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变了脸色。 一直默不作声的林郁青睫毛颤了颤,情绪终于有了波动,面上也跟着失了几分血色。 唯独莲柳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不可!”林葳蕤来不及惊诧于她手上竟然会有火铳这种东西,她下意识起身站在林郁青面前将人挡住,反驳的话脱口而出,“郁青并未做错什么,你怎可滥杀无辜?” “你现在能同我这般辩驳,不过是因为同我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林凛道,“倘若我是旁人,你认为你还有争论的机会骂?” 她说得并没有错,林葳蕤咬牙:“那您就先拿走我的命再说。” 并非林葳蕤有多伟大,只不过这条命本就是她白捡来的,大不了就当是再还回去。 她一门心思放在与林凛相对抗上,并未注意到身后林郁青双眼未曾眨一下,盯着少女尚且还有些单薄的背影恍然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我大可以拿走你的命,再拿走他的命。”林凛慢悠悠道,“不过是白搭上一条命罢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决心?” 林葳蕤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面色稍缓:“孙女愚钝,还请祖母赐教。” “放心罢。”林凛拿衣袖擦了擦qiāng口,将qiāng收回去,“我林凛的qiāng,不对无辜无害之人。” 林葳蕤松了口气,又听她道:“如果今日当真有人要伤害他,而非至亲的试探,你又当如何?” 说罢,不等林葳蕤回答,她便给出了答案。 “你是个女子,自然当拿起武器,保护你该保护的,反抗你该反抗的,明白了?”林凛的语气虽是反问,但更像一种命令。 林葳蕤垂眸,若有所思:“是。” “孩子也大了,也该让她自己做决定,凡事不可干涉过多。”这句话,是林凛对林浔枚说的。 “是。” 林葳蕤虚惊一场,终究还是保住了林郁青,趁着祖母与爹说话的工夫,她悄然侧过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