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对林葳蕤的温柔端庄,而是突然咬牙切齿,眼底写满狠辣。 小...小贱人? 林葳蕤眉头颤了颤,感觉到男子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似乎都怪怪的,可究竟怪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然而来不及细想,大夫已经提着yào箱匆匆赶来。 来人一身素衣白纱,提着yào箱,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 这...林葳蕤在被她捏着下巴望闻问切的时候,心底生出一缕疑惑。 古代女人也可以当大夫么? 又听见自己的便宜爹见怪不怪,客客气气道:“大夫,不知小女的病情...” “没有大碍。”大夫收回诊脉的手,旁边侍候的医童便伶俐地递上纸笔。 她拿起笔,眼也不眨地写下yào方:“只要林相公照着这yào每日煎服,一日三次,不出半月,令爱便可痊愈。” 被称作林相公的人正是自己刚才哭哭啼啼的爹,闻言,他大喜过望,接过yào方,唤过身边伺候的小厮:“莲柳,替我好好送送大夫。” “是。”不知从何处又突然冒出来个少年,低眉顺眼,面容清秀,规规矩矩送老大夫出门。 林葳蕤侧过头目送几个陌生人离开,恍惚中又看见门外庭院里,还跪了个人。 顺着她的目光,林相公又气不打一处来:“爹知道你心疼羽儿这丫鬟,谁叫她没有伺候好主子,让你被贱人伤到,就该好好跪着思过。” 他说话时的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像是刻意要让人听到一般。 果不其然,跪在门外的羽儿更加挺直了腰背。 林葳蕤初来乍到,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她不敢多说话,生怕暴露了自己是个冒牌货的事实。 可看外面院子里呼扯着风还在落雪,到底是不忍心,轻轻扯了扯这个“爹”的衣袖,眼底满是哀求:“还是让她进来吧。” 殊不知原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配上她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