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来一个,还是会治疗系法术的。 莱尼的地位将受到最大的威胁! 这里只有他们几个。 如果莱尼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 他们这两个知情的,估计也走不出这个底仓!! 光头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倒了血霉! 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只见他凑近莱尼,小声建议。 “大副,这人会法术,却瞒而不报,肯定居心不良!我看也不必禀报船长,直接和这大妖关押在一起!等下船了再偷偷处置了!” 莱尼近距离看了他一眼,眼底jīng光乍现,又很快消失不见。 “你,倒是挺机灵。” 呼—— 光头心脏砰砰直跳,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小心的低声道,“替大副分忧,是我该做的!” 莱尼点点头。他居高临下看着胥渡,半晌站直了身体,对他一招手,“你,先出来一下。” 叫我吗? 胥渡看了角落美人一眼,美人对他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胥渡跟着上了夹板。 船舱外寒风刮的人脸疼! 莱尼挥了挥手,风停了。 舱门关上后,莱尼还嫌不够似的丢了个术法。 胥渡肉眼可见一道光一闪,然后像是膜一样附着在舱门上,又顿了一下,最后消失不见…… “大副真厉害!” 另一位船员觉得自己刚才失了先机,逮住机会就拍起马屁! 拍完还看了在后面慢半步的光头一眼。 光头,“……” 莱尼得意,抬了下下巴,“小把戏而已。” 船员:“大副太谦虚了!” “行了。”莱尼抬手,船员识相的闭嘴。 莱尼对着三人招了招手,看见灰发小子愣着不动,眉峰一皱,“博纳!” 胥渡目光还在那门上。 亲眼看见,和听说,想象,明显是两回事! 他被点名后才回神上前。 莱尼皱眉看着他,“博纳,看在你会点治疗的小把戏才把你调到这里!你小子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这里,可是在北海!” “你知道,每年因为水难,消失在北海的人不计其数,希望你不要成为其中一个。”莱尼眯着眼睛,目光黑dòngdòng的,“要不是看你会点医术,你觉得自己能到底舱的这间房?!” “是是。”胥渡低头。 “给我老实点!” “是是!”胥渡说。 然后想起刚才那人叫他大副。 大副看样子很吃马屁! 胥渡连忙学着样子,弯腰行礼,语气充满感恩,“感谢大副让我有这个荣幸,我一定感激涕零报答大副!” “刚才那声“谁踹的我”,很有气势?”大副看着他,慢慢说道。 胥渡,“那是我眼瞎,没注意到是您大驾光临!” 莱尼对他此刻的谨小慎微,表示满意。 “你!”他指着那个光头,“这几天你负责守门!眼睛睁大,看仔细了!” 光头啪的一声站直,“是!我一定守好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当然!也别想,飞出去!” “嗯。”莱尼点头,“你可以走了。”他对另一个船员说。 “大副!” 船员语气不满。 凭什么光头能看门! 我就要走人!! 莱尼轻声问了一句,“有什么异议?” 船员在那如毒蛇的目光下一抖,“不敢……” 莱尼,“那还不快滚!” 船员屁滚尿流的走了,临拐弯,却朝光头这里看了一眼。 光头如有所感看去,那人却已经走了! 傻蛋!走了就该烧高香!我才倒霉! 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我才想走好吗?! 浑水好淌吗? 怎么没头的都不知道! 光头心里在哭! “另外,还有一件事。”莱尼压低声音。 胥渡跟着那光头船员一起凑近。 只听莱尼说,“船长jiāo代了。让我们想办法弄几颗这妖物的眼泪。” “什么?” “什么?” 光头和胥渡同时出声。然后互相看了眼。从对方眼底看到自己的疑惑。 莱尼看了看他们俩人,眯起本来就很小的眼睛。 那幅样子像极了一个常年游走在不法边缘的歹徒,目光中透着不怀好意的狠辣,“船长的话你们敢有疑义?!” “不敢不敢!”光头连忙补充。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特别是最容易接近妖物的你。” 莱尼看向胥渡。 “三天后,我要看到眼泪,不然,你们俩,都去喂鱼!” 说完他手一挥。 保护罩瞬间没了。 一股冷风裹挟着细小的冰渣子,夹杂在北海极冷的空气中,擦着脸颊耳朵边呼啸而过—— 冰的刺骨,也扎的脸疼。 光头看向莱尼的目光中带着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