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那么高冷

【破镜重圆+悬爱+忠犬】刑侦界酷炫高冷专家,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桃桃一轮推理言情诚意之作,比《何以笙箫默》更深情,比《他来了,请闭眼》更暧昧。孤傲忠犬刑侦大佬VS故作高冷犯罪顾问,久别重逢,针锋相对,携手攻破桩桩大案,终于破镜重圆。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大学恋爱时,有一次踢球踢得全身汗津津,他却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上衣,反而牵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说:“这种福利,只留给你。” 再次重逢时,他瞧了她好几眼,却以一句“我不跟这个女人合作”噎了她好半天。 她写简报时,他总是各种挑剔,却又在她狂暴之际夸奖一二。 一同查案时,他总有意无意地说些扰乱她心思的话:“我一直没变,而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直到某次他登堂入室,浑身水珠地走出浴室,向她宣布:“今后我将彻底属于你。” 不论刑侦专家左擎苍对外多么高冷,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只为犯罪心理专家舒浔守住这一份破镜重圆。

3.破绽百出
期末考后,学生们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寒假。刑侦大校园内,到处可见拖着行李、神采飞扬的男女学生们,个个沉浸在要回家过年的兴奋中。学生们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的两位老师却得出差。
飞机从袤华机场起飞,终点是北燕机场。
一上飞机就容易瞌睡的舒浔安然地裹着毛毯睡着了,她的忠犬左擎苍旋开保温壶的盖子,示意空姐帮忙灌满热水,丢了一个茶包进去,待她醒来就能喝上热红茶。
因为是暗访,所以他们的到来并没有惊动北燕公安的任何人。下飞机后休息了一天,大致把北燕市的主要干道摸了个遍,左擎苍在地图上圈出了小丽遇害和童馨遇害的两个地方。他和舒浔都知道,事情过去了好几年,证据都已经不在了,说不定有些地方还被拆迁或者改建。
两个命案发生地相隔一公里左右,于是两人分头行动。
这里是一片位于北燕郊区的居民区,楼房最高不超过六层,还有许多两三层的自盖房。小丽家就住在一栋两层的自盖房里头,听说案子发生后她的父母已经搬走了,房子一直想卖,所以在门口贴着“转卖”的大海报,不过由于大家都知道这里出过事,所以一直没卖出去。大铁门是锁着的,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竖起来的碎玻璃。从铁门中间的镂花可以看到小院子。结案报告里说,调查的时候,警察发现窗台上有个剩了一点水的纸杯,他们由此推断凶手以讨水为借口骗小丽开门。
舒浔假装是询问房屋价格的卖家,很快就有附近好事的大妈、大爷围了上来,叽叽咕咕跟她说起当年的事。
“你是外地人吧?那里头是死过人的,很不吉利,我们都不敢进去的。”
“对啊,好好的一个小孩,还是班长呢,就这么被……哎哟,可惜。”
“你看那个水缸啊,就死在那里面。”
舒浔的关注点是小丽好歹也是一班之长,随便给陌生男人开门,还放这人进院子,这太没有安全意识了。何况靳亚吉因为是个小混混儿,相貌看起来就不像好人,谁会给这样的人开门?所以,可以在熟人这个关系进行排查,之后就要考虑经常在这一带出没的、相貌斯文、看上去就像个好人的男人。
舒浔趴在铁门上看了一眼,水缸放在一个长方形水池边,靠着围墙,这面围墙上方有个褪色的塑料棚,大概是主人搭着遮雨的,这样一来,雨雪就不会落进水缸和水池里。水缸边还能停放自行车、摩托车,等等。那个水缸足有一米高,底下还垫着大理石,别说淹死一个小孩了,就算大人被倒着按进去活下来也难。
“原来住在这的人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欠别人很多钱?”舒浔假装无知地问。
“是一个流氓干的。”
“你们这里有流氓?”
“以前有好几个,后来有一个出事被抓,其他的就躲起来了。”
“他们是一个团伙吗?”
“反正就是一帮小年轻,整天不务正业,看到年轻姑娘就吹口哨。有时看到他们蹲在一起抽烟,我都避得老远老远。”好事大婶说得声情并茂,不自觉地把菜篮子护得紧紧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人冲出来抢劫似的。
“他们还挺出名的?这些流氓骚扰过这家人?”
