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显然已经被人从里面闸死。 她还想再用力推,忙被林葳蕤一把拦住压低声音道:“小声点,你想惊醒先生又被记过不成?” 谢韵之无奈收手,从门檐下退回街道上,抬头四处张望。 “你干什么?”林葳蕤小声问。 “瞧!”谢韵之抬颌,朝她使了个眼色。 太学临街这一面除了门就是用青砖堆砌夯实而成的围墙,墙约半丈多高,上面堆砌瓦沿,甚至还有落脚的地方。 经过这一夜的相处,林葳蕤对谢韵之的话可谓是心领神会,她道:“你先上去,再拉我。” 谁叫她不会功夫呢。 谢韵之闻言笑道:“那你好好等着。” 说罢,她足尖轻轻一点,一气呵成地跃到了墙头之上,随即朝下面的林葳蕤伸出手。 围墙并不高,加之上面又有人拉着,林葳蕤手脚并用,也爬了上去。 之后跳下去时,也有谢韵之接应着,林葳蕤轻松落地。 脚底踩稳草地,一片黑暗中,林葳蕤攥着谢韵之的衣袖问:“约莫现在大家都入寝了,你知道寝庐在哪儿吗?” 谁知还不等谢韵之回答,陡然一声呼气,火折子被吹亮,照出前头朴先生一张铁青的脸:“不必去什么寝庐,你二位还是早些回家去吧,太学这尊小庙难敬二位这尊大佛。” 她语气冷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林葳蕤心头暗道一声糟糕。 朴先生说到做到,支使小童分别去林家和谢家叫人,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两家的马车在门外响起动静。 谢家的马车停在前,出来的是怒气冲冲的谢大人,不用旁人开口,她一看这情况就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于是走到谢韵之面前,想也不想就抬手落下清脆一巴掌:“混账!” “娘!”谢韵之瞪大了眼,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这一巴掌响得林葳蕤心惊ròu跳,她原本还想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