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花事

京城新贵瑞平侯爷,一向以有仇必报为己任,尤其对那些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之辈,必不能饶恕!谁料天不遂人愿,债台高筑的穷酸仇家,竟悄咪咪地换了个小妖精的芯儿,还披了道袍满嘴忽悠。他这“仇”报着报着,就把仇家抱回房去了……小妖精侯爷,你脸都打肿了!PS轻悬疑...

作家 鹿青崖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398章
第 67 章
    ”瘦削老道听了这话,冷笑出声,“怎么?后悔了?想去巴结人家了?那可赶紧的,巴结还得排队呐!”

    “这……师叔……我没有那个意思……”那年轻道士脸上僵了起来,看着瘦削老道脸上发黑,心里十分害怕。

    上回他因为和北桥的道士吃了回酒,就被瘦削老道阴阳怪气地撵出了南桥,一连半个月,都不让他上桥,任他怎么说都没用,就差没跪下了。

    后来胡舍那厮张狂了一回,惹了瘦削老道的眼,瘦削老道想打压胡舍,才让他回来的。

    那半个月没有活干,他差点去吃土!

    这样的经历糟糕透了,因而瘦削老道这话一出,年轻道士手就抖了起来。

    “不能,不能!师叔我脑子一时糊了!他那就是眼下威风,成不成事还不一定呢!他肯定成不了事,回头开了工肯定还得死人!到时候官府说不定还得请您去作法!”

    他急得一脑门子冷汗,着急忙慌地冲瘦削老道大声解释。谁知此时,那边薛云卉正说的累了,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水,周围一时安静下来,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很不巧地,全将年轻道士的话尽收耳底。

    大街上瞬间静的落针可闻。那年轻道士感觉到了背上的灼热目光,豆大的冷汗珠子顺着额角就落了下来。

    他转过头去时,已是有几个年轻人大步走过来了。

    “哟,也是位道长呢!方才说得这么畅快,怎么不见你揭榜啊?”有个高挑小伙不客气了,拿话呲打起年轻道士来。

    年轻道士只看这阵势,嘴里发苦得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这样沉默就能糊弄过去了,可惜童量走了过来,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三个。一回生,二回熟,童量想不认识都难!

    “南桥的道士?”他挑了眉。

    “哦!南桥的道士呀!难怪说话这么冲啊!自己没本事,还在这而胡言乱语呢!”高挑小伙嘴皮子跟刀一样,一说话,那三个道士脸就抽动起来。

    一旁有个蓝衫少年跟着附和,伸了手指着人,道:“我方才听见了!他还说,回头保定肯定会再死人!到时候官府找那老道去作法!哼!他们还盼着保定再死人呢!安得什么心!”

    立即有人高喊出口,“说不定就是他们施了妖法,害得保定死人!”

    这话一出,就把事态上升到了极严峻的程度。

    毕竟没本事救人和故意害人,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那瘦削老道本来脸色发黑,还有些端着,这下一听也慌了神。

    那几个小伙子越说越厉害了,而再过一会官府的人可就来了,若这些人非得咬着他们不放,有事没事八CD要进一回衙门。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张嘴说的清楚的了!

    “你们休要胡说!咱们都是在保定多少年的了!怎么会害人!”

    他这话说得干巴巴的,其他人还犹自不信,那瘦削老道一看,急得跺了脚,一句话不由便冲出了口。

    “咱们没本事,连给人老头测字都测不准,混说人家撞了桃花运!咱们这样,怎么可能有本事做妖法?!”

    拿自己的丑事拆自己的台,他这话落了音,大家一愣,又大声哄笑了起来,倒是都信了。

    瘦削老道脸涨得像猪肝,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嘲笑的人群一散去,他便一低头扎进了没人的胡同,连胖道士和年轻道士都不喊着了……

    第066章 畏惧

    薛云卉笑呵呵地在一旁看着。如今她可是公认的高人了,也尝上了一呼百应的滋味,真是好不爽快。

    童量来了,她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赞许的目光看了那几个小伙子一眼,嘴上还做模做样地道:“他们混口饭吃也不容易,随他们去吧……”

    谁知她这样子还没装够,突觉脑子一轰,眼前一黑,接着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上一息还好好地说话,下一息腿一软便向一旁倒去。多亏童量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刘俏在一旁吓得大叫起来。

    ……

    薛云卉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屋里黑咕隆咚的,窗外也没什么月光,外边没有半分人声,她摸索了一下床榻,才恍然自己这是在刘家了。

    看样还是用力过猛了,她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这凡人的身体就是不顶用,尤其是她附上的这个,真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起初那几个月,多走几步路都累得打颤。后来她咬了牙跟着师父练功,下了山又各处行走,这才变得不那么娇气了。

    可底子差却改变不了,她不过就是使出灵力引了一阵旋风,自以为没什么,谁知这一转眼才多时的工夫,就不省人事了。

    唉,哪怕给她一个似顾凝、童量那样的体格也行啊,也免得处处受制。

    她叹了口气,不光为这不顶用的身板,更为青藤树精说的那一桩事。

    他说,有人要吸他的灵力。

    薛云卉对青藤的话将信将疑。依着她这些年在正一教中的观察,大多道士的法力不过用来延年益寿,最多作些驱鬼除邪的法事。真正有大法力的人寥寥无几,要么高居皇城,要么远在深山,青藤在保定府的书院里好好待着,谁能发现了他,还要专门吸他之灵?

    可要说真的没有可能,这事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她来回思索了一番,没得什么头绪,恍惚中听闻不远处有嘹亮的鸡鸣传来,这才晓得天快亮了。

    刘家人昨日可吓坏了,今儿一早,薛云卉好端端地站在他们脸前,一个个都唬得瞪眼,然后七手八脚地要拉着她上床躺着去。

    “哪有那么娇气了?不过是耗了太多内力,一时没缓过来罢了。我这不是好了吗?”

    她反复安慰了他们好几遍,又蹦跳了两下,刘家人才放下心来。

    吃过饭,薛云卉拉了刘俏问话,一问才知昨儿她昏死过去,是童量背着她一路回了刘家。官府的人上门来看了一回,说是等她醒了,再往衙门回事去。

    “……官爷架子真是大,你都这么卖力了,他们也不说来人听你说事,还让你去!”

    薛云卉说没事,“人家是官,咱们是民,天差地别的。没催我就不错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大碍,这就去吧,早早地了了事,免得夜长梦多。”

    按照她对外的说法,是说那书院确实有鬼的,只是那鬼十分厉害,她同鬼缠斗半日,不过暂时将鬼困住了。她已经施了法术要耗死那鬼,不过得过几天才有效果。

    百姓们是对她深信不疑,尤其见她突然就栽了过去,更觉得所言不虚了。不过官府并不是好哄的,薛云卉准备好好去说道一番,顺便查问查问。

    接见她的还是范知府的那位幕僚,此人姓姜,年近不惑,跟着范知府在任上好些年头了,和薛世历这等当地人凑上去当幕僚的,在大人们眼里,亲疏有别的很。

    刘洪康说他是范知府的第一幕僚,薛云卉见了便客气地称他姜先生。

    “……姜先生,这事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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