“我不清楚。”
舒浔暗想,看来这帮小混混儿在这一带很“广为人知”,那么小丽的父母包括小丽说不定都见过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小丽还给靳亚吉开门,太不合理了。
她没有再接着问,大婶又跟别人叽叽咕咕说了几句有的没的,继续去买菜了。这个点儿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验尸报告上说,小丽死于周六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在生活节奏慢的三线城市郊区,周末下午是个睡觉的好机会,可即便如此,杀完人从里面出来,就不怕撞见别人?
还有一点最可疑,凶手按着小丽,把她溺死时身上势必会被溅起的水花弄湿,即使是夏天,一个男人湿淋淋地走在路上不会引起注意吗?与其从大门出去,倒不如……舒浔目测了一下水缸边沿同围墙边沿的距离,一个男人踩着水缸爬上去不难。她绕着围墙,发现如果翻过水缸背后的围墙,就能从一条小路逃走。
她抬头,看见围墙边沿的玻璃片上有些褐色的痕迹,眼睛一亮。她不够高,也爬不上围墙,如果那些是血迹的话,凶手在现场留下的东西就不仅仅是指纹了。
她回忆了一下结案报告,觉得很不对劲,凶手没有戴手套,怎么可能只留下一处指纹呢?他要制服女孩,将她杀害后进屋翻找财物,那么门把手、锁头都会留下他的指纹,甚至掌纹。屋内抽屉、柜门、存钱罐等也会留下不少线索。如果只有杯子上留下模糊的指纹,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凶手喝完水,戴上手套开始作案,走之前忘了擦掉杯子上的指纹。踩着水缸爬上围墙逃走时,手或者腿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划伤,流了一点点血。
靠近水缸的玻璃片上有血迹,这么重要的线索,北燕警方的报告中居然只字未提。虽然身为直系亲属,靳图海所说的“小女孩被杀时我儿子在家看电视”这种不在场证据不可全信,但警方是不是应该再确认一下呢?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两起案件被并案侦查,那么在第二起案件中留下指纹、皮屑的靳亚吉就草率地被认为也是第一起案件的凶手?
那天,左擎苍从刑侦局带回了一些消息,当时录入靳亚吉证词的警察因病去世,北燕公安几个领导都升迁了,靳图海入狱后,这起杀人案早已经无人问津。所以,究竟是无人问津,还是根本经不起考究?
正想着,左擎苍的电话来了,他投入工作时,总是那么严肃正经,声音也颇具压迫感:“我在靳亚吉曾经工作过的毛纺厂,他曾经的工友告诉我,案发那天他旷工了一会儿,后来狼狈地回来了,脸上像被人挠过,他们看见他口袋里多出一沓钱,而他从来不会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后来,听说工厂附近的公厕发生了命案,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靳亚吉。”
“他的手呢?被人挠过吗?”
“你也注意到了?靳亚吉的脸被挠了,而不是手。”
“验尸报告上说,童馨自始至终都是被人从后面掐住脖子窒息而亡的,那么按照人的应激反应,肯定是去扯、挠或者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而不是去挠后面人的脸。”舒浔感觉背脊发凉,这个案子根本经不起深究,破绽百出,当时到底怎么定的罪?
“我问他们,靳亚吉回来的时候衣服上、身上有没有沾到什么东西。”
“为什么问这个?”
“那个公厕许多年都没有人打扫了,墙壁、便池隔墙等地方非常肮脏,青苔、便渍、呕吐物痕迹随处可见。现场照上的尸体正面沾了很多这样的污物,厕所空间很小,童馨剧烈挣扎过一阵子,凶手身上肯定免不了也沾到一些,他的衣服绝不会是干干净净的。”
舒浔没有到公厕看过,想象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公厕那么脏,凶手也不可能把衣服脱了放一边再作案。夏天大家穿得都比较少,如果忽然换了一件衣服,也会被人看出来。”
“靳亚吉是脱了工作服上衣出厂的,回来的时候工友见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套工作服,却不记得他身上有什么显眼的污渍。”
“他可以回家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旷工时身上还穿着工作服的裤子,如果在公厕杀人,还发生轻微打斗,裤子上也会沾到污渍,尤其是裤脚、膝盖处。”
舒浔听他一直跟公厕的污渍过不去,好奇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只要进了那个公厕,就一定会沾到污渍?”
