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秦香薇走到凤顷的身边,神情恍惚的入了座。 凤顷见状,连忙出声问道。 “没事,许是之前与那群官宦家的女儿们比试的时间长了一些,有些头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香薇摇了摇头。 凤顷见状,虽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却也没有深究。 他要做的,就是维持表面和平,让宁国侯心甘情愿的站在他这一边。 秦香薇略显失望,她不禁抬起头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男子剑眉星目,五官立体俊美。 凤顷哥哥长得很好看,这一点,秦香薇从小就知道了。 他心中有着抱负,有着天下,他的志向,远远不是一个被废弃的王爷那么简单。 秦香薇了解凤顷。 知道他的优秀,也知道他的无情。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爱慕凤顷,从小就是,现在亦没有改变半分。 只是。 秦香薇也是个骄傲的人,她支持凤顷心怀天下,甚至愿意说服父亲在凤顷起兵之时全力支持他,她愿意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他身上。 只要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他爱不爱自己,真的没有重要。 可是,秦香薇唯独不能接受凤顷的心里有着其她女子。 那个地方,自己住不进去,断然也不能让其她女子得了便宜。 “王爷?” “嗯?” “臣妾想问,王爷的心里,有没有香薇?” 凤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伸出手,举动极尽温柔,轻轻的刮了刮秦香薇的鼻梁,宠溺道:“自然是有的,若不是如此,本王怎么会向宁国侯提亲。” “王爷。” “嗯?” “香薇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你知道的。” 凤顷的眼神晦暗莫名。 半晌他道:“香薇,本王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对吗?你要知道,只有够聪明的女人,才能留在本王身边。” 他避开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自己不想要的那个回答。 “王爷,臣妾明白的。” 秦香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她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之中,满是坚定:“但是王爷,香薇从未后悔嫁给你,以后,也会永远站在你身旁支持你。” 只要,只要你的心里没有装着其她女人。 凤顷温柔的摸了摸秦香薇的发梢,“真乖。” 无情如凤顷哥哥,就连自己用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没有走进他的心里,秦香薇不相信,有谁会比她还有能耐。 就算是先前的花初,凤顷哥哥对她,也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了,就算花初有些特殊,那天晚上,凤顷哥哥还不是将她逐出府了。 可若是花初回头呢? 不可能,受了那样的委屈,没有一个人还能笑着回到罪魁祸首的身边。 而且就算花初真的回来了,以凤顷哥哥那样骄傲的人,断然不会接受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 秦香薇心绪不宁,回想起上一刻花初看向她那嘲弄的眼神,她总觉得如芒在背。 接下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花初从后台出来之后就来到了主宴的地方,可她扫视一圈,那些官员女眷在接受到她的视线时,皆是不约而同的就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谁都不想和这个臭名满京城的女子扯上关系。 没有人出来与她说话,更没有人愿意接纳花初入她们的席面。 虎落平阳,这个局面,花初早就想到了。 正好,她也不想和这些整日只会勾心斗角,擦胭抹粉的势利人坐在一起。 花初放眼望去,看到一角落阴暗处似乎还有一个位置。 她正想叫泉生叔推自己过去,却在出声之前,看到一道身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花小姐,我这里有空位,若是小姐不嫌弃,可否赏脸?” 男子十分有礼。 花初还没看到他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细长白皙的手。 手是无可挑剔的好看,就是那手心之间,一眼看去,布满了粗糙的剑茧,想来这双手,他至少使了不下十年的剑了。 “不知花小姐可否赏光?” 花初抬头。 是他? 手这么好看也就算了,脸也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只是,啧啧啧——可惜了。 花初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故意道:“督主大人莫不是没听到先前她们所说的那些话?” “听到了,又如何?我向来不怕人议论,我想,你也不怕。” 紫琅不是花初,有些记忆,她并不是能完全读取到。 就像之前花初曾在渔村里搭救过师澈,这一点,她就完全不知情。 她们所有的记忆,也并不是都相通。 师澈见到花初脸上的踌躇。 “莫非姑娘怕?” 男子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他这一笑,使得花初都移不开眼睛,本来阴狠冷漠的一个人,没想到笑起来,竟然如同五月的阳光一般温暖。 这个笑容,直达心底。 花初盯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去。 总觉得这双眼睛似曾相识,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小主人,不知底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泉生出言提醒。 花初点头。“泉生叔,我知道。” 师澈还站在她面前。 她与之前又不一样了,想必是那个“她”出来了。 难怪,她说起话来,也不再畏畏缩缩了。 “督主大人,民女知道你权倾朝野,也知道你在京城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民女不知道你为何邀请我前去你的席面,若是存了玩弄我,想看我笑话的心思的话,便算了,因为你可能会失策。” 师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这一笑,一双眼睛形成了一条弧线,更加好看了。 “我说的话,很好笑?” 花初有点生气。 师澈这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般。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懂得保护自己了。” 言罢师澈直接走道花初的轮椅背后,也不管她的反对,就推着她往自己的席面走去。 “督主大人竟然!” “那个女子何德何能?” “竟然能使得九千岁亲自出马为她推轮椅,其手段,还真是不一般,不是我们这种京城贵女所能及的。” 探讨声,质疑声,嘲讽声,声声入耳。 花初扭头看向绝色男子,面容带了几分薄怒。 “督主大人,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男子低下头,凑近花初耳边,极显暧昧。 “别怕。” 怕?我怕个锤子! 师澈这一动作,倒是使得花初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开始有些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