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上的外衣,“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摔杯为号吗?结果你反倒成了贼?” “不是我摔的。”谢韵之沉着脸,“是三皇女,想不到谢宜之竟跟她相互勾结,狼狈为jiān。” “三、三皇女?”林葳蕤一听,“那她为何要诬陷你是贼?” “想必二人正在商议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不小心被我撞见,故而反将一军。”谢韵之道,“她谢宜之混乱之时借机离开,便可以抵死不认。” “到时候三皇女再道声误会,就将我那二妹撇得干干净净,反让我在家母面前落得个流连花楼惹是生非的罪名。”谢韵之咬牙切齿,“真是好谋算。” 林葳蕤始料未及,想不到就那短得一眨眼的工夫,就又这么多yīn谋阳谋,冷风中她不禁瑟缩了下。 “你堂兄不是皇贵夫吗?”她不解道,“三皇女为何还敢这般对你?” “我堂兄再万人之上又如何?他入宫不久,未曾与女王有子嗣,加之前些时日突厥又进贡了一批烈xìng的美人,圣上一门心思忙着降服他们,哪里还记得他?” “加之那三皇女父族势大,连圣上都有所依仗,故而向来行事都是肆无忌惮。” 闻言,林葳蕤久久不能语,目瞪口呆。 这女王……当真是尽享齐人之福,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等等…”她又嗅到不对劲,“都是从圣上肚子里出来的,如何分辨得清是谁的孩子?” “你是不是傻?”谢韵之白了她一眼,“若是太医连这都做不到,还要她作甚?再者,反正都是女子的血脉,顶多有个嫡庶之分,何必在乎其父是谁?” 林葳蕤还想再问,谁知突然巷子内横空出现两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直接朝二人劈过来。 正值满月,明晃晃的弯刀在银白月光的照shè下,划出凌厉得彻骨的寒,杀意毫不掩饰。 看他们的身形,似乎都是男子,林葳蕤听见他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