“我进公厕看了大约四十五秒,观察了所有的便池、隔板和天花板。”
舒浔心想,这个人又开始标榜自己的观察能力了……
这时,只听他用压抑着不爽的嗓音飞快地说:“出来后发现自己的外套沾到了不明污渍。”
舒浔有点想笑,忍住了:“那么你的外套……”
“扔了。”他冷淡地回答。
舒浔没忍住,捂嘴笑了一下:“左擎苍……”
“说吧,你终于又找到机会讽刺我了。”
“别人出远门费钱,你费外套啊。”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毫不客气地讽刺了一番。
北燕这几天没有下雪,但更显天寒地冻。今天的现场勘查因为左擎苍的外套暂时告一段落,开车回到温暖的室内,舒浔搓了搓手,还不忘继续用“你也有今天”的眼神继续刺激着某人。
北燕的烤肉是全国一绝,到了午饭点儿,街上到处飘着一股醉人的羊肉香气。两人经网上推荐,找到了一家人气很高的小店,排了好一阵,终于等到了位置。
接待的店员是个很健谈的中年大汉,边推荐着特色菜边聊着,听说他俩是来旅游的,就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北燕的风土人情。两人一边听,一边慢慢把话题引到了治安方面。
“左老弟,你女人这么水灵,在我们这儿就要看好了,晚上尽量少出门,更别让你女人一个人出去。”
舒浔原本正啃着羊排,听他这么说,就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们这儿虽冷,多穿点衣服就行。”
大汉哈哈一笑:“不是冷的问题,我们这儿啊,很不太平,你们外地来的不懂。很多女人被害死了,听说还没破案,所以晚上女人们都要少出门。”
“怎么死的?”左擎苍挑眉。
这时,路过的服务员也围了上来,还有周围的几桌客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听说手段非常残忍,手脚绑在一起给捅死的。”
“不对,是抹脖子。”
“你们说得都没错,有的被捅肚子,有的被抹脖子。”
“别说咱们吓你们外地人,这可是真的。”
“你们说的那几个案子我听过,凶手不是已经被正法了吗?叫靳什么……”左擎苍故意混淆,佯装好奇。
“哈哈哈哈!你搞错了,那个犯人早几年就给毙了,不过他死了之后女人还是接着被杀,哥几个开玩笑都说崩错了人,要不怎么手段都那么像呢?”
左擎苍和舒浔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什么意思?”
“我听说好几个都是入室杀人,还抢钱,搞得我一休息在家,我女人就不让我出去了,说一个人在家怕。怕个屁,就我女人那母老虎德行!”
说罢,周围人纷纷大笑起来。
入室。
这才是关键词。
在未破的七起案件中,六起为入室,而小丽那个案子也是如此。
“可惜这次没有悬赏啊!我记得几年前可是悬赏了五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犯人是被人举报的。”有人说。
“后来听说根本没奖那么多钱,还有人闹呢!我那个朋友还说,犯人死不承认,他老爹老娘竟然也跟着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案子定下来。”
“屈打成招吧!”
“谁知道呢?”
“如果有悬赏就好了。”一人遗憾道。
“杀两个人悬赏五万,这次怎么的也有个十五万吧,哈哈哈!”
“这么多!那我要去举报,就是你干的!我们都看见了!”
“去你的!”
周围的客人微醺,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两人对视过后,巧妙地引开了话题,饭后又一同去了小丽家。面对高高的围墙,左擎苍脱下外套递给舒浔,自己则戴上手套,现场展现了近乎特种兵一般的身手——纵身一跃,攀上了围墙,动作干净利落。
他发现围墙上的血迹不止一点,玻璃碎片上和砖缝里都有零星的褐色血迹,有人被划伤时流了不少血。血迹主要集中在围墙靠院子的位置,可见血是某个人从院子里爬上来时流出的,如果是像他这样从外面爬进院子,血迹应该留在靠外的地方。
小丽家没有遭过贼,那么留下血迹的很可能是杀害小丽的凶手。他用手机拍照取证,再用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取了一点点干涸的血迹装进了袋子里。
“靳亚吉的案子经不起深究,存在巨大的疑点。”回去的路上,左擎苍的眉头好似打了个结,“先回袤华,相信春节过后,我们会以专家组的身份再到北燕,那时,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展开调查了。”
舒浔点头,忽然觉得靳亚吉有点可怜。
两人马不停蹄地回到袤华,申请了DNA检测比对。北燕警方开始还推脱,以时隔多年,残留血迹中的遗传信息已经难以检测为借口拒绝比对。DNA比对的事被晾在一边,但并非没有别的办法,左擎苍取回来的血迹被检测为A型血,靳图海告诉他,自己一家人的都是O型血。也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老天爷良心发现,在为靳亚吉翻案的事面临巨大困难的时候,不知是谁匿名举报,说当年靳亚吉抢劫杀人案中,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屈打成招,定了罪,还列出了几个牵连此案的人,其中就有北燕市原公安局局长史傲格。
春节过后,真的如同左擎苍预测的那样,靳亚吉案被准许重新调查,刑侦局发文件成立一个由三人组成的专家组,派赴北燕参与案件的重新侦查工作,并对近几年在北燕发生的七起抢劫杀人案展开侦查,勒令北燕警方全力配合。
三人的专家组?另外那个人是……左擎苍和舒浔在刑侦局的会议室,等待另外一位专家莅临。
“会不会是某个法医?”舒浔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比如祝茗妍?”
