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天黑,米歇尔忽然抖了抖,他的目光笔直的望过来,“你怎么知道天不会黑?!” 他说的很平淡,但不知为何,那黑dòngdòng的目光让胥渡莫名有种惊悚和神经质的感觉。 …… 米歇尔说完,可能觉得不够,“哐哐哐”又砍下来两三枝,嘴里不住念叨,“不够不够,还要再砍一点。” 米歇尔扛着那几根树枝,“走,带你们去我们的窝点。” “难道还有其他人?”蓝稻问。 “对!跟我一起飘到这岛上的还有两个人。我们找了个石dòng暂时避风挡雨。” 他们跟着米歇尔,走了很久。 “哎,奇怪了,明明是这个方向啊!”米歇尔疑惑的站定。 “怎么了?”蓝稻问。 他的眼珠,从刚才遇见陌生人起,就变成了黑色。 除了一张好看的脸以外,此时的蓝稻,看不出任何非人的特征。 米歇尔看到蓝稻时候,不知为何,脸红了一下。 他心跳的有些快,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是是是,是这个方向啊没错,可,可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走出这片树林呢?” “你们之前不在树林里?”蓝稻问。 米歇尔点头,“我们醒来就在树林外的一个石堆边,石头堆外面是海,里面是树林。” “那边有海làng声。”少年费尔突然出声。 米歇尔,“哪里?” “你左边。”少年平淡的说。 “我好像也听到了一点。”蓝稻跟着望向那个方向。 米歇尔jīng神立马一震,说,“那我们要不去看看?反正现在也没方向。” 果然,没走几步,海làng声明显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蓝稻伸手遥遥一指,问身边的米歇尔,“你说的是那里吗?” “啊,对对对!就是那里!”米歇尔高兴的跑过去,距离海滩不远的地方,有个石碓。 石碓中,最高的那个,连着背后的山,山上依旧是看不到尽头的树。 米歇尔快步往前跑去,率先钻入石dòng。转了一圈,又走出来,疑惑不解,“奇怪,人呢!” 胥渡说,“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剧情走向完全重复,但是,他还想挣扎一下! 费尔好像明白他在挣扎点什么,侧头看了一眼,顺着他的话,说,“嗯,那里有条小溪,可以试着沿溪往北走。” 蓝稻对少年的提议向来无条件赞同,“既然没找到人,那就再找找看吧。” 米歇尔又看了眼山dòng,点头,“那好吧。” 他们沿着小溪还没走几步,突然天就黑了。 毫无预兆,就像有人突然按灭了墙上的灯! 一下子,整个天地就一点光亮也没有了!! “啊!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是米歇尔惊恐到极致的声音! 他好像准备把树枝放在地上点燃。 但是突然而至的黑暗,让他什么也看不清! “乒乒乓乓”一阵,是树枝掉落的声音。 “这里竟然会天黑?”是蓝稻的声音,充满好奇和疑惑。 “小心!” 忽然蓝稻大声喊到。 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 只见临溪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完全和夜色融合在一起,连他的眼睛也看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见那东西很快从溪水里竖起,兜头就把靠近溪边的胥渡吞了进去!!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谁都来不及反应! ——胥渡,薨! *** 再次醒来,他还在那个沙地上。 沙地连着海滩,远处是一片树林。 所有的事件都在重演。 只有那少年一直在长大! 胥渡揉着脑袋,眯起眼睛看着他,“你为什么又长大了点?” 蹲在面前,看着自己的少年,不,已经不能说是少年了,他逆着光,整个轮廓却棱角分明! “看!实验失败。”他平静的说。 声音不再有少年时期的清亮,好像经过岁月的沉淀,渐渐低沉了下去。 胥渡楞楞的看着他。 “失望到傻了吗?”他应该是笑着的,胥渡又眯了眯眼睛。 但是逆光让他看不清…… 只听那声音压在喉管里,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伸到他面前,绅士而有礼,“需要帮助吗?” 他想拉我起来。 胥渡慢半拍的想。 手掌放入,包裹着自己的掌心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宽厚…… 他终于在男子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也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 怎么形容呢…… 也许语言根本无法形容,寒玉为骨,飞眉入鬓,总之,非常英俊。 而这寒玉雕成的人儿,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是温柔的…… “怎么了?”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