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出来捡柴火的,既然碰到你们,那一起吧。” 泥人说,“我叫米歇尔,南洲人氏。你们叫什么?” “我叫博纳。”胥渡说。“他叫蓝,这是小白。” 费尔对自己被称为小白非常不赞同,但是他看了胥渡一眼,竟然没说话 他们跟着米歇尔,沿路走着,钻入灌木后其实是块平地,没有什么树,更别提树枝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只有胥渡手里有两根很短的树枝。 “刚才那丛灌木不是挺好,你怎么不砍两枝?”胥渡问。 米歇尔,“那种灌木生的火一会儿就灭了,没什么用。” “前面那些可以。”米歇尔往前一指。 他们又走了一段。 然后停在一棵矮树前。 米歇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很小的斧头,叽里呱啦念了几句胥渡听不懂的东西。 那把斧子「咵嚓」一下,变成了一把巨型的斧头?! 胥渡后退几步。 觉得自己刚才也算侥幸。 这人没直接拿出这把斧头对着他们威胁。 米歇尔调整了下姿势,“这些矮树才是好东西,可以烧好几个黑夜而不灭。我已经转了好几圈了,终于被我找到了!” 他把斧头暂且放下,对着掌心呸呸了两声,摩擦片刻,才再次抓起巨斧,一副要大gān一场的架势! “这种特别的矮树质地很硬。一般很难有树枝掉落下来,好像不老不死一样。” “所以,只有砍!用力砍!” 随着话音落地,米歇尔挥动巨斧头,“哐哐哐”一顿往一根看着很细的树枝上砸—— 砸了半天,只有近看,才能看见一条很细的口子?! “卧槽,这么老?”胥渡觉得他又刷新了认知。 一颗很石头差不多硬的矮树? 米歇尔歇了几秒,又抡起巨斧“哐哐哐”一通砸! 渐渐的,有“噗噗噗”的水声传来? 这次还没砸两下,就有深色的液体,从被砍的地方喷溅出来,那水带着粘性,跟泥浆一样。 米歇尔“呸呸”了几下,愤愤的自顾自嘀咕,“该死的,又是这些玩意儿!” 米歇尔也不指望他们几个当中有法师,要是有那本事的,还会jiāo不起搭船的金子吗? 胥渡总是明白他那灰头土脸是从哪里来的。 “这什么树,这么难砍?” 米歇尔挥动斧子的间隙看他一眼,“这已经算好砍的!你去试试边上那颗稍微大一点的!跟金刚石没什么差别!” 米歇尔喘了口气,反而挺满意,“所以,耐烧!” “这么硬的烧的起来吗?你们要这些做什么?”蓝稻忍不住问道。 米歇尔擦着额头的汗水,“这不仅能烧起来,还能烧很久!所以我才找了这么久,你手里的那些细枝可以扔了。”他对胥渡说。 胥渡,“我拿着吧,也不费事。你这身泥……是这些树上的?” 米歇尔,“对!超级难洗,这些还是之前弄上的。” “不难受吗?我看都gān了……” 米歇尔,“还行,不gān,几乎没什么感觉,在这破地方就当防晒了。” 胥渡,“……” 米歇尔喘够了气又开始“咔咔咔咔”一顿狂砍! 砍完歇息一会儿,说,“这样的矮树很少见,我在这座岛上待了这么久。拢共也没见过几棵。之前还遇到一颗更奇怪的,刚一靠近就刮怪风。刚才我就为了逮一棵树,被他chuī走了老远,这才遇见你们!” “咔嚓!”一根树枝终于被砍了下来。 “需要帮忙吗?”胥渡看他这么吃力,而自己纯站着,也不太好意思。 他看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小鬼一眼,意思,你不帮个忙? 小鬼装作没看见。 胥渡,“……” 米歇尔没看到这边的互动,他摆摆手,“没关系,砍了一支,后面就会容易很多,嘿嘿,它怕了,不会再硬抗。”说着还友好的拍了拍那颗矮树! 请问你说的,真的是一棵树?! 果然,没多久。 米歇尔“哐哐哐”又看下来两三枝。 “行了,够了,剩下的就不砍了。” 米歇尔收起巨斧,再次拍了拍矮树,像是打招呼一样。 奇异的是,那矮树还抖了抖。 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怎么的。 米歇尔扛着几根树枝,“走,带你们去我们的窝点。” 窝点? “难道还有其他人?” “对!跟我一起飘到这岛上的还有两个人。我们找了个石dòng暂时避风挡雨。” “对了,你们之前还遇到其他人了吗?” 胥渡遥遥头。 我们之前看见了一座建筑的尖尖顶,然后去了些奇怪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琉璃似的珠子。 那个珠子后来被小鬼拿去了,也不知道藏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