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的没错,弗瑾月不但喜欢chui冷风,还喜欢利用冷风来做一些卑鄙的事。比如,刺杀。 冷风如利刃,削断了她耳鬓的发丝。她不在意地笑了,在弗瑾月的毒掌袭来之时,解药也飞了过来。 百里晴迁旋身倒仰,弗瑾月一掌落空。 毒气扩散之后,她与百里晴迁则调换了位置。弗瑾月冷冷地笑道:"如果你有命回中原的话,这枚解药有可能发挥效用。但如果月底前你还赶不回去,柳恒就只能魂归西天了。" 百里晴迁双指间,夹着君心涣散蛊的解药。可她的神智,却有些涣散。这是解药,也是□□…… 她飘舞在风中,弗瑾月的诡笑始终在脑海中盘旋。她摇摇欲坠的落地,扶树喘息。颤抖的手指仍然夹着解毒丹,真想不到弗瑾月居然在这颗丹药上做手脚。 她忽然想起那杯名叫红颜的茶。原来如此啊! 百里晴迁盘膝而坐,屏息bi毒。 睁眼便是huáng昏。 一缕雾气从她背后扩散,乌黑的血液自指尖流出。她苍白的脸孔终于露出了淡笑,"风染色"这种毒,遇风化水,则可侵入肌肤,融入血液,变成剧毒。 好个狠毒的女人!百里晴迁敛眉不屑,只因内气流失太快,她脸色依旧苍白。 今晚她不打算回祥云楼,免得云海担忧。既然离幽山近,她便去竹林过夜。也许母亲会在那里等她。 当百里晴迁走进竹林的时候,却从薄雾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感觉心跳有一瞬的静止,下意识屏住呼吸。 ☆、第 21 章 凤舞子开出的条件就是,让她在这里画画,当时在天一阁她已经说了不想再画了。但既然是画仙开口,她也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因为只要她完成这幅简单的南疆地域图,凤舞子就会告诉她晴迁的下落。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专心致志地勾勒每一笔,却没有发觉背后正在一步一步接近她的人。她记得当初在御书房里,曾经翻看过有关于南疆地势的布局。但时过进迁,物是人非,何况是死景。 她执笔顿住,犹豫着要不要画清山峰的轮廓。这座山峰就是修罗山。修罗山的全貌在十年前就已经定格,十年后的今天,不知有没有变化。 手背上的温暖打断了她的思绪,眉峰一颤,那人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在这美丽的山景下轻盈的描绘。 两滴滚烫的泪滑落脸颊,长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身体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她知道,她等的人已经来了!这幅画,是她们两人共同完成的。 笔锋顿落,长歌回身抱住了她:"晴迁!" 她就知道,晴迁一定来过这里。果然!凤舞子前辈没有骗她!柳长歌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好美的梦。她在梦中与晴迁相聚,晴迁脸上的笑是那样的温柔,祥和。就是祥和,这种祥和感与她相似。虚幻而又真实的存在着。 百里晴迁觉得应该早点来这里,早点见到长歌。长歌就不会这般,不敢认清事实。于是她伸出手,捧住长歌的脸,轻轻的送上一个吻。 是真实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尽管竹林里雾迷仙踪,霞光满目。可她依旧能够分辨出,唇上的温度和味道,是真的属于晴迁,她的晴迁! 柳长歌激动的哭了,抱着晴迁不愿起身。百里晴迁坐在石凳上,任凭长歌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她自己也是乐在其中。半年的时光,像是过了十几年…… 百里晴迁抚摸长歌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你怎么会在这?" 长歌将路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晴迁,晴迁了然于胸,只是觉得旷远实在太卑鄙了,普天之下,就没有像他这么卑鄙的人。长歌受了惊吓,她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柳长歌不想晴迁分心,现在她只想和晴迁静静地待会。百里晴迁也了然她的心意,于是不再询问其他,而是专心的陪着她。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拥抱了一下午。晚霞的光晕消逝在眼底,清风chui走了她脸上的苍白。还好,长歌没有发现这个细节。 她方才气息不稳,调息了一下午,觉得好多了。 长歌盯着晴迁的脸庞,忽然问:"你来南疆做什么?" 晴迁笑看着她:"我来寻人。" "这个人很重要?"长歌挑眉问。"什么人可以让你百里晴迁甘愿用半年的时光来寻找,还来南疆找。你找到他了吗?" 百里晴迁笑着说:"已经找到了。"这寻找,又何止是半年的时光。 "那你跟我回中原。"柳长歌下一句是想说。你必须跟我回中原,回皇宫,救父皇。可是,她却没脸面开口。因为父皇和晴迁之间的过节,就算她想,恐怕也无法冰释。 晴迁能够看透长歌的心思,长歌来南疆,一是来找她,真心诚意的找她。但也是为了皇帝。她岂能不知呢。 百里晴迁笑了笑,将君心涣散蛊的解药jiāo给长歌,"拿回去救你父皇吧。" 长歌吃惊的无以复加,"这药?" "弗瑾月给的。她赌输了,所以她不得不jiāo出解药。"百里晴迁不想讲述过程,只是粗略的诉说她和弗瑾月之间的赌约。并嘱咐长歌,"回去之后立刻将萱妃和你弟弟安顿在天一阁。也只有天一阁,是一处安全的避难所。" 剩下的,也就了无牵挂了。 柳长歌神态不悦:"我们才刚见面,你就又说些离别的话。这对我不公平。你知道吗,这一路上我为了加快行程,累死了十匹千里马。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却不跟我回去。我不依!" 百里晴迁叹了口气,"我在南疆还有一件事未了……" "那我陪你。我不会再与你分开了。"长歌死也不要离开晴迁,紧紧地抱着她。 百里晴迁用手掌轻抚她的背,长歌忽然颤抖了一下,朱唇贴在晴迁的脖子上,轻轻的允吻。 也许是分别太久了,彼此都好怀念那种感觉。 晴迁的手掌仿佛带着□□的热焰,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长歌抬起眼,映入眼眸的,是晴迁那双深邃而又清澈的眼神。只不过这眼神,此刻竟带着点迷人的邪魅。 青葱绿草承载着她们的重量,长歌翻转身躯将晴迁压在身下,毫不吝啬地给予她温柔的抚慰。这双清冷的眼,也被□□染上了动人的水波。修长的细指,轻轻地拽开了晴迁的衣带。 百里晴迁忽然抓住她的手,似是欲拒还迎。柳长歌却笑出了妩媚的感觉,她不管,今晚,她要定了晴迁! 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这视觉的冲击比的上任何的□□诱惑。百里晴迁无奈地叹笑,只是脸颊也难掩羞红之色。"你这丫头片子,我……" "嘘。"柳长歌将食指贴在晴迁的唇上,然后摊平腰带,这ru白色,最适合她。 百里晴迁再次抓住她的手,"你gān什么?" 长歌浅笑一声,说了句"一会你就知道了,乖乖的。"然后将腰带蒙在晴迁的眼睛上。 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一片模糊的朦胧。依稀可见,伏在她身上的这具窈窕动人的身躯,她用双手托住长歌腰肢,掌心下的肌肤细嫩柔滑,令她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