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渡之前段时间在老爷爷的旧书摊买了不少玄幻类的话本,几乎买一本看一本。 现在已经在不自觉的脑补了…… “对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搜大船上。刚才来的那群人说要你的眼泪!他们知道你是人鱼吗?” 胥渡已经不自觉的,把自己和这艘船上的其他船员,划清了界限。 也许是睁眼第一个就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吧。 总归信任感更多一点。 “要什么?”蓝稻有些疑惑。 “他们要眼泪!妖shòu的眼泪!你的眼泪!三天内要jiāo给那什么船长!” 蓝稻,“哦,眼泪啊……你们刚才在外面的谈话,其实我都听到了。他们觉应该觉得我是某种海里的妖shòu吧。妖shòu的一切在人族内都很值钱,当然包括眼泪凝聚成的晶石。” 蓝稻说的很具体,好像生怕他听不明白。 “嗯?”胥渡确实第一次听说这些,他已经当这人鱼是朋友了,“那个眼泪很容易弄吗?我看他们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要是很容易,你下次给他们几颗,也免得受折磨!需要什么辅助性的工具吗?像是洋葱什么的,具有刺激性的东西?” 蓝稻看着他,湛蓝的眼底忽然像是有一道光,只见他一声叹息,“非常不巧,他们已经来了。” “什么?”胥渡疑惑。 原本在怀中有些瞌睡的小胖娃,噗的一下,突然又变成了一条小白蛇! 只见它竖起脑袋,然后对着蓝稻嘶嘶了几声。 蓝稻像是明白他什么意思般,点了点头。 “博纳,哦,不,胥渡。”蓝稻拉着他衣袖,“灰度海胆的毒素虽然对我没构成什么太大的威胁,但是那个渔网上的禁锢咒却是有点特别,我目前能只有手臂能活动自如。” 胥渡其实很懵,“?!” 蓝稻关门后就一直坐的很端正,腰背挺直的。 从刚才托着小蛇的动作来看,他以为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没想到…… 胥渡,“那怎么办?你现在哭一下?” 蓝稻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容易!” “那怎么办呀?” 蓝稻只来得及给他一个眼神,然后又虚弱的把脑袋靠向一边的草堆。 盘坐在膝盖上的小白蛇也不见了,胥渡的无名指上又多了一个极细的骨质指环。 像一根很皱的麻绳饶了一圈。 那怎么办啊! 你还没说啊! 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 可惜,胥渡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门被“嘭——”的一下撞开! 他惊讶的发现光头竟然倒在一边,看样子不是迷晕了就是被揍晕的。 门口站着的那人,是刚才另一个消失的船员! 这船员刚才猫在拐角,莱恩后来所说的话,他其实都听见了! ——船长要这妖物的眼泪! 这好事,怎么能让光头一个人平白占了! 明明大副最先找到的是自己!! 他的手里拿着一条鞭子! 仔细一看,鞭子上长满了倒刺。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半条命估计就jiāo代在这里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胥渡大喝一声。 他知道两军对峙,谁的气势高一头,谁就占了先手! 于是,作为屋内唯一健全没伤病的大男子。 他“哐”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跨到舱门前! 然后英勇的走了出去,他推搡着那船员,牢牢挡在半道上! 胥渡嗓门异常粗壮,“他的伤还没好!打死了算谁的!” 非常非常不巧的是——这时候正巧一个大làng打来! 就算是希望号这样庞大的船只,也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这侧甲板几个时辰没施化冰的术法,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只不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有经验的船员都穿了防滑的冰鞋,比如那个找茬的船员。 胥渡却没有这些装备。 一个巨làng袭来,只见他一个没站稳,呲溜一下,滑到了船舷边。 耳边鞭子挥动的呼啸声,夹杂在海làng鼓起的寒风中,尖利的朝着他的脑门,“啪”的一声就下来了!! 天边一道惊雷! 这么远的距离,隔着一道门,屋内的人想救也来不及出手…… ——胥渡,薨! ☆、希望号(十) 胥渡再次醒来,是在一个船舱里! 哐哐哐—— 贴着脸的chuáng板被敲得哐哐直响! “起来了,小卷毛!换岗了!”有人站在他边上大声喊。 胥渡感觉头很疼,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脑袋里嗡嗡的。 我没死?! 也没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摇晃的频率,我还在一艘船上? 胥渡揉着脑门起身。一脸神游未归的状态。 那人好像跟他挺熟,嬉笑着,“昨晚喝酒喝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