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敢?”林浔枚语气加重了几分,“自以为侍奉的是小姐,眼里便没有我这个郎君了是不是?” 听出了他的恼意,林葳蕤忙道:“羽儿,你将你知道的尽管说便是了,我也想知道个清楚。” 说罢,又厚脸皮地给林浔枚斟了一杯茶:“爹,喝茶。” 有了林葳蕤这个主子发话,羽儿犹豫片刻,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jiāo代出来:“小姐…确实与莲柳私会过几次。” “私会?!”林浔枚手中的茶水颤了颤。 “当时小姐只是叫奴婢在花园外守着,不过每次都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林葳蕤这才松了口气,这么短的时间,应当做不了什么。 “莲柳,她说得可是真的?”林浔枚问。 莲柳依旧眼泪止不住地掉,委屈巴巴地点头,算是承认。 接着,林浔枚的目光转移到林葳蕤身上来。 若是可以,林葳蕤倒真想将一命归西的原主揪出来,狠狠揍一顿,然后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只会捅娄子的废物。 然而现在,她只能顶着自家爹冰冷的目光,干巴巴道:“女儿……确实不知有过这些事。” “你呀——”林浔枚轻叹一口气,“莲柳,你起来吧,此事,我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是。”莲柳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带着几分小得意挑衅地看了林郁青一眼。 后者自是岿然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至于你…”林浔枚目光凌厉,落到林郁青身上。 林郁青抬眸,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刻会到来,他双眸亮如点漆,从容看向前方,那两个巴掌印便更赤.luǒluǒ地展现在旁人眼前。 林葳蕤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下,一股愧疚感突然弥漫而生。 分明是自己要逞英雄当好汉,见不得他在原本的家中被粗暴对待,才将人带回林府。而为了避嫌,再加上对林浔枚的承诺,她刻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