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学武吗?”她眼睛亮晶晶地问着叶离情。 叶离情摇了摇头。 “年纪大了,而且骨骼不合适。” 舒云宜沮丧地低下头。 “不过学些暗器还是可以的。” 她见人如此低落,便又gān巴巴地补充道。 “可以可以,什么时候教呢。”舒云宜忍不住靠近他,突然又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心思一震。 “你用的是什么香粉啊,好香啊。”她状似不在意地问道。 叶离情皱眉,抬手闻了闻。 “我没用这个东西!” “不可能,明明就有香味。”舒云宜揪着她袖子。 “没有,谁用这些东西。”她一脸嫌弃。 “明明有的。”舒云宜忍不住凑近她闻了闻。 细软还未全gān的头发触不及防地落在叶离情视线中,水汽混着日光的躁意莫名涌入鼻尖,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色。 叶离情忍不住扶住她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大概是你衣服上的味道。”他解释着。 舒云宜眨眨眼,看出她的抗拒,也没有继续问着。 “三娘子你总算回来了。”张婶一见她就急忙跑来。 “怎么了?”舒云宜心中咯噔一下。 “有人来闹事,非说我们买的水粉不行,砸了好多水粉,还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吆喝呢。” 舒云宜和叶离情对视一眼。 “我去看看。”舒云宜说。 “先去报官,然后把人赶出去。”叶离情拦住她,“都是些混混,去了有什么意义。” “明显是有备而来,你亲自去解释反而越弄越乱。”她解释着。 “你这医馆里都是老弱病残,应该找些护卫来。” 她看了一圈没看到年轻力壮的人,只好自己带着纱帽出门了。 舒云宜跟在她后面,苦哈哈地说道:“等子苓这趟回来,我们还有余钱就去雇几个。” 叶离情被迎面扑来的穷酸气呛了一声:“不用,我过几日让人来学艺,其中就有几个年轻男子。” “你包吃包住就行,我发工钱。” 她补充道。 舒云宜眼睛一亮。 现在她最多的就是房子了。 按理可以把空余的房子租出去生财的。 可一方面她还想开个医学,所以需要留个位置,另一方面,老师不太愿意让别人入住,这才把这么多空余的房子都闲置下来。 所以玄明堂看上去既有钱,实际上还是那个穷得一文钱恨不得掰开两个用的地方。 两人来到前堂就看到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坐在门口,一脸无赖地大声吆喝着。 “各位看看啊,这家店买的东西把人家小娘子的脸弄坏了,好好的医馆转行做起了胭脂水粉,这不是坑人吗。” “就是就是,小娘子的脸都金贵啊,这要是坏了,以后谁负责啊。” “罢了罢了,开这家店的小娘子也是有本事得很,一边勾搭着温家,一边还留在舒家呢,啧啧……啊。” 一颗小石头滴溜溜地滚落在地上,好似无事发生。 右边的小混混突然捂着嘴尖叫起来,手指渗出血来。 只见他呸的一声,突出一颗牙齿来。 舒云宜眼珠子往叶离情身上看去,见她镇定自若地站着,丝毫没有把人牙齿打掉的慌张。 果不其然是心狠手辣赛西施。 “是谁是谁!”那人一嘴血的怒骂着。 玄明堂众人面面相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说不能乱说话,不然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舒云宜慢吞吞地从柜台后转出来说道。 “等会再胡说可能就不是掉一颗牙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自己弄的东西有问题。”另一个混混叫嚣着。 “我的东西卖的规规矩矩,使用禁忌和不宜使用都写的清清楚楚,绝不会出问题的。” “可别人的脸确实是毁了啊,太师府的小霸王你也跟惹,迟早要你好看。” “你是袁秀找来的。” “自然。” “哦,袁娘子虽然性格差了点,但有一点却是不错的。”舒云宜慢条斯理地说着,“敢借着她的名声做坏事。” “她会把你扒皮抽筋,断手削足的。” 舒云宜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哼,谁骗你。”有个混混冷笑。 “没关系,是不是骗我很快就知道了,我已经报官了。” 舒云宜笑了笑:“是非曲直,总要有个说话。” 混混脸色一变,也不知是谁喊了句:“官差来了。” 两人连忙相扶着跑了。 “不会真的是太师府的那个混世大魔王找的人吧。” 张婶忧心忡忡。 “不会,她的性子可不是能弄出这个事情的人。”舒云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