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夜语塞竟觉得无言以对。 他说的好有道理。 “那人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玄子苓比划着:“个子不高,人很jīng瘦,嘴角有一颗小红痣,一直笑嘻嘻的。” “对了,有点长短腿。” 舒云宜开口补充道:“因为这事张婶还多给了他一两银子。” 玄子苓连连点头。 叶夜不由挑了挑眉。 “倒是很明显的特征,要不是有恃无恐不怕被我们找到,要不就是初犯不懂遮掩。” 玄子苓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是坏人,上次来踩点的。”舒云宜严肃问着。 “不排除,但玄明堂来来回回就这么点人,那脚印和你们对不上,只能是外人。”叶夜分析着。 “玄明堂应该也没啥钱请外人吧。”他斜了一眼叶夜。 叶夜笑得见牙不见眼,点头附和着:“对对。” “算了,下次不要随便找其他人了,如今玄明堂也是大点了,那八个人你也可以用起来。” 叶夜板着脸嘱咐着。 玄子苓脸上闪过一丝喜意,但又勉qiáng压住,故作推脱道:“不太好吧。” 叶夜冷笑一声。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利索地借杆子往下爬,搓着手说着。 “不过那个邱娘子,你少使唤。”叶夜吩咐着,用手抹了下脖子,“水匪出身,凶得很。” 玄子苓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一看便是闺阁出身,和其他三位娘子略有不同。”舒云宜笑说着。 她看着叶夜,好奇说道:“邱娘子喜欢世子。” 叶夜心大地点点头,突然眼珠子一转。 “不过这跟世子没关系啊。”他补充道,“我家世子洁身自好。” “对了,三娘子怎么今日不去看我家世子啊。”他懵懂地问着。 舒云宜笑,倒也看不清神色。 “能吃能睡还能看密函,我去做什么。”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叶夜打了个寒颤,不敢说话。 “你知道京都为什么这么热闹吗?”一直沉默的玄子苓突然靠近叶夜,笑眯眯地八卦着。 叶夜斜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血流成河,你只觉得热闹。” 玄子苓一脸严肃:“是我的不会说话。” “这几日的雨都冲不gān净血。”舒云宜叹气。 叶夜不说话,眉心紧皱。 “很严重吗?”突然沉默的氛围,让他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很关心?”叶夜扭头看着他。 玄子苓笑了笑:“只是好奇而已,我看先是章御史,然后又是妙太医,这么大的动静,我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对吧,云宜。” 舒云宜眨了眨眼,不说话。 这么大的时候,按理在京都早该掀起三层làng了,偏偏此事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不是西城门口的血一直流不gān净,任谁都觉得此刻的京都应该是风平làng静的。 叶夜叹气:“这事太复杂了,章御史弹劾太子一事你应该知道吧。” 玄子苓点点头。 这事一开始闹得就挺大的,后来莫名平息下来。 “如今已经牵扯到太医院了,据说妙太医曾高价收购草药,如今被查了,官家大怒。” “现在已经牵扯了太医院三位太医了,连副院首都被牵连了。” 玄子苓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太医院不是都很清贫吗?怎么会高价购买呢?”舒云宜疑惑。 叶夜点点头:“你倒是知道一点,太医院确实清贫得很,所以官家还在往深里查。” “说起来,你是不是不会医术啊。”叶夜好奇地问着玄子苓。 玄子苓点点头,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榆木脑袋不开窍,算账可以,把脉不行。” 三人之间的气氛一扫之前的沉闷,有说有笑地顺着游廊向着外院走去。 直到她们走远,角落里这才走出一个yīn冷的人影,正是邱贞。 “我说的没错吧,世子被狐狸jīng眯了眼,你一个槽帮之女,何必扭扭妮妮。” 她身后走出一个身形矮小之人,走路姿势一瘸一拐的。 邱贞手中的红色荷包被捏得皱巴巴的。 “舒云宜最会卖弄美色,加上世子仁厚,之前在京都深受她的照顾,这才一颗心都在她身上呢。” 那人说话间,嘴角那颗红痣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世子失足掉入渭水,和她有什么关系,少给我捕风捉影。” 她冷笑,把手中的香囊扔到一旁的水池内。 那人半阖着眼,不说话。 “再说了,我的事要你管。”邱贞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自然不敢,只是你若是帮了我主子这个忙,世子自然就是你的。” 那人压低嗓子,极有诱惑力地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