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花事

京城新贵瑞平侯爷,一向以有仇必报为己任,尤其对那些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之辈,必不能饶恕!谁料天不遂人愿,债台高筑的穷酸仇家,竟悄咪咪地换了个小妖精的芯儿,还披了道袍满嘴忽悠。他这“仇”报着报着,就把仇家抱回房去了……小妖精侯爷,你脸都打肿了!PS轻悬疑...

作家 鹿青崖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398章
第 26 章
    不是……想为你胞妹脱罪?她若去涞水买来苦楝制毒害人,也未可知!”

    薛云卉皱眉,张口欲辨,薛云沧却快了她一步。

    “小妹并不善制药,她手中药物皆由我亲手制来。涞水苦楝皮厚条大,价钱比涿州高,毒性也强,我兄妹二人从未买过,用的均是涿州本地……咳……咳……”

    薛云沧顿住了,知州却拿眼来回瞪着他兄妹二人,哼了一声,说道:“买没买过,却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既然你也参与制药,那你也脱不开这嫌疑!”

    知州说完,薛云沧拿帕子咽了口,缓了口气,又开了口:“学生确实参与制药,只如今发现这药物残渣,制药手法粗糙,并非出自学生之手。制药手法是多年习惯,骗不了人。大人可以让石大夫同学生从前所制药物辨认,真假立现。”

    石大夫道不假,“制药手法即便刻意改变,也有相似之处,这点小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知州皱了眉,拿眼角去瞟袁松越的神色,瞟了一眼却没品出他的意思来,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何处有你所制药物?”

    薛云沧自然道家中有,知州又是皱眉,这一来一回又是好一番功夫,况他言之凿凿,家中之物说不定暗藏猫腻。

    知州心下不满,面上犹豫。薛云卉暗觉不好,眉间微现起伏,却见方才提点她的捕快走上前来。

    “大人,小人家就在这附近,家中便有薛氏的药丸,正是那驱虫的用途,不知可以拿来辨认否?”

    薛云卉睫毛微微煽动,眉间起伏驱散开来。

    ……

    知州派人去取了药丸,薛云卉扶了薛云沧的胳膊,感到他通身上下的凉气,低声问他:“哥哥冷得厉害吗?”

    薛云沧朝她微微笑,摇了摇头,眼中流出不同于周身凉气的暖意,没回应她,却问道:“心下可有数了?”

    “嗯。”

    薛云卉低低应了,替他搓了搓胳膊,又听上方他轻声说了话:“我让卢婶煮了姜汤,过会儿回家,你也吃一碗……”

    兄妹二人低低地说话,谁都没理会盘旋在他二人周身的目光。

    马知州好似想起了苦楝来自涞水的说法了,又去问石大夫,石大夫忙道是。马知州得了消息琢磨了一下,突然朝两个丫鬟问道:“这匣子毒药不会凭空到了武姑娘手里,还是从道士手里来的,你二人是她贴身丫鬟,快将实话交待,这药是怎么回事?!”

    两个丫鬟闻言,趴在地上砰砰地叩头,都说不知道。

    除了两个大丫鬟,武茗身边还有四个小丫鬟,一个管事嬷嬷,平日里能跟武茗说上话的,也就这七个人了。知州将她们统统喊过来,又问了一回。

    这七个人抖索筛糠,却一个吐沫没吐出来。

    那大丫鬟朱荷还有胆子说话,抖着声道:“姑娘也就见过那位……那位女道长了,她……她不是同姑娘单独处过么!”

    见她还敢咬着牙只认自己,薛云卉倒是正经打量了她两眼。

    不消多时,捕快就拿了药回来了,石大夫和仵作齐上阵,只稍加辨别,掩在薛氏兄妹身上的嫌疑,如同秋日的落叶一般,风一吹,全飞了。

    手指顺着嘴上两撇胡须按了两下,知州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便该查查涞水那边,可有道士往武家来过,可曾同武姑娘私下接触过。”

    他说着,喊了一名手下,让他去查验。薛云卉不欲过多掺和,薛云沧也有意要离去,可同这知府说了,知府却道:“哼,若真是道士犯案,指不定便同你二人有所牵扯,都不许走。”

    言罢,他眼角又朝袁松越瞥去。他可没记错,方才几次都看到瑞平侯爷对这道姑那眼神,说不出的嫌恶。

    虽然他也不懂,那女子好歹是侯爷自己的妾,侯爷为何这般讨厌?可讨厌就是讨厌,哪怕她是侯夫人,马知州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不让薛云沧兄妹离开,薛云卉觉得自己有些话,还是该说个明白,不然再被莫名其妙卷进去,岂不麻烦?况大哥这身子,经不得冻。

    她突然上前一步,朝着知州拱了手。

    知州挑了眉,“你有什么要说的?”

    “回大人,小女不才,刚巧知道近日有道士往武家来过。那道人姓冯,正好就是涞水县人,大人不妨传他过来问话。”

    “你怎地不早说?”

    “小女也是刚想起来,这事……想来府里的人应该比小女更明白才是,却不知为何……”

    她这话没说完,倒是拉出的长腔,让知州心中一凛。他一个眼神杀到那群丫鬟婆子里头,几人皆是一抖。

    仅这么一息,朱荷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知州大人,奴婢……奴婢不知道那道士是涞水的,不然早就同大人明说了!”

    第024章 武茗之死(上)

    人伢柳婆子和冯瘸子被压来的时候,一众人等已移至前院厅堂了。

    薛云沧兄妹不得还家,好不容易央了石大夫说情,才给薛云沧找了和小杌子坐下。

    柳婆子和冯瘸子听着知府坐在上首问话,都趴在地下不敢抬头。

    知州说完,柳婆子便急着撇清干系,道:“大人明察,民妇不过干些中人的活,这冯道长往前也经常往涿州来,他家就住在涞水,也算知道根底的人,民妇这才领了他往武家来了!不过武夫人见了觉得不合意,并未安排他做事啊。民妇只知道这一桩,万不敢哄骗大人!”

    “量你也不敢!”

    知州听了柳婆子的话,又去问冯瘸子:“你来说说!若有一个字敢欺瞒,我不管你是哪里人,这罪名可是跑不了的!”

    冯瘸子连声道不敢,可薛云卉瞧见他眼睛却滴溜溜转的快。

    她抱了怀,听着冯瘸子道来。

    “回……回大人,柳婆子说的不假,小人就同她来过武家一回,武夫人没看得上小人,说要往福清观寻道士,便没得下文了。”

    他说着,拿眼去看知州,可知州却突然瞪眼喝道:“好个妖道,竟敢不说实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看看,这里可是你卖的药!”

    药匣递到了冯瘸子面前,冯瘸子一看就慌了神。他被急急押来,只听说武家出了事,还当是今日进出过武家的都要盘问,他哪里想得到,这药竟然被翻了出了。

    他脸一下子白了几分,知州见了心下笃定和他有关,不由冷笑连连,“快说吧,要不然,你瘸得可不止一条腿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别打我!”

    冯瘸子满脸冷汗,嘴皮颤抖着,把话都倒了出来。

    “那日,我和柳婆子他们出了武家,他们往城里去,我家又不在城里,就别了他们要往家去。谁知没走多远,就有一个丫鬟跑过来喊我,说要找我看点事,问我嘴严不严。我肯定说嘴严,然后她就带着我从后门进了武家,说是姑娘有些私事问我,事办的好,钱不成问题……”

    “丫鬟?哪个丫鬟?!”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