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林郁青道:“没事了,你不用害怕。” 此处不便说话,林郁青对着她勾起唇角,眼底满是信赖,似有星光闪烁。 害怕吗? 他想起方才她挡在自己面前,微微颤抖的身躯。 真是有趣,明明是她害怕得要死,却也要强撑着与人对峙,这个人,当真是蠢得可以。 —————— 林郁青的院子离林葳蕤的寝居并不远,因此他仍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既然大小姐已经开口要这个人,每日自是少不了到林葳蕤处伺候。 其实那一番话,也是林葳蕤情急之下才说出来的,实际上她并不习惯被人围着转,更别说郁青一个男子。 不过人来都来了,总不能再遣走,寝居内打扫收拾等事都有下人做,又不能让他贴身伺候,于是林葳蕤想了想道:“你可想识字?” 听到这话,林郁青下意识便要跪下:“郁青不敢。” “诶诶。”林葳蕤忙伸手将人扶住,不无疑惑,“这又有何不敢?” “小姐…”羽儿俯身过来,低声与她说道,“你又忘了?平民男子要想习字念书,得官府特许才可。” 林葳蕤隐约觉得这限制未免也多此一举:“你不说,我不说,郁青不说,不就没人知道吗?” 一番坦坦dàngdàng的话,说得羽儿哑口无言。 “就这么定了。”林葳蕤道,“若是无事,你就来书房看书习字,对外人说你替我磨墨洗笔便是。” 不读书习字,他将来如何自立门户,行走于世间? 林郁青眉眼低敛,压抑住心中的诧异与跃跃yù试,只低声道:“是。” 难得驻守边关的祖母回来,林家这几日热闹许多,林葳蕤也是在一家人吃饭时,才明白林凛为何会突然回京。 边关向来太平,久无战事,将士们整日做得最多的,就是琢磨如何将火pào以及火铳的威力发挥到最大,而林凛作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