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out了

责编:慕卿月色掩夕阳,萧瑟起清霜。谈笑阴谋藏,起手谁已亡!女主是一位女帝,武功计谋不错,于感情却粗神经,在古代是女汉子一样的存在,无人敢娶。一场刺杀让她昏睡二十年,再醒来时内力全失、容貌改变、身无分文,在此劣势下又遇见诸位以前惹过的冤家,孽缘由此开...

作家 晓梦 分類 古代言情 | 31萬字 | 80章
第53章 短乐
    第五十三章  短乐

    乌力罕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地喝着阿古达木喂上嘴的药水。此时的他已经摘下白天戴的绒帽,数十条缀着玛瑙小饰的辫子散落下来,在乌力罕的肩膀上留下调皮的弯度。呃??????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壤驷军师现在竟像个娇弱的孩童被人小心翼翼地照顾着。

    林雨桥用眼神告诉我:“人家就一普通人,挨下你一掌只是吐了一口血已经算厉害了!”

    我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方才是朕大意,误伤了军师,实在对不住。”

    伊勒德大笑:“还好军师用的是头脑,即使躺在床上也能出谋划策。”

    格根塔娜冷笑:“上天总是公平的,头脑若是比寻常人聪明,这身体自然得比寻常人多受点罪。”

    喂药的阿古达木淡淡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又何必急喜急怒。”

    格根塔娜撇撇嘴:“别说这些拗口的中原话,本公主听不懂。”

    “咯咯咯??????”乌力罕又笑了,用白净的手帕揩揩嘴角,而后仰起头阖上眼睛,长密的睫毛像疲倦的墨蝶栖在那里,阿古达木道:“军师累了。”

    林雨桥道:“如此,我们还是回去让军师好好休息吧!”

    众人颔首,准备离去,我道:“此事因朕而起,朕要确保军师无事才能放心离开,你们先走吧。”

    林雨桥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微微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房内只剩我、乌力罕、阿古达木三人。

    我直入主题:“军师知道‘欲蛊’?”

    阿古达木道:“家师曾养过。”

    “哦,那军师可知解法?”

    阿古达木不语看向乌力罕,乌力罕笑着摇摇头:“也许知……也许不知……”

    我挑眉,这厮想抬价是吗?

    阿古达木道:“陛下纠结于这个不明确的问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与我壤驷联手攻打泰威的事。”

    如此便是拿欲蛊解法引诱我一定要合作了,我笑道:“军师所言极是,朕

    这就回去好好思索,军师早些休息。”

    阿古达木行礼:“身体抱恙,恕不远送。”

    回到寝宫,林雨桥等在那里,他并不知我中欲蛊之事,我不想让他担心,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第二日礼部侍郎刘伯伦陪壤驷友人游览皇城,乌力罕因身体不适留在宫中,格根塔娜则出了宫门就不见了踪影,所以只需照看伊勒德一人。斗鸡走马,调美戏姬,伊勒德对这些中原纨绔子弟的爱好甚是好奇,愣是要一一尝试。刘伯伦是文官出身,哪能看惯这些,但皇命在身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刘伯伦的夫人是皇城某个有名武师的女儿,在家威严甚高,知道他近几日总出入声色犬马之地,让其跪了整晚的搓衣板。此事传遍朝堂,成为百官笑料。

    表面无波地度过两日,转眼便到了灯缘节。处理完政务,已到掌灯时分。我与百官商讨过,决定和壤驷联盟攻克泰威,毕竟梁靖隔在壤驷、泰威之间,若事成后壤驷不按约定分刮泰威土地,我们也可以将泰威的国土抢过来。地理优势摆在那儿,不用担心。想到灯缘节后就要制定攻城计划,就觉得累。

    今晚是放松的最后一夜,得好好睡一觉才是。虽然是热闹的灯缘节,但咱也不是十几岁贪鲜的小姑娘了,没那个热情凑热闹。但刚洗漱完,太监报国相到。

    林雨桥身着一袭碧色儒衫,态如云行,姿同玉立。我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大晚上的你穿这么鲜亮做什么?都半百的老头子了还这么骚包。”

    林雨桥额角跳了跳,扯起嘴唇:“今晚是灯缘节……”见我没反应,他又道:“你不同我出宫看烟花?”

    我翻身躺下,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又不是没看过烟花,没兴趣。”

    “不行,今晚有情人都出来看烟花了,你得陪我。”林雨桥说着走过来掀开我头上的被子,俯下身耳低语,“还是陛下想让我留下来侍寝?”

    我将身子向里面躲了躲,半

    匣着眼道:“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给弹出去!”

    林雨桥垂下眼帘,密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排斑驳。“已过去三年了,你还不愿嫁给我……”

    “停停停……我去还不行吗?”我忙坐起身,没办法,实在受不了他的媳妇脸。

    换了件柔绢浣花凤尾裙,我拍拍裙角:“好了,走吧。”哪知林雨桥将我带到梳妆台前按下,道:“若不挽个髻就浪费了这件裙子了。”

    我撇撇嘴:“我不会挽髻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者,我也不在乎这些。”

    林雨桥笑道:“那臣帮陛下挽一个。”

    我挑眉:“国相大人还有这等本事?”

