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花事

京城新贵瑞平侯爷,一向以有仇必报为己任,尤其对那些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之辈,必不能饶恕!谁料天不遂人愿,债台高筑的穷酸仇家,竟悄咪咪地换了个小妖精的芯儿,还披了道袍满嘴忽悠。他这“仇”报着报着,就把仇家抱回房去了……小妖精侯爷,你脸都打肿了!PS轻悬疑...

作家 鹿青崖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398章
第 69 章
    客气的,可她也没必要给那死鬼贴金,反正据她所知,那就是个任意妄为的主儿。

    知府夫人轻轻笑出了声,“道长真真是个妙人!”

    “夫人也不必替她遮掩,人年纪轻的时候,难免犯错。”

    她态度直接了当,知府夫人倒真有些愿意忆起往昔的意思了。在娘家做女儿的岁月,总是让人回忆的。

    知府夫人点头道是,微微叹了口气,“其实薛姑娘确实太过受家中疼爱了,在家许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出去便不太妥当了,尤其是京里,人多口杂,是非也多。”

    薛云卉听了这话暗暗心惊了一下,听知府夫人这意思,还真知道些什么?

    她很想冲出口道“知道什么,赶紧说来”,可惜不能,只好耐着性子道:“京里来往人多,达官贵人也多,族妹那样的性子,恐怕难能处处顺意。”

    “是这么回事。从前我向来觉得薛姑娘运道过人,父亲官做得好,兄长也得力,在家又是独女,尚未及笄,又定了门高门好亲。原是多顺遂的事,我们姊妹几个都是羡慕的,可惜那家突然出了事……”

    那是个京城飘着雪的正月,正经就是袁家出了事的那一年,元嘉四年。

    年节虽过了,可年前应国公府通敌卖国的事惹得龙颜大怒,因是皇上手下最得力的大太监连同犯事,皇上深觉下不来台,一应从犯,都照了两倍重地狠罚。

    瑞平侯府袁家不巧,正和犯了事的应国公府一道,投了一处私盐矿,私下里赚些银钱贴补家用,谁料分红还没到,罪却落到了头上。

    按皇上当时的怒气,据说袁家是要抄家流放的。那会儿人人自危,袁家上下求告无门,多亏袁松越同忠勤伯有几分交情,才走了忠勤伯的路子,往宫里说情。

    忠勤伯当时正是立了大功,忠勤伯夫人又和皇后娘娘沾亲带故,这事没多久就办下来了。可即便如此,袁家还是落了个削爵遣返、袁松越的父亲流放边疆的下场。

    袁家一倒,最先闻风而动的,就是薛家。

    那场风云太过骇人,应国公府满门抄斩,太监刘的众多义子侄子也都下了地狱,由这两家扯下水的人家多如牛毛,薛老爹薛世通当时,不过是个数不上的京官。

    袁家无事的时候,他能趁个脸上有光,可袁家出了事,他却怕连他家也要一道遭殃。

    这本也是人之常情,况两家不过是定了亲,又没正经结亲,为了保命也好,为了女儿也罢,退亲也是有的。

    可偏偏薛世通不知在哪听来的闲话,袁家罪诏下来的第二天,他便火急火燎地找上门去,高呼退亲。

    第068章 让人吐血的真相(上)

    薛世通急于撇清关系,袁家人能看不出来?当时的瑞平侯侯爷卧床不起,瑞平侯世子被判流放,家里乱成一团,薛世通上门来,接见他的是袁松越本人。

    薛世通见他一贯的冷脸,看自己的眼神跟冰碴子一样扎人,想起他从前和这个女婿便说不到一处去,问三句答一句的,现下见这小子落魄了也没点求人的意思,恼他不识时务,更烦厌了他。

    他安慰自己是这小子举止傲慢,退亲也不能怪自己,因而在袁松越冰冷的眼神中,开口道:“我此次来,是有事要办的。既是贵府没了主事的人,那我便直接同你说吧。我家中只有那一个女儿,她幼承庭训,我视如掌珠。以后贵府要迁回辽东原籍,那山高水远又兵荒马乱,我可放心不下。到底两家亲事尚未完全定下,故而……”

    谁知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可是退亲?稍等。”

    这话音一落,一阵凉风自薛世通身边刮过,再一看,厅里已是没人了。

    “哼!没教养!好歹也是长辈,竟如此对待!这样的人家倒了也是活该!”

    薛世通气得吹胡子瞪眼,也不晓得袁松越要做甚,嘴里不客气地咧咧了几句。

    他是全忘了自己初初要和袁家结亲的时候,差点把瑞平侯府的门楣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了。还有袁二,当时在他口中,那可是沉稳又不失赤子之心的绝世好男儿,与自家女儿恰恰相配云云。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袁松越便打了个来回。

    他取来了薛家送来的薛云卉的八字,径直交到了薛世通手里。

    薛世通眼皮乱跳,心道机不可失,连忙掏出袁松越的八字帖来给了他,然后清了清嗓子,准备以长辈的姿态说些什么,顺便教训一下前女婿。

    可惜这一次,他连嘴巴都没想来,就被堵了回去。

    “薛大人请回吧,薄祚han门,无法招待薛大人,见谅。”

    薛世通被他噎得一愣,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跺了脚想狠狠教训他两句,却见他又跟一阵风似的,绝尘而去了。

    ……

    无论这亲事退得多吃瘪,总算是退了的。往后袁家落魄也好,或者又被牵扯出别的事抄了家也罢,那都和薛家没关系。

    当时那娇小姐薛云卉可是大大松了口气地,一连闷在家里好几日,总算能畅快出门去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同那削了爵的袁家撇清了关系,又重新拥有了无限美好的未来,她难得亲自请了隔壁宋家的三姐妹一道出门。

    隔壁宋家是江西的世家大族,他们这一枝虽不过是旁支,可那三姐妹的父亲在京里是正儿八经的四品官,根基比薛世通深厚,官路也比薛世通顺畅。薛世通时常让娇小姐薛云卉和宋家姐妹交好,薛云卉虽不喜欢有人压着她,可装装样子还是可以的。

    宋家三姐妹中,老大老二皆是庶出,幺妹是嫡出。其中这位宋家大姐儿长了诸位妹妹好几岁,没过三个月便嫁了人,给如今的范知府当了续弦,正是这位坐在上首的知府夫人。

    宋家大姐儿二姐儿,一个叫“柔”,一个叫“淑”,人如其名,都极好说话,唯独那位嫡出的宋惠姑娘脾气不好,娇纵程度和薛云卉不相上下,因而二人一见面,开场白总是擦着火花的。

    四个人结伴出去了,先去银楼逛了一圈,由于宋太太事先交代了三位姑娘,所以薛云卉在银楼看上了一件宋惠也看上的镂空花钗时,柔淑二人从旁劝了几句,宋惠也就撒了手作罢,却道要去不远的瑞景楼饮茶,以作补偿。

    瑞景楼是云德大长公主的产业,经营得极好,兼之那个地界极热闹,来往全是达官贵人,雅间估计全定了出去,她们去了也只能在大堂坐坐。

    四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能合适吗?

    可宋惠的这个主意,一下子便得了薛云卉的认可,两个对头难得结盟,宋柔宋淑根本招架不了,只好一道跟去了。

    那茶楼前果真车水马龙,四个人好不容易在大堂的边角窗下找了个空桌,宋柔宋淑羞得不行,只觉得即便是用面纱掩面,也各种不自在。

    可是薛云卉和宋惠却不这么觉得,两人东张西望,瞧见另一侧的几个衣着光鲜的年青男子,许是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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