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了,放过你,不可能。” 狼撕开她的衣服,女子急忙掩住赤.裸的身体,狼爪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狼欣赏着她的恐惧和愤怒,说:“这样吧。不如你再给我生个孩子,兴许我一高兴,就会放过你。” “呸。”女子唾弃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狼饶有兴致的问:“你说,我有什么目的?” “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姐姐嫉妒。你想看她因嫉妒而发狂,因为这样才能证明,她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地位,你的权力!” 女子冷笑的看着狼逐渐暴怒,继续道:“结果是什么?她亲手把妹妹送上了你的床,亲眼看着妹妹生下了你的孩子,你希望她在意,希望她怨恨,可她无悲无喜,她无动于衷。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就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狼忍着滔天的怒气,声音发颤:“可怜?我看是我可怜,还是你更可怜!” “我有什么好可怜的?我夫君爱我,我孩子敬我,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只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我怕脏才不去理,狗就沾沾自喜说被咬了不知咬回去很可怜?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狼抬起爪子,霍的给了她一巴掌,阴狠的道:“那就让你的夫君,你的孩子都知道,他们深爱着敬重着的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醉生梦死!” 女子盯着狼,像要把他的模样记到灵魂深处:“畜牲,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狼愤怒的掐着她的脖子,挺入她的身体,撕碎她的骄傲。 江涟这次真吐了。 他躬下身,吐的天昏地暗,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呕了出来,任白翎给他渡多少灵气都没用。他催促着,哀叫着,央求着:“救救她,快救救她!” 白翎想把他抱起来,想要带他离开百花园,江涟却死死的圈住白翎的腿,说什么也不肯动。他浑身巨颤,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持续不断地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枯竭。 “白翎,你救救她我求求你!” 他腕间被衣袖遮掩的玉钏上,暗涌着血动之光。 江涟放开他,连滚带爬的走向百花丛。 白翎跪在地上,把小孩揽到怀里,手背遮着江涟的眼睛,“别去。” “你给我滚!!!” 江涟一声暴喝,狠狠给了白翎一巴掌,白翎本能的想躲,硬生生的忍住,挨了这一下。 江涟挣脱不得,恨极了他,反身一口咬在白翎的肩上。 白翎抬手封了他的五感。 江涟陷入一片黑暗,身体霎时软了下来,白翎趁机将他抱起,拍着小孩的背,温和柔缓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 路过花丛中纠缠的一人一狼,白翎五指向掌心一收,从溪流中仰首而出的无数冰箭破着疾风而来—— 正常情况下,狼会被射成筛子。 但是这次,也跟刚才一样。 冰箭穿过了狼的身体,射入了乱石堆出的假山上,半壁石块瞬间被冰冻粉碎,爆裂出不堪折磨的脆响,缓缓化作了齑粉。 拱形的石门被余震波及。 藏身在石门后的女童走了出来,她看了眼百花园中的境况,眼里似解非解,搂紧了布老虎,扭头便跑。 白翎抬脚跟上,翩然而至,落到女童面前。 女童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他。 白翎道:“放我们出幻境。” 女童摇头,指着他:“跟我玩,哥哥。” “你吓到他了。” 白翎把怀里茫然无措的小孩抱的更紧些,皱眉:“没得商量。” “可是娘说,她跟狼是在玩啊。所以我只在外面看着,没有进去。” 女童神色黯然的道:“他们刚刚在玩什么?娘一直在哭,她好像不高兴,她不喜欢跟狼玩。我爹要回来了,你说,爹打得过狼吗?爹要是猎人就好了,猎人一定能打得过狼……” 江涟慌张的声音插了进来:“白翎、白翎你在吗?” 白翎安慰的握住江涟四处摸索的手,思忖片刻,恢复了他的五感。 江涟眨着眼睛,发现自己的眼睛在正常的执行它的使命,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道:“还以为离开这躯……” 江涟忽然住口,意识到白翎还在身边,要是让白翎知道他是个鸠占鹊巢的,非得一掌拍到天灵盖上把他打出来不可。 “师父,你怎么样?” “嗯?”江涟疑惑道,“我很好,为什么这么问?” 他凑近白翎一看,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谁把他的乖徒弟给打了?! 白翎天仙似的一张脸,现在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像极致完美的工艺品上瞩目的瑕疵。 江涟满脸心疼的凑近,给他吹了吹气。 白翎欲言又止:“你刚才……” “奇怪,怎么胃里直冒酸水?”江涟捂着还在不断抽搐的胃,想到一种可能,赧然道:“我、我还是吐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我想漱漱口。” 丢人! 以后别再让他见到糖糕! 白翎指尖凝聚了一簇水流,江涟掬起一捧漱了漱口,觉得白翎修的法术还挺方便,日常用处很多。 女童抱着布老虎,装作百兽之王嗷呜一声,说:“陪我玩。” 江涟一见她就头疼:“玩什么啊?” “木头人。” 江涟与白翎对视,问:“你想玩吗?” 白翎不知在想什么,表情凝重,听到他的话微微一顿,“都听师父的。” “反正也出不去,那就陪她玩吧。”江涟蹬了蹬腿,“快放我下来。怎么全身上下没有一块不舒服的,一定是变成了小孩子的缘故。” 木头人的游戏,因为有白翎的存在,所以变得格外没意思。 江涟正对着大树:“一二三木头人!” 迅速转过头,却见白翎的手已经碰到了他的肩膀,而这,才是江涟第一次把头转过来! 女童蹲在地上,懊恼的道:“又输了!” 江涟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身边坐下,愤然道:“不跟他玩了。” 女童点头,附和道:“对,不跟他玩了。” 白翎双臂环胸,淡淡的睨了一眼同仇敌忾的两人,丝毫没有大人欺负了小孩的廉耻心。 江涟直觉他心情不好,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凭借着江涟对他的了解,白翎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看来是遇到了很生气很生气的事情。 难道白翎把女童当成了假想敌? 不会吧! 想到这个可能,江涟风中凌乱。 白翎上前,递了一只手给他,语气都比往常急了三分:“师父你跟我来。” 江涟刚把手放上去,另一只手就被女童拽住,她道:“不要,你不能跟他走。留下陪我玩!” 江涟左右为难的当口,一条冰蛇缠上了女童的胳膊,丝丝作响的吐出信子。女童尖叫一声,当即甩开了江涟,白翎顺势把江涟接到怀里,飞上了屋顶。 白翎没心情走太远,干脆坐到瓦片上,心神不宁的发问:“刚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那么丢脸的事记得干嘛!能不能别问了能不能! “不记得了。” 江涟眼珠乱转,一嘴否认。 白翎沉默的玩着他的发。 江涟观察着他的表情,从凝重,到释然,再到云淡风轻,而后朝他唇角勾起一个笑,轻声说:“忘了也好。” 江涟:“……” 能不能说点正经话。 再之后,白翎带着他上天入地,把王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遍,不知是不是特意规划了路线躲着女童,江涟一连几天都没见到她。 直到一天,有个脸上贴着黑色假面,着一身猎装的人风尘仆仆回到王府,紫面女子热情的与他相拥,泪水盈满眼眶。 当晚,封尘许久的戏台子扫去三千浮灰,灯火辉煌如昼,伶人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台下那对久别重逢的夫妻浓情蜜意,女童和哥哥并排坐在一起,不时要哥哥喂她吃新鲜瓜果。 江涟在房顶远远听着,听出是《牡丹亭》,说道:“原来这对夫妻喜欢听戏。” 白翎剥开橘子,喂到他嘴里。 江涟边嚼边说:“怪不得,所以阿,这些人脸上才有不同颜色的面具。” 白翎忽然问道:“我在你心里,当的起什么颜色的脸谱?” “其实我觉得……” 江涟仰头看他,笑的非常为所欲为,“你若是去反串,那想必是…咳咳,我又不懂戏,不知道。” 白翎哼出一个气音:“赶明买个罗刹面具。” 江涟大惊失色,心虚的道:“提罗刹面具干嘛啊?有它什么事吗?” 爱好揭人老底是吧!生气! 不就是调戏一下吗! 往常你调戏别人的时候呢! “反正我在你心里是青面獠牙,丑陋不堪。我天天戴个罗刹面具,省得你看着我心里烦。” 江涟实在没忍住,笑开了花。 白翎你是对自己的容貌多没自信才能说出这种话! 他乐不可支,手舞足蹈的说:“对,你赶快去买一个。再晚些,恐怕被你可憎的面目吓到的更多。” 白翎看着他笑,捏了捏江涟的脸颊,也跟着笑了。 心想,真可爱。 ※※※※※※※※※※※※※※※※※※※※ 下章让涟哥变回来—。— 啊白令羽觉得没什么我觉得超有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