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花事

京城新贵瑞平侯爷,一向以有仇必报为己任,尤其对那些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之辈,必不能饶恕!谁料天不遂人愿,债台高筑的穷酸仇家,竟悄咪咪地换了个小妖精的芯儿,还披了道袍满嘴忽悠。他这“仇”报着报着,就把仇家抱回房去了……小妖精侯爷,你脸都打肿了!PS轻悬疑...

作家 鹿青崖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398章
第 71 章
    ,当下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抬脚就走。

    谁知这个时候,薛云卉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攥着拳瞪着眼,嚷道:“不是这样的!我爹已经给我退亲了!袁松越,你为什么不给人家说清楚?!我才不跟你去辽东,你可别害我清白!”

    她这喊话,当真将袁松越喊住了,而那群贵公子,一个个脸上又惊又喜。

    薛云卉怎么能看不见他们的脸色呢,那些人一脸的兴味,好像是个杯浓茶一样,一口喝下去,给了她莫大的勇气,有一瞬间,她原来只想自证清白的想法,忽然变了,变成了不顾一切地讨好。

    她两眼抖着精光,嘴上嚷了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休想我再嫁给你!我爹去退亲,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你居然还给他脸色看!再没有你这样不懂规矩的人!你不就是不想退亲吗,现在不行了!你别害我!当初要不是你家势大,你父亲为了你欺压我家,逼迫我爹,我一个书香世家的嫡女,才不能配给你这样的没规矩的庶子呢!你刚才还不给人家说清楚,你小人行径,居心何在……”

    她喋喋不休,竟语无伦次地将之前两家结亲,薛家受到的“压迫”,当真事一般倒了出来,直说得那群贵公子一边摩拳擦掌替她愤愤不已,一边对袁松越更加添油加醋冷嘲热讽。

    第070章 让人吐血的真相(下)

    袁松越当时看向薛云卉的眼神,冰冷转成了震惊。

    真是万万想不到啊,几个月前还对他殷勤有加、小意奉承的女子,今日竟全然变了个人,变得他无论如何都认不出来了。

    可想想那急吼吼上门退亲的薛世通,又觉得这才应该是薛大姑娘薛云卉原本应有的样子。

    几个王孙公子得了娇小姐薛云卉的话,可高兴坏了,变了法子地高声数落袁松越和袁家,直说得袁松越眼里冒了火光。

    多亏忠勤伯及时赶了过来,端出伯爷的威严训了那群不可一世的王孙公子几句,否则那日,定要有人丧在袁松越的拳头下。

    若只这样,也就罢了。

    可惜忠勤伯压得住当时,却压不住之后。

    没过两天,薛云卉就被请到了云恭大长公主的府邸做客赏花,当着秦家和秦家各姻亲的面,把袁灼如何偏疼这个庶子,如何逼迫她家定了这一桩亲,甚至连她差点受了袁松越的骚扰这种子虚乌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可谓是满堂皆惊!

    有薛云卉这么个所谓的悲惨受害人,不顾女儿家的面子,提供了大量或真或假的细节,此事一时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立即扒出了瑞平侯世子极其偏爱庶子的原委。

    说是这袁二本是瑞平侯世子和外室私生之子,世子夫人秦氏知道后十分贤惠大度,亲自将世子流落在外的骨ròu接回家中,入了族谱。

    可这位世子还是没记得妻子的好,只一味偏宠那外室母子。那外室惯会捏住世子心思,将世子拢在自己房里整整一年。好在老天有眼,一年后她便因病去世了。

    她虽去了,可还留下了一个儿子,那便是次子袁松越。这位次子也继承了其生母的心机,时时哄得其父将其带在身边,及年长,又由其父四处替他打点,送入军中,这才跟着忠勤伯一道,立了个不大不小的功,出了名头。

    瑞平侯世子为了替他这庶子打点铺路,花了家中大量的钱财,不然以袁家当时的平稳进项,完全可以过得游刃有余。

    瑞平侯府到底几代在军中说不上话了,打点的钱花得跟瓢泼下雨一般。家中渐渐窘迫了,瑞平侯世子一看没了办法,这才孤注一掷,掏出仅有的五千两入了应国公的私盐矿,本来坐等分红,却等来了灭家之祸。

    若问祸从何来,当时在京里答案只有一个盖是因宠妾灭妻耳!

    袁松越和其生母一时之间落到了万夫所指的境地,连酒楼里说书的,拿了这一段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瑞平侯世子夫人秦氏被人人赞颂,而袁二母子却是人人喊打,以至于如今袁松越立功封侯,还有人拿出这段过往反驳,若非太后和兴盛侯力挺,袁松越能不能当上这瑞平侯,且不好说。

    那件事上,娇小姐薛云卉不说占头功,那却也是在功德簿上赫赫排在前几位的。

    而如今的梧桐树精薛云卉拼凑了那段过往,只觉得周身凉风阵阵,头皮层层发麻,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作孽啊!

    趁人之危上门退亲已经够难看的了,那死鬼居然还当众羞辱人家!只羞辱也就罢了,偏偏引来了满城风雨!

    怪不得袁二看她的眼神,时刻放着冷箭,若她是袁二,恐也非要给薛家尤其是薛云卉当头来上几棒,如此方能一解心头之恨!

    可惜呀,她不是袁二,却是薛云卉!

    作孽啊!

    端起茶盅,饮了两口茶,她才压下满腹苦涩心思。

    “……本也不该多说那些以前之事的,只是道长和薛姑娘长得实在太过相像,不免多谢些许谈兴。”知府夫人宋柔也饮了茶,轻声笑道,顿了一下,又问:“也不知她如今过的如何了?”

    她死了,死得透透的了,可自己却投在了她身上。想必那死鬼正笑嘻嘻地看着债主八面威风地回来讨债,直撵得自己背井离乡。

    薛云卉心里哀叹不止。

    以前她不知道这段原委,还能背地里狠狠骂袁松越几句出出气,现在知道了,连骂都不大好意思,到底是这ròu身的原主做的孽,她既承了这ròu身,孽债也得背起来了。

    她脑子里沉沉的,被那让人吐血的往事惊得不轻,这一转脸瞧见知府夫人眉间清愁笼罩,这才回过神来,心道这位夫人请自己来,定然还有旁的事情。

    她如今哪还有心思同知府夫人绕弯子,直接便问了她。

    “那位堂妹过的如何,贫道且不知道。不过夫人这边,有什么贫道能帮上的,倒不妨一说。”

    她这么爽快地问话,正问到了知府夫人心坎里。

    “道长是眼明心亮之人,我也不瞒道长了,今次偶遇道长,请回府来,是想让道长看一看,我这生,还有没有子女缘了?”

    她言罢,重重叹了口气。

    宋柔是作为续弦嫁进来了,范知府长她许多岁数,前头发妻已经留下了一个儿子,那发妻抬得姨娘也替范知府生了一个男孩。那两个男孩都已到了说亲的年纪,而宋柔嫁进来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时至今日,范知府已经没再有生儿育女的心思了。

    可对于宋柔而言,到底没有自己的骨ròu,是一大遗憾,哪怕是个姑娘,她都以为是极好的。

    她这么一说,薛云卉就明白了,这于其说是找她算命的,不去说是求子的。

    薛云卉看了看知府夫人的面相,见她下巴圆润、耳垂厚实、嘴丰且艳、眉长而密,实打实的福相,这样的人定然有子女缘,不仅如此,且看她双眉长短不一,左眉略长一点,又兼臀胯颇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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