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片昏昏沉沉,只能机械地重复咀嚼的动作,任是龙肝凤髓也品尝不出来滋味。 吃着吃着,林葳蕤鼻头一酸,眸中泛起雾气,饭还包在嘴里,却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嘴巴一瘪就呜呜地哭出来,泪珠也跟着一滴滴往下掉。 林郁青始料未及,竟不知如何反应。 “我想回家。”她极小声地,似是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她不想被人追杀,不想呆在佛堂里被罚跪,她想躺在床上玩手机吹空调,想追星喝肥宅快乐水,还想吃肯德基和金拱门…… “嗯?”林郁青没有听清,见她眼眶红彤彤的,竟莫名生出一种手足无措之感,盯紧林葳蕤眼也不眨,“你说什么?” 在困意和头痛的双重作用下,林葳蕤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 她哭得泪眼朦胧,潜意识里还怕吵醒看门的人,只能口齿不清地小声道:“我头痛。” 她的嗓音又低又细,像只嘤嘤哼唧的小猫儿,林郁青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这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下,连呼吸都失神停滞了半拍。 林葳蕤又道:“我头疼。” 说着,她饭也不吃了,放下手里的碗,抽搭着去按压太阳穴,暗自吸着倒气,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楚。整个人都被这剧烈的疼痛包裹,叫林葳蕤无暇思及其他,眼底阵阵发黑,恨不得晕死过去的好。 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脑袋里,此刻正细细密密啃噬着她的血ròu要破壳而出,明明只是不甚明亮的烛光,却照得眼眶像是快要裂开,林葳蕤轻呼一声,闭上了眼咬牙承受。 直到一道轻缓的嗓音劈开这些混沌,带着柔意:“小姐可是头痛之症发作了?” 说着,他微凉的指尖搭上她额间,轻轻按揉,衣袖间淡淡的暗香也传入林葳蕤鼻间。 原本发烫的肌肤感受到冰凉的温度,不自觉往前贴近,企图让自己更舒缓些。 “嗯。”林葳蕤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