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花事

京城新贵瑞平侯爷,一向以有仇必报为己任,尤其对那些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之辈,必不能饶恕!谁料天不遂人愿,债台高筑的穷酸仇家,竟悄咪咪地换了个小妖精的芯儿,还披了道袍满嘴忽悠。他这“仇”报着报着,就把仇家抱回房去了……小妖精侯爷,你脸都打肿了!PS轻悬疑...

作家 鹿青崖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398章
第 48 章
    夫如此高,怪道三五个百户近不得身。若咱们漏了馅,是必逃不脱的了。”

    薛云卉也没想到魏方功夫真不是吹的,愣了一下,不过此时也管不了这许多,她施了灵力引了方圆一里的两棵梧桐树晃动,扰乱视线,现下,她得赶紧把自己想着的事儿做来。

    “还记得咱们的房间是二楼的哪个窗户不?行李在里头,也不能无端扔了,拿了行李,咱们再走!”

    ……

    手脚轻得似猫儿一般,顾凝翻进了薛云卉的房间,利索地将她的包袱拎了出来。薛云卉在树影里替他放风,心里赞叹着全真教虽苦些个,这练功夫却是实打实的,不似她这个花拳绣腿,也就能吓唬吓唬小毛贼。

    她刚想同顾凝打个手势,示意他周围无人,就见那三楼的窗前,鬼魅般的身影又凭空出现了。

    薛云卉连暗骂都来不及,连忙同顾凝摆手让他莫轻举妄动,只这一下,就把袁松越的目光引了过来。

    黑暗的树影下,薛云卉僵着,不敢乱动一下。

    袁松越自上往下看了几息,终是只瞧见树影婆娑下一片漆黑,方才那不同寻常的晃动,也许只是错觉罢了。

    院墙没了人,院墙外却闹哄哄的,不像话。

    她虽阴险狡诈、可气可恨,还不守妇道同旁的男人搅在一起,故意伤他颜面,挑衅于他,可他到底不能为着这么个贱妾,折腾了整个定兴县的人。

    她再狡诈又如何,待天一亮,就往城门派几个人守着,不过动动手指就把她抓了,全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这只会让她更加猖狂罢了。

    袁松越耳边听见周百户又小声再派人去追,一副办错了事、着急忙慌补过的样子,不由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真当他是急不可耐地兔爷了么?

    “罢了。”他转过了身来,朝周百户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日也不早了,把人都叫回来吧。”

    周百户一愣,见着侯爷脸色淡淡的,方才的怒气消散不少,可眉眼却冷清多了,心里砰砰直打鼓。

    “侯爷坐下歇会儿,那两人中了软骨散,跑不多快的,侯爷放心,一会儿……”

    “不必了。”袁松越摆手止住了他,瞧见他担惊受怕的脸色,只好让自己脸上看上去和蔼些许,走过去些,好生与他分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他这边离了窗前,薛云卉这才喘了口大气。

    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她怎么就非得同他杠上了,人生悲剧啊!

    她愤愤着,再三确定没了袁松越的身影,又给顾凝打起手势,让他再去他自己房里,把行李拎出来。

    毕竟,顾凝的行李和他鼓鼓囊囊的钱袋才最最重要。

    顾凝不负薛云卉期待,很快将东西都拿了回来,他跳下窗子跑过来的时候,正好有一通下楼的呼和声,遮住了他发出的动静。

    他动作极快,似黑夜中的猫,身姿矫健地就窜进了阴影里。

    “他们要将派出去的人喊回来,兄长,不得不走了!”顾凝听见些许楼上的话,有些着急。

    “怎么?不追了?那侯爷的意思?”

    顾凝道是,薛云卉听了摸不准袁松越的意思了。

    他不是气的脸都青了吗?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这么好气性?

    有人跑着寻人去了,跑出了五六人,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东西到手了就得撤,识时务者为俊杰。

    薛云卉不再琢磨,两人目光凌厉地将四周扫了一圈,悄悄转到墙根下,顾凝携着她一垫脚,翻了出去。

    两人花了钱,却只能落得个睡大街的下场,也是时也运也。没了法子,瞅了一家的柴房,窝在草垛里,战战兢兢地歇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天没亮顾凝就把刚从昏睡中转出来的薛云卉拱醒了,“兄长,不得睡了,我听着这家有动静了。”

    那得嘞,还得赶紧跑!

    薛云卉动得灵力不多,睡一夜就好了,顾凝却半警醒半迷糊着,眼下已有些青。

    还不都是那该死的袁二和周百户他们捣得鬼,薛云卉想起来咬牙切齿的,可想了又想,觉得他俩跑了这事儿就这么轻轻揭过了,未免太容易了些。

    这定兴县是人家的地盘,他们都敢当街下药抢人,哪儿能是好糊弄的?

    一碗菜粥下了肚,薛云卉又让顾凝往旁边摊儿上多买几个包子带上,“咱们得赶紧出城去。”

    她警惕得很,夹在清早上街赶集的百姓中间,四下注意着,倒没见得街上有什么巡查的人。

    一天中早市最打紧,昨日她还跟着翠娘一道上街买鱼买菜,今儿就听着定兴县的百姓吆五喝六了。

    人生际遇难以预测,就如同她走到了城门前,一眼就瞧见了咸子和瑞平侯府的侍卫弯腰点头地说话一样,让她震惊。

    吼,好家伙,搁这儿等着她呢!

    第046章 侯爷不开心

    薛云卉一把拉了顾凝就钻进人堆里去了,她反应快,没引起任何人注意到。

    “城门那边都是他们的人,想来对咱们来说,这城已经封了。”

    薛云卉装作路边买菜的样子,边随手翻捡,边同顾凝说。

    顾凝道他瞧见了,拧了眉,“这情形十分不利。他们为何对咱们紧追不舍?”

    薛云卉苦笑,心道是我连累了你,可这会儿说这话也没用,大不了她不打他钱袋的主意就是了。

    她试着解释,“那什么鬼侯爷有怪癖,这会儿没将咱们得手,失了他的颜面,心里不爽快。还有那百户,更是溜须拍马之辈,他想拿咱们给他上位当梯。唉,为今之计,走为上策!”

    “那以兄长之见,咱们该如何逃脱?城门都严守了的。”

    “这倒也不难。”薛云卉拿了两个茄子做模做样地比了比重量,然后放下一个,指着一旁买菜的老婆子和大孙子,道:“虽不至于差这么多,不过扮成一对儿娘俩还是成的。”

    顾凝讶然。

    ……

    再到城门前时,已是有好些百姓或走路或推车,进城出城了。

    顾凝有些紧张,扯了扯身上的粗布短褐,又把一口袋茄子往肩上扛了扛,掺着一旁瘸着腿走路的薛云卉,低声道:“兄长,他们每个人都仔细瞧呢!”

    “咳,喊我娘。”

    薛云卉弓了腰,花布抱了头,脸上抹了黄粉,土黄一片,胳膊上挽了个装满了菜的竹筐,半低着头,往前头。

    顾凝喊不出“娘”来,只觉得浑身紧张得尽出鸡皮疙瘩,心里默默想着,不行就闯出去。

    两人集中精神随着出城的人群往外走,排了三四人就轮着他们了。

    除了守城的兵,专门过来排查的就是咸子和另一个薛云卉觉得眼熟的瑞平侯府的侍卫。想来定兴县城的个个出入口都安排了见过他二人的人,比起咸子,魏方他们才最难缠。

    薛云卉嘱咐了顾凝一句“你别开口”,生怕他口音漏了馅,又见着那瑞平侯府的侍卫拦着前边两个男子详查,她连忙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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