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

步生莲六宫无妃》作者:华楹出版书本书讲述了南北乱世的爱恨痴缠。他是天之骄子,踏着父母的鲜血,五岁登基;她是太皇太后亲自选定的成年礼物,带着不能说的秘密,嫁入天家。传闻中,他对冯氏一族恩宠有加,许诺冯氏女子、世代为后;可少年天子的眼神却满含警告“朕绝...

作家 华楹 分類 现代言情 | 95萬字 | 369章
第 68 章
    冯妙见事情引到自己头上,起身答话:“花草生虫,原本就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如何能算作罪名?”

    卢清然自信家世、容貌都不输旁人,进宫之后,又是最先获封的,难免生出点沾沾自喜,有意无意地想要立威。冯清身份尊贵,高照容自从晋了位分就一直称病,她都动不得,加上冯妙又从不像其他待选娘子那样小心奉承,这股火憋了许久,才终于找着这么个机会。

    “算不上罪过,至少也是无心之失。”她冷冷发笑,“既然在我这里看见了,我就得管上一管,你把这叶片上的虫子,一个个挑下来,权当向太皇太后赔罪。”

    那虫子又小又密,一只只地挑,不知道要挑到什么时候去。卢清然也知道这事情根本做不到,她不过是故意刁难冯妙,等她开口讨饶。

    “皇上叫我照料林姐姐,可没叫我照料林姐姐的花,”冯妙走到正中屈身福了一福,“林姐姐那边该吃药了,我还得去替林姐姐尝药,先告辞了。”

    人刚走到门口,卢清然一个眼神,盼儿便抢上前来,扭住冯妙的胳膊。卢清然用指甲刮着她的脸,han意森森地说:“替冯娘子把花搬到太阳底下去,那里亮堂,看得清楚些。”

    先前抬花的两个宫女应了声“是”,一人搬起花盆,另一人跟盼儿一起架住冯妙,向外拖去。盼儿专门挑了一块碎石铺面的地方,抬肘在冯妙腰间重重一撞。

    冯妙腰上本来就有旧伤,被她狠撞一下,整个人都软倒下去。膝盖砸在碎石上,又是一阵疼。

    袁缨月刚开口求了句情,就被卢清然冷冷喝止,郑柔嘉也低着头不敢说话。盼儿把一只银夹递到冯妙手里:“冯娘子请吧。”院中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都紧盯在冯妙身上。李弄玉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冯妙身边向阳的一侧,替她遮住日光。

    “你是要袒护她吗?”卢清然自然见不得有人让冯妙舒坦。李弄玉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我坐累了,站着看看,这块地方不能站吗?”

    卢清然顾及李弄玉的出身,不敢把她怎样,转身把怒气都出在冯妙身上:“你今天就在这仔仔细细地挑,我不发话,看谁敢叫你起来?!”

    冯妙被盼儿按住,从腰到腿,起先像针刺一样,密密地疼,渐渐连感觉都没有了。太阳照得叶片上像浮了一层油,晃得人心慌。她晃晃头,想要看清那些小虫子,却觉得眼睛越来越花。

    一片寂静中,殿门口有人说着话走进来:“好,很好!卢令仪真是雷厉风行,花草生虫便是不敬吗?朕记得去年赏给你父亲不少新贡的布料,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就是那批布料裁的吧?在御赐之物上动刀动剪,又得怎么算?”

    看见皇上走进来,卢清然先是一喜,等听清了他的话,才慌忙跪下:“皇上息怒,嫔妾只是想给冯妹妹提个醒,免得日后做下错事,倒是嫔妾的不是了。”

    拓跋宏不置可否地笑一声:“看来,你觉得教训她,是你的分内事了?”

