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军师 我笑眯眯地倒满一杯酒,准备看好戏。 阿古达木弯腰,乌力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阿古达木道:“@#%&%¥#@%&”。然后格根塔娜也咕噜咕噜,随后伊勒德也咕噜咕噜,最后格根塔娜又瞪了乌力罕一眼,就坐下不说话了。 “咳咳??????”我被酒呛到了。娘的,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说啥?! “陛下擦擦吧。”林雨桥上前来送手帕,我顺势低声问道:“他们刚才说什么?我知道你懂壤驷语。” 林雨桥轻笑,低声道:“阿古达木说‘我既坐在你的上位,就有权利命令你闭嘴。莫非公主忘了临行前大汗的交代?’,格根塔娜骂乌力罕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伊勒德出面让她注意形象,公主才消停的。” 噢~~~看来这位壤驷公主刚才的气度姿态全是装出来的,她的本性和斐娜还是很像的,对自己讨厌的人总是恶言相对。莫非,她真的是斐娜? 经过刚才的冲突,一直到迎接**结束,大殿内的气氛都不怎么愉快。 典礼结束后,林雨桥去安排壤驷一行人的住处,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坐在龙椅上等人都退去,对大殿的画梁道:“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躲在大殿内!” 韩绍清飞身下来,捏起果盘里的一个葡萄,怡然道:“陛下果然功夫高深,我已用了闭息功,却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嗤笑:“拍马屁也没用!你说,今天殿内这么多高手,你也不怕被揪出来!若到那时,你让我这个主人如何替你开脱?” “放心,若论逃命的本事,还没人能比得过我韩绍清!” “罢了罢了,我不与你计较。怎样,可有你看上的美人?若看上哪个,你叫我声好姐姐,朕就将她赐给你。” “嗨,不用,这 女人,我韩绍清都是自己哄来的,不用别人送。” “知道你好本事!那你可知道壤驷军师乌力罕的事?我想听听他的背景。” “乌力罕嘛,我当然知道!”韩绍清嘴角一弯,“他可是个危险的男人,陛下碰不得!” 我将酒壶扔过去:“说正题!” 韩绍清伸手接住:“是是是,草民遵旨!乌力罕一直戴着凶狼面具,让阿古达木替他传达意思,你可知为何?” 我摇头,韩绍清得瑟道:“听闻他啊,从小就被扔进狼窝,喝狼奶长大的。后来被鬼医捡回去做徒弟,才学会人话。不过你知道鬼医那人的怪脾气,徒弟对他来说就是实验物品,乌力罕便倒霉地沦为了试验品。年复一年,乌力罕体内的毒素越积越多,即使后来他学到了鬼医的绝活儿,也拯救不了他的脸和嗓子喽!” “怪可怜的。” “哼哼,正是他可怜的身世造就了变态黑暗的他!你知道鬼医派有一条多变态的规定吗?作为鬼医派的弟子想要出师,就必须杀死自己的师父。所以,乌力罕是杀死鬼医后,才能找大汗讨官职的。听说鬼医死状奇惨,是被活活折磨至死的。若不是内心极度残暴以及对鬼医有极大的恨意,鬼医不会死得那么惨不忍睹!” 我咽了口口水:“够了够了,你再说说他与格根塔娜的事吧!我觉得他俩关系不怎么好啊!” “哦,这很简单,乌力罕因办事果绝狠辣,为壤驷扩充疆土做了很大贡献,很受大汗赏识,大汗为更好地控制他,就有意将格根塔娜嫁给他。壤驷女子一向性格豪烈,格根塔娜应该是不喜欢被人当做筹码,所以很讨厌这个未婚夫吧!” “原来如??????有人来了!”我话音未落,韩绍清已抽身回到画梁上。 来人竟是阿古达木。 阿古达木行礼:“军 师想请陛下前去商谈此次来梁靖的目的。” 呵,真是外邦人,够单刀直入的啊! 进入殿堂,阿古达木回到乌力罕的后右方站好,道:“陛下请坐。” 我好笑地坐下,这是我的皇宫好不好,搞的好像我是客一般。不过我是个帝王,得有点气度不是,不跟他一个变态计较。 坐下后,阿古达木没有再说话。我疑惑地看向乌力罕,发现乌力罕只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只好也盯着他看。出人意料,变态军师的眼睛如春水一般漂亮,却也如春水潭一般深不见底。我连忙移开目光,他的眼睛似乎下一刻就要将我吸进去,难道他也练了暗幽谷的摄魂术? 目光转到他的凶狼面具上,面具并不是覆盖整张脸的,在唇和下巴处空了出来,是为了饮食方便吧。不过从看他裸 露处的下巴来看,他的脸部皮肤很白,还很嫩!尤其是那水润的双唇,形状极好,颜色虽偏淡却略带点粉色,看起来干净又柔软,让人忍不住有种想狠狠啃咬的冲动! 