    “只要有心,万事皆成,陛下是不愿花心思去学所以才不会,臣难道天生就会挽女子发髻?只是想着若学会这门手艺,兴许能拐走那个不会挽髻的笨媳妇回家!”林雨桥边说边梳理我的头发,他的手指不时地穿过发丝,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按摩,让人感觉很舒服。

    从铜镜中能看见林雨桥的神情,那专注温柔的眼神像一粒石子投进了我的心湖,溅起层层涟漪。

    “好了。”林雨桥轻柔的嗓音将我唤回,我看着发间的白云响铃簪,笑道:“多具有少女气息啊!”

    林雨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水润的唇在我耳边扬起欢悦的笑声:“你我虽年进近半百,样貌却还年轻不是?我们啊……”林雨桥拾起我的一缕发丝亲吻:“还有很多时间,很多在一起的时间……”

    我转身捧住林雨桥的脸就吻上去,林雨桥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开始抢夺主动权。在接吻这件活儿上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很快我便举手投降,林雨桥退了出来,咬了咬我的下唇笑道:“陛下很少这么热情呢!”

    我搂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们成婚吧。”

    “……你说什么?”

    我仰起头亲了一下他的唇,盯着他的眸子笑道:“我们成婚吧,林雨桥,我

    赫连独终想嫁给你!”

    如此动情时刻,林雨桥却一脸傻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林雨桥一直是温雅娴静、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哪露出过如此呆愣可爱的一面?我心情愉悦地捏捏他的脸颊,将他唤回来。

    “回神回神啦,再不回神灯缘节就散场啦~”

    林雨桥抓住我的双手,盯着我不说话,突然将我抱起转圈,大笑:“钟儿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终于愿意嫁给我了……”

    “喂,林雨桥你快停下,你知道我转一圈头就晕的,快停下……”

    林雨桥却不听,不停地转,我也不知道他转了几圈,快晕过去时林雨桥突然停下来不动了,我看林雨桥神色严肃,忙问怎么了,他答道:“扭着老腰了……”

    “……”

    林雨桥揉了揉老腰坚持要去看烟花,看他一脸盎然我也不好败了他的兴,两人便出宫游玩。

    煌煌火树,月照繁街人似蚁,多少紫骝雕毂。红袖妖姬,双双来去,妖冶浑如玉。一派笙歌不知从何处响起,笑语渐归华屋。斗转参横,暗尘随马,狂生醉唱升平曲。

    “若三国打起仗来,怕是再难看到这欢歌笑语的景象了。”

    “今晚是出来玩乐的,你想这些做什么?勤奋的情皇陛下,你今晚是我林雨桥一个人的,不许想其他!”

    街市上看灯的人,男男女女,挨肩擦背,拥挤不开。林雨桥紧握住我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

    先从城内,检那灯火稠密之处,周围看了一遍。遂又步出城外,只听得锣鼓喧天,爆竹烟火之盛,比着宫门口更为热闹。

    正在灯影里面穿来穿去,徘徊看玩,忽闻锣声筛响,前面一片声沸嚷道:“站开,站开,龙灯来了!”

    慌忙闪在楼檐之下,看去时,原来是一青龙,约有三丈余长。众人俱是青布纯棉短袄,红锦束腰,一个个装束齐整,擎起龙灯,盘旋转动,曲尽飞舞之状。

    众人拍手称好,人群中似有熟人声音,转首望去,原来是

    韶华与步千霄带着八宝出来游玩。八宝原名步继儒,因嗜吃八宝粥,我便戏称他八宝,叫得时间长了便成了他的小名。

    韶华一家子亦看见我们,便向我们靠近。八宝原在步千霄怀里,见到我便伸出小手叫道:“皇姨抱,皇姨抱……”

    我接过八宝,八宝手里还攥着糖葫芦,他将糖葫芦递到我面前:“皇姨吃……”我看了一眼,那糖葫芦上晶莹剔透的,不知是糖还是口水。不过小孩既然把他的吃食分给你了,那就说明他很喜爱你,你就不能拂了他的好意,我低头含了一颗,笑道:“很甜,很好吃。”

    林雨桥在一旁逗八宝:“小侯爷能不能赏臣一个?”

    八宝像个小大人似得皱着眉,似乎在进行天人交战,林雨桥见状又道:“小侯爷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陪你一起玩?”

    “要,要……”八宝高兴地乱动,韶华夫妇倒先羞红了脸。

    “那你也喂我一个,我来年就给你添个弟弟妹妹。”

    “林雨桥,你在小孩面前说什么呢!”我怒瞪他一眼,林雨桥眉梢一笑,笑得恶劣,却偏生好看得紧,清隽之中带着股孩子的稚气。

    步千霄听出了眉目,向林雨桥道喜:“国相是要喜事临门了!”韶华听后亦明白过来,看了我和林雨桥一眼,掩唇笑道:“师父终于娶到师母了吗?日期是哪天?”

    林雨桥笑着颔首:“不久壤驷就要攻打泰威,梁靖到时怕是闲不下来,这婚期自然得在开战前。”

    我扶额,这林雨桥也太急了吧!而此时我的目光却不经意掠过舞龙的队伍看到街的另一边,那背影,清秀绮丽,绝美异常,纱衫垂地,青丝飘扬,好似一个绝代佳人。身上着着简单的淡蓝色宫服,宫服上绣着几朵莲花,穿着简单,但却不失华贵的气质。

    一阵清风吹过,挑起了那一缕淡淡的青丝。那缕长发,犹如墨染,如烟如雾,好似星汉流云。

    我不觉间痴了,傻了。这背影……像极了水剪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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