“严格来说,她算不上专家。”左擎苍表现得很漠然,似乎另外一个专家是谁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导师乐允德教授,才配得上这两个字。”
“你连她的导师叫什么名字都知道,在细节记忆上,你也算是专家。”舒浔看向别处,低声说。
“吃醋了?”
“没有!”
这时,郝局长从外面引进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的眉眼惊人地漂亮,目色深黑清明,看人时专注却没有攻击性,移开目光时略凉薄,带着些许倨傲。一头层次感的黑色短发,衣着是很典型的英伦风打扮,格子衬衫、V领毛衣开衫外是一件呢子长款大衣,显得十分绅士。
“这位是来自英国的新特聘行为鉴定专家,呃……”郝局长说了一连串头衔,最后居然没记住别人的名字。
“Duane Gibran。”年轻人替他说,对着左擎苍和舒浔微笑了一下。
“Duane Gibran……”舒浔难得露出惊异的表情,“你是……Duane?那个Duane?”
这人又笑了一笑,看向舒浔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别的意味:“哪个Duane?”
“我看过你写的论文和书,只是没想到Duane博士这么年轻。”舒浔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不必客气。”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忽然道,“叫我的中文名纪方珝就好。”
纪方珝?这个名字……舒浔想了一下,这不是她表妹胡皎那个暧昧不明的男朋友的名字吗?
正想着,胡皎跳了出来,并且很不稳重地忽然探进身子,高声叫了一句:“嗨!”
舒浔看看她,又看看纪方珝,忽然明白了自己表妹死不去相亲,总是说在等一个什么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丫头心心念念的异地暧昧男友竟然是在犯罪心理学术界很有威名的学者Duane博士!
北燕那个案子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插手,其实左擎苍一个人就可以完全搞定。舒浔现在好奇的是,胡皎这个憨直的丫头是怎么勾搭上Duane博士的?!
“所以,你就夫唱妇随地跟着纪方珝来袤华了?”刑侦大附近公寓内,舒浔听完胡皎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自己在N省实习时怎么认识的纪方珝,并且在他的指导下破了几个案子,他又怎么忽然失踪,忽然出现,兜兜转转最后两人互相对上了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夫唱妇随”四个字,胡皎还显得特别娇羞,推了舒浔一下,捂住半边脸:“什么夫唱妇随啦,你跟姐夫俩才是夫唱妇随,刑侦界一对苦命鸳……啊不!是一对……一对……”她纠结了半天,最后词穷道:“一对小鸳鸯。”
“……”
第二天,几个人飞往了北燕。这次他们的身份是特派的专家组,因此受到了北燕警方的接待,但和以前几次出差相比,北燕的警察笑得大多十分虚伪,其实并不怎么欢迎他们。
人都活在一张巨大的关系网之下,他们的头儿被查出有问题,他们之间难保没有什么猫腻。支队只是把资料移交了过来,对于破案,他们显示出些许不耐,甚至不太希望案子水落石出。
支队在宾馆安排了四个房间,入住后,胡皎在电梯里嘀咕了一句:“开这么多房间太浪费了吧?”
纪方珝一听,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嗯,两间就够了。”
“谁要跟你一间?”胡皎瞪他。
纪方珝笑得更坏:“我从来没说过是男女搭配各自一间,胡椒粉啊,你思想太开放了。”
“不准给我起外号!”
“不喜欢?那……黑胡椒?”
“滚蛋!”
左擎苍和舒浔都很安静,如此一来,两对男女的个性反差十分鲜明。
北燕警方不太配合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四人的工作,舒浔和胡皎同住,继而让出一个房间作为公共办公室,四个人可以在里面讨论案情,共同研究案卷。
北燕市这四年内接连发生了七起可以串联在一起的杀人案。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