咳咳,老身开始胡思乱想了,不好意思。 又将目光转到乌力罕放在桌子上的手上,他的手也很白,且十指修长,骨秀节清,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是很漂亮、很讲究的一双手。 我得出了两个结论:其一、乌力罕若是不毁容,应该是个美男子。其二、乌力罕是个生活很精致的男子。 你问我得出这种结论有什么用?你不懂了吧,第一个结论说明,乌力罕曾经拥有过美好的东西却又失去了,他对美好东西都想毁灭的变态心理一定很严重!第二个结论说明,乌力罕是个有品位的高雅男子,这种人通常心思缜密,才智过人,不是头脑简单的莽夫。 总之一句话,乌力罕是个厉害的主儿。 就在我和自己散扯的时候,乌力罕那好看的中指敲了敲桌 面,阿古达木便开口道:“这次我奉大汗之命前来拜访贵国,为递进两国友谊,带来一个有利于贵国与鄙国的计划,希望能合作愉快。” 我挑眉:“哦?” 阿古达木取来一张地图,平铺在桌子上,乌力罕的食指比划着图纸,阿古达木同时解说道:“壤驷位处极北,地偏壤薄,只能靠放牧养生。最近十年却气候不稳,贫瘠的草原所能养活的牛羊根本满足不了子民的日常开销。若想让壤驷子民过上好日子,壤驷只能开阔疆土。朝南,是梁靖大国,两国几百年来友交不断,梁靖对壤驷授过恩惠,大汗不敢忘恩,断不会打梁靖的注意。再向南,是泰威。梁靖与泰威的过节大汗是了解的,大汗想与梁靖联手攻灭泰威!呵,当然,梁靖不借用壤驷的力量也能攻下泰威,但贵国若有壤驷的帮助,也能缩短交战时间,减轻劳民伤财的程度不是吗?如此双利良策,陛下意下如何?” 哎呦,真被林雨桥猜对了,壤驷此行的目的还真是拉拢我们对付泰威。 “军师谦虚了,现在天下谁不知道壤驷的士兵最是骁勇强壮,若能得到壤驷的帮助,天下还有攻不下的城池?只是朕有个疑惑,若论兵法,壤驷与泰威合作,两面夹击我梁靖岂不更简单?不要说什么梁靖对壤驷有恩惠,那是多少年前的旧账了?再说,为了抢夺土地养活,哪还论什么曾有恩惠?朕实在无法理解,壤驷为何要如此麻烦地解决问题。” “咯咯咯??????”乌力罕突然笑了,笑声很奇怪,起先是从鼻腔里发出的,然后是从嗓子里发出的。说真的,很难听,而且给人一种后脊发寒的感觉。 乌力罕略带粉色的唇在阿古达木的耳边动了动,阿古达木道:“陛下要听实话吗?” 我点头:“自然。” “无论是大汗、小 汗,还是诸位谋士,本来都是打算采取陛下方才所说的那套方案。后来是我说服他们,改变了策略。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我恨泰威人!” 我一愣,没想到乌力罕给出的理由如此荒谬。乌力罕耍我的吧! 乌力罕左手食指缓缓描摹着右手掌心纹络,竟然开口说了话:“他们夺??????走我最??????宝贵的东西,我??????亦要毁掉??????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乌力罕艰难地吐出这一句,它们支离破碎得可怜,像是在强劲压力下费力逃生的苍鹰的叫喊,悲愤凄厉得恐怖。 咦,有新闻,没听说过乌力罕与泰威人有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啊?只因为个人仇恨,就要灭了人家的族,够狠,够变态! 我站起身:“朕明**师的心意了,只是事关重大,朕要细细考虑。这几日军师可在皇城游玩一番,让朕尽一尽地主之谊。” 乌力罕亦起身行礼,阿古达木道:“希望陛下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等业成之后,我会送上一份让陛下欣喜的礼物。” “哦,是什么?” 乌力罕走过来,阿古达木道:“到时陛下自会知晓,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送陛下出去。” 走到门口,乌力罕却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我习惯性地左手化掌向他打去,乌力罕硬生生接下,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后竟倒在我身上。 糟糕,好像乌力罕不会武功啊! 我慌忙地刚要开口道歉,乌力罕又打开了他那怪异的嗓子,扑在我脖间的气息明明炙热无比,却惊起我一身鸡皮。 “陛下??????身上??????有种??????迷人的味道??????欲蛊吗??????” PS:俺回来了,可惜的是我还没想好下面剧情怎么走,亲们勿急,再等等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