”他伸手一指,“是大副派来的,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怎么跟大副jiāo代?!” 船员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的野蛮人,眼底凶光毕露,嫉妒和恶意充斥胸腔! 他勾起半边嘴角嘿嘿笑了几声,缓慢而yīn森的说,“这个好办,只要你们俩都不见了,这只妖shòu再次重伤昏迷……就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说不定还能捞个舒服的差事当当!” 嫉妒和贪婪充斥在这位看着像是疯了一样的黑心船员的眼底! 谁知他狠话刚放完,还来得及动作,突然一个巨làng打来,船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还好胥渡这次早有准备,也没跨出舱门! 所以只是踉跄了一下,手一撑,就再度站稳。 那个船员也极快的稳住身子,见他来回晃了几下哈哈哈大笑,“灰毛小子,站都站不稳,还来逞英雄,快给我滚一边去!!老子只要他哭!”他伸手遥遥一点蓝稻,意图明显,明目张胆。 说完,视线一转,举起鞭子威吓胥渡,“你再哔哔,连你一起抽!” 说着提起靴子,准备一脚把他这堵门的灰毛小子踹开门边! 还没踢到人,抬起的腿却在半空“哐”的一下踢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船员差点没站稳,他啐了一口,火气直冲天灵盖! 他十分粗鲁的爆了一句粗口! “找死?!——” 前一秒。 有道光,极快速的闪现又极速的消失,在场几乎没有人能看得清! 噗的一声,极其轻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落在蓝稻身边的草堆里,很轻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跟一撮绳子飘落的声音差不多。但是,蓝稻却如有所感的盯着那个地方。 只见枯huáng的草堆里,有一截白色的尖尖的尾巴,若隐若现…… “小白?!” 靠墙角的地方,蓝稻眉心狠狠一皱!! ☆、希望号(十五) 胥渡和那位船员在前方剑拔弩张,没有人注意到船舱后方,靠墙的角落里,蓝稻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他周身气压转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半透明的鳞片如有实质般,从脖颈衣领处爬上来,又落下去,爬上来又落下去,如此蔓延往复数次。 眼底深处,湛蓝色瞳孔明明暗暗。 可惜,门口两位杠上了,没人往他这里看! *** “什么玩意儿!”船员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之上,一脚竟然没有踹飞那个灰毛小子,靴子在离他面孔很近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下。 船员狰狞的脸,不信邪的再次用力踹了过去,“你个渣滓还不快滚!” 又是“哐!”的一下,像是踢在了什么壳上? 但是这次,他却有了准备,收回脚后,就是一鞭子下去! 鞭子带着电光「啪」的一声。 夹杂在呼啸的破空声中,胥渡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哈哈哈!”很明显,船员也听见了,他面目非常猖狂,“这鞭子可是我上船前从一位好赌的乞丐手里赢来的,也不知道那渣滓哪里得来的!这上面可是有魔法加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