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巫医

关于最后一个巫医:我,最后一个祝由巫医。五岁饱览华夏五千年医典;六岁得家族秘术真传;十八岁出山让国医泰斗甘拜下风。世人皆赞我是医仙转世,可我不仅医人,更能医鬼!医妖!医仙!不治之症?找我,药到病除!山野精怪渡劫?找我,助你飞升成仙!

第38章 城隍老爷的糟心事
    药铺的门窗被我从里边反锁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他刚给我沏的茶水。

    “老板,茶撒了。”他提醒我。

    “您是不是害怕了?”

    “我?我怕什么,我是祝由巫医,是蚩尤传人,连黄泉路咱都能来去自如,区区一具僵尸,怕个球?”我强作镇定道。

    “那您的手干嘛哆嗦呀?”

    我白了他一眼,没心思与他争辩。

    脚下的麻袋里装着他庙里的百年老香灰,我这几天还得找个泥塑匠赶紧给我弄个祖师爷坐镇,要不然,心虚。

    这时,突然外边有人敲门。

    咚咚……咚咚咚……

    吓的我俩妈呀一声抱在了一起。

    “不对呀老板,要是僵尸肯定不会还讲礼貌敲门吧?”

    “那你还抱着我干啥,去开门!”我把他推了过去。

    门外站着个黑风衣,黑风衣今儿还戴了顶礼貌,显得更绅士了。

    “哎哟喂,大人您可算来了,小的这就给您煮泡面去。”老隍如释重负般长出口气。

    堂堂巡查司长隶大人坐镇,区区僵尸算个屁,不楮他!

    “您今儿来怎么没下雨?”我问他。

    “不是你说怕我给热泽招来水灾的吗?”

    “我还有点不习惯,那可是独属于您的bgm。”

    “bgm?”

    他不解其意,我赶紧岔开话题,不能让领导尴尬呀。

    “您身子恢复了?”

    他把礼帽和黑风衣搭在凳子上,道:“还没,不过在阴阳两界行走是不成问题了,刚带着两个新任的鬼差上来,就来你这儿吃碗面。”

    “阴司没有工伤假?”

    他叹了口气,道:“在阴司没有比我更累的官。”

    “当领导的放眼大局就好,下边的事交给下边人处理,适当放权给自己减压吧。”

    “我也想,可……”

    老隍端着热腾腾的红烧牛肉面从后厨走了出来。

    “可谁让我这辖区一千年前留下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太多,只能我亲力亲为了。”

    老隍的步子踉跄了下,差点把碗打翻。

    “一千年前的?枉死之人的冤案?孽债?”我好奇问道。

    “还不是热泽最后一任城隍扔下的烂摊子嘛。”

    “……”老隍。

    我看了眼老隍,赶紧伸手接过面碗。

    “他不思进取,玩忽职守,草菅人命了?”

    孟宪:“那老东西要真有这本事还行了呢。他把大梁顶的一处仙洞借给了一个女妖,都一千年过去了,上个月我去,人家竟然给我拿出了一千年前城隍写的借据,五千年借据。”

    “那,那个女妖肯定很漂亮吧?”

    “嗯,漂亮,漂亮的很呀,山沟子里的一只癞蛤蟆成了精,你觉得是她脸上的那脓包漂亮呀?还是她那她那条舔虫子吃的长舌头漂亮呀?我就纳闷了,那位口味得多重?”

    “……”老隍。

    孟宪一边吃面,一边继续给我讲:

    “他若只干这件离谱的事还不算啥,最让我气的是,二百年前这老东西香火都没了,还在人间逗留不肯走,为了生计,他竟然把桃杏沟里的一处风水宝地卖给了当地一家财主。”

    “什么风水宝地,肯定很值钱吧?”

    “‘八角台’,此风**可保子孙后人两百年入士。那是当初府君在位时,念他守土有功给他指的一处仙山洞府,这老东西倒好,直接一锭金子卖了出去,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第二天拿着钱去那翠满楼全嫖了!”

    “……”老隍。

    “当神仙当到他这地步,嗯,也是个洒脱的性子。”

    “是,他是洒脱了,还不得我给他收拾残局?那八角台是仙家遗蜕埋骨之所,凡人岂能乱入?那家财主的子孙八代为官,可却不知,仙山洞府中的老祖尸身在二百年后将化僵为煞,让他们满门皆灭呀!”

    哦,敢情这都是老隍种下的祸根。

    “哎,小朗,你家的小妹怎么出汗了?”

    “啊,她最近感冒了。”

    老隍在旁边尬的一比,赶紧就想岔开话题。

    “孟大人带来的几位差爷肯定就是对付那具僵尸的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孟宪喝了两口泡面汤,用帕子擦了擦嘴,站起身开始往门外走。

    “放心,那二位是我一手调教的,我可不想昨日的戏码重演。在热泽这一亩三分地,我孟宪就是天,甭管他是妖还是僵尸,是虎他得卧着,是龙他得给我盘着!”

    两位新上任的鬼差我还是有必要认识下,以后真指不定哪天有求于人。

    他从腰间拿下两块玉牌,跟那天他给我的差不多。

    这东西在阴司又叫玉碟,它象征着所有阴司官吏的身份和地位。

    两快鬼差的玉碟很明显没有孟宪的做工那么精细,稍小了点,但好歹有了这个就有了官身,行走阴阳两界能畅通无阻。

    他抬手想让我看一眼,记住那二位的名字,可我入眼所见,两块玉碟上竟然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白板一块。

    孟宪的表情僵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他俩……”他顿了顿,吞了口唾沫,道:“他俩已经死了。”

    很难想象的到,在一位阴司大官口中所谓的“死”,其意义到底是多恐怖。

    他推门而出,身体迅速化作无数颗细小沙粒。

    “哎?您干嘛去?”

    “下去避避风头……”

    清晨四点,东方隐约可见鱼肚白。

    老古裹着凉被,窝在沙发上低着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正等老师训斥。

    “所以,你是不打算回去了?”

    “不走了,不走了,怕了,怕了。”

    曲靖淑是知道自己有梦游症的,明天早上醒来看到自己躺在同德堂药铺的沙发上也不至于多骇然,可关键她这身打扮?

    曲靖淑不像妹妹生性活泼外向,估计这短裙,这丝袜,这紧身的小体恤都是她妹妹偷偷买回来的。

    等她一觉醒来看到自己这身打扮躺在我的卧榻上……

    最重要的是,通常情况下,药铺开门营业都是景佩晴敲门“被迫营业”的,让景小姐再看到我沙发上躺着这么一位……

    行吧,就当是老隍为我着想,早点断了景小姐的念想吧。

    ……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