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对自己足够有益,那就很好。 倚在椅背上,林郁青头微微向后仰,随后将掌心覆于额间,闭眸时长舒一口气,是从未有过的闲适。 让他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好呢? 就这样坐以待毙,可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 ———— 鹿呦呦姐弟二人在林府痛痛快快地待了十多日,受足了热情款待,终究鹿家派人来接时还是要走的。 想到她俩走后,这府中就要冷清不少,林葳蕤将人送到府门前长叹了口气:“不如呦呦跟小叔说说,再玩些日子也好……” 又可怜巴巴地看向一同送行的林浔枚:“要是呦呦说不动,爹您再去说说?” “你这孩子。”林浔枚嗔怪,“真当我这个大伯是狠心的,就舍得呦呦走?只是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入太学,读书于女子是头等大事,岂能耽于玩乐?” “入学?”林葳蕤一愣,没想到还有这茬,“入什么学?” “对啊堂姐。”鹿呦呦不明所以,自然而然道,“我要入学,你也要入学的,到时候说不定咱俩还能在学堂见面呢。” 林葳蕤感觉晴天落下一个霹雳,将她砸得外焦里嫩,久久讷然不能言。 万万没想到脱离义务教育这么多年,她竟然有朝一日还能重返学堂。 这下,林葳蕤再也没有劝鹿呦呦留下的精力了,脑海中直盘旋着入学二字。 鹿府的马车扬尘而去,林葳蕤失魂落魄了好一会儿,正要往回走时,就听见身边的林浔枚轻叹一声:“蕤儿,你随我来。” 林葳蕤不明所以,跟着林浔枚向前走,最后发现她带自己到的竟是从未来过的佛堂。 “蕤儿。”林浔枚于佛堂门口顿住脚步,在她前头停下来,“你老实跟爹说,你是不是还对那狐媚子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林葳蕤头摇得跟拨浪鼓般:“女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