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她早已不是你膝下那个牙牙学语的孩童,而是我林家唯一的顶梁柱,都快要到成家立业的年纪,如何还能胡来?” 林浔枚哑然,狠心别过头,不去看蔫头蔫脑跟着下人起身去佛堂的林葳蕤。 佛堂之中,林葳蕤在软垫上跪下来,随后听见身后房门被关上的声音,随后下人便守在门外。 对面是一层层的林家祖宗牌位,林葳蕤起初还能瞪着眼一个一个识别上面的名字,后来便困意袭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一日又累又困,纵然佛堂中有几分冷意,她还是小鸡啄米般,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只可惜每次都睡不了多久,便上半身摇摇晃晃一个趔趄,整个人清醒过来,眼前是明亮的烛光。 如此折腾几番,便是想睡也睡不着,林葳蕤开始觉得右边太阳穴处似乎隐隐作痛。 她这才想起,这具身子还有偏头之症这一旧疾,今日又是用脑过度,又是受到惊吓,还被冷风吹,现在也大半夜无法入睡,不痛才怪。 起初还不是很痛,随后愈发剧烈,像是肌肤底下的血管在扭曲蠕动般,牵扯着每一缕神经痛觉,叫她不禁牙根紧咬,食指与中指并拢用力揉着太阳穴,却无济于事。 正在这时,林葳蕤听见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她以为是祖母来了,忙打起精神准备应付。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葳蕤挺直腰板,听见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最后在她身后停下。 奇怪,为何不动了? 林葳蕤正纳闷时,突然闻到饭菜的香气。 她嗅了嗅鼻子,空dàngdàng的肚子跟着发出一声响。 身后的人似乎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食盒,嗓音从容低沉:“小姐定是饿坏了。” “郁青!”林葳蕤喜出望外,忙回转过身,双眼亮得像一只小狗,“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又意识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