    “嫔妾不敢,嫔妾只想后宫姐妹和睦,替皇上分忧。”卢清然低下头去,小心拿捏着语气和声音,眼前的皇帝,像雾霭笼罩着的山峦,她从来没能看透过。

    “你听好,朕现在就封她为婕妤,在你之上。”拓跋宏的语气辨不清情绪,“没事多跟你父亲学学,做些修身养性、平和心境的事,朕同意你父亲送花草进来,你还不明白吗?”

    卢清然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冷汗涔涔,她误把皇帝的警告当成了恩宠,幸好没有犯下大错。

    拓跋宏再不看她,伸手一拉冯妙,刚才还和风细雨的语气竟然变得十分不悦:“让你在长安殿尝药,谁准你四处乱跑?”

    第二十三章 玉肌凉

    冯妙被他一拉,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可腰上使不得力,还没站稳就又要倒下去。

    拓跋宏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也不管当着多少人的面,就圈在自己怀里。冯妙五指紧握,捏得指节都微微发青,却还是不住地把他向外推。拓跋宏无声地浮起半边唇角,手上力道更大,偏偏要禁锢住,不让她动。

    冯妙扶住他微微用力的手,从牙缝里发出一声轻嘶。拓跋宏见她神色不大对,一手在她背后游走,接着勃然大怒:“你哑巴了?疼不会说吗,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吗?”一把抱住她放在肩上,直冲回华音殿。

    忍冬正在院子里晾晒衣裳,看见拓跋宏抱着冯妙回来,一个脸色铁青,一个抽抽噎噎却不敢大声哭,惊得目瞪口呆,连跪拜都忘了,手里刚洗好的一件碧罗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拓跋宏几乎是用摔的,把冯妙扔在榻上,伸手解开她的衣带,把手放在她背上。滑腻的肌肤上浮着一层湿漉漉的汗,触感就像春天清晨开放的第一朵花。“疼……”冯妙伏在床榻上,不停地挣扎,羞窘和痛楚,分不清究竟哪个更多。

    “忍着!”拓跋宏抓住她的手,压在膝盖下,另一手摸到她腰上一处肿起,用力按下。

    “嗯……不……”冯妙发出一声细碎的哭叫,连连喘息,几乎疼得昏厥过去。可拓跋宏却不准她昏过去,从床榻边的小架上,摸过清凉的薄荷油,先在她鼻下晃了一圈,然后才倒在手心上,略略焐热一点,擦在她腰上。那处瘀青,没能及时医治,再不及早化开瘀血,只怕她这辈子都只能挪着小碎步走了。

    冯妙感觉到他手心上的薄茧,擦在自己腰上,却顾不得思索皇帝的手为什么会有茧。她只觉得力道极重,一下一下,快要把她揉碎了。可拓跋宏却不准她哭,只要她出声,手下就更重。她只能咬住绣枕一角,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忍冬站在殿外,听着殿内的声响,胆战心惊,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良久,殿内只剩下细细的啜泣声。

    拓跋宏拉拢她的衣裳,斜靠在榻上问:“什么时候伤的?”

    冯妙在枕上艰难地把头转向另一侧,带着哭腔的嗓音,桑葚子一样微酸微甜:“不劳皇上挂心,下次会小心的。”她能说什么,难道要说,她为了不让皇上珍贵的第一个孩子有什么意外,才被狠狠砸了一下?说他就在咫尺眼前,抱住林琅就走了?

    拓跋宏不明白,她为什么是这副反应,低低说了一句:“不知好歹!”等了半晌,也不见冯妙有什么和软的表示,自觉无趣,起身就走。拉开房门带起的风,差点惊散了忍冬的三魂七魄,拓跋宏突然定住,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被幔帐遮住的身影,甩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今晚不准起来!”

    冯妙抽噎着睡过去,又在半睡半醒间哭着醒过来。窗外鸟鸣啾啾,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忍冬跪到床榻前替她梳头,笑盈盈地给她道喜。冯妙茫然不知道喜从何来。

    “您已经是正三品婕妤娘娘了,皇上昨天亲口说的。”忍冬扶着她起身,把她的长发梳理整齐,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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