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那么高冷

【破镜重圆+悬爱+忠犬】刑侦界酷炫高冷专家,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桃桃一轮推理言情诚意之作,比《何以笙箫默》更深情,比《他来了,请闭眼》更暧昧。孤傲忠犬刑侦大佬VS故作高冷犯罪顾问,久别重逢,针锋相对,携手攻破桩桩大案,终于破镜重圆。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大学恋爱时,有一次踢球踢得全身汗津津,他却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上衣,反而牵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说:“这种福利,只留给你。” 再次重逢时,他瞧了她好几眼,却以一句“我不跟这个女人合作”噎了她好半天。 她写简报时,他总是各种挑剔,却又在她狂暴之际夸奖一二。 一同查案时,他总有意无意地说些扰乱她心思的话:“我一直没变,而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直到某次他登堂入室,浑身水珠地走出浴室,向她宣布:“今后我将彻底属于你。” 不论刑侦专家左擎苍对外多么高冷,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只为犯罪心理专家舒浔守住这一份破镜重圆。

2.初心不忘
舒浔眨眨眼,先是有点茫然,第一反应是“靳图海动作真快,阴魂不散啊”,但看见长条形盒子前端“Rose only”的标志,忽然有些惊喜和羞涩地看了看左擎苍,最后红着脸签了,捧着盒子还有点不知所措。
Rose only,号称“一生只送一人”的高端定制花店,最便宜的玫瑰也得399元一支。听说购买时要用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注册,填写爱人的名字,第二次购物时如果所送的爱人姓名等其他信息不一样,花店就拒绝受理。这就意味着,如果更换女友,就不能再买Rose only的花当作礼物了。
虽然也是送花,但这回似乎有点玩大了。
“这是什么,嗯?”左擎苍压低嗓音,尾音上扬,磁性而性感。
舒浔憋着不回答他,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十八支进口厄瓜多尔玫瑰整齐排列着,血红的色彩,娇嫩的花瓣,它们的名字叫“经典初心”,当初设计出这款花束的设计师是这么解释它的含义的。
“在这种爱里,没有金钱牵绊,没有利益纠葛。我只看到你,用全心付出,毫无保留。此花献给世界上历尽诱惑荒凉,仍留存初心的爱人。”
左擎苍静静望着她,眸中化不开的深黑,透着些许温暖。他埋在心里的话,从不直接向她说明,然而他在与她分手之后,固执地锁着自己的心,从不让别人进去。他们一度断了联系,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她是否会留在国外,是否会移情他人。他毫无指望地戴着一把钥匙,在密不透风的墙上寻找一扇可以通往她内心的门。
所幸,他找着了。
岁月纵然残酷,你依旧是我心头的一粒朱砂,不敢说来世,只道此生,绝不负你。
舒浔的眼底微微有些暖酸,她以前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姑娘会被一个向她大胆示爱的人感动得流泪,但现在,几滴夹杂着甜蜜和哀愁的热泪忽然涌出眼底,鼻间也是一阵酸涩。她一直没有告诉他,分手之后,她几乎天天梦见他,她在国外的所有用功和努力,骨子里都是为了优雅漂亮地和他相逢!
“谢谢你。”舒浔带着点鼻音,低声说。
“是我送的吗?”左擎苍拒不承认,见她抹了抹眼底的泪,停顿了一下,知道她被感动哭了,一点不心疼,还是逗她似的,“会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男学生特地给你一个惊喜?”
舒浔止住了眼泪,嗔怪地瞧着他:“哪个男生居然知道我九点半会出现在私房菜馆,他的推理能力可以当我的老师。”
“古人说,弟子未必不如师。”
“左擎苍!”舒浔气恼地叫他的名字。
“喜欢吗?”
“浪费钱!”舒浔宝贝地捧着花盒,嘴上倔强地说。
“值得。”左擎苍潇洒道,举起白瓷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感情都浪费在你身上了,还在乎几个钱?”
左擎苍围上围巾,把大衣搭在手臂上,先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舒浔捧着花盒站在门口等,路过的男女但凡有人识货,都对她投来欣羡的目光。
而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里,有人幸福,有人痛苦。
一处地下通道里,靳图海抽完最后一根烟,目无焦距地望着前方。从北燕来到袤华已经快半个月了,暂时没有收入的他住不起旅馆,袤华的物价那么高,他窝在地下通道,和流浪歌手、乞丐为伍,免费的地铺节省出每天的伙食费。
他一直在等人来找他,警察也好,城管也好,他怀抱最后一丝希望,等待那个人的回复。
冷眼、嘲笑、殴打、唾骂——这几年非人的经历让靳图海变得诡谲暴戾,世界在他眼里已经是黑白的了。妻儿都已亡故,他觉得生无可恋,癞皮狗一般活着罢了。
烟瘾又上来了,他的思绪被打断,他在地下通道里找了一会儿,捡到了一根还剩一大半的烟头,一看,居然是根中华!他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颤巍巍重新点燃,深吸一口。
他走回自己的铺盖,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份泛黄的报纸,嘴里叼着烟,抚摸过报纸头版彩色的照片。发了一会儿呆,他撕下了那一页,将烟狠狠抽完,咬破手指,以最传统的方式,在头版背面写下一个大大的“冤”字。
舒浔刚进门,就被左擎苍抵在了门上。不得不说,一盒顶级玫瑰效用不小,某人难得配合,任他索吻。午夜跨年的钟声敲响时,欢愉方尽。
元旦假期过后,大家就都等着过春节假期了。学校保安替左擎苍代收了一个快递,下课后交给了他。左擎苍看到这个小小的包装盒时并不意外,他的无动于衷终于让靳图海按捺不住,这里面恐怕就是真实意图。
纸盒里不再有动物尸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从纸质上看,并不是最近印刷的,折得如此整齐,可见靳图海对报纸的珍视。
将报纸展平,背面,一个又大又丑的“冤”字显得非常狰狞骇人,正面是几年前法制报的头版新闻——
《丧心病狂:连续劫杀两名女子的疑凶终落法网》。
报纸用一个版面介绍了案情和侦破经过、干警采访,还刊登出靳亚吉被抓获时的照片。
果然如此。靳亚吉已经被处决了,如果这个案子真是个冤案,那就说明真凶还逍遥法外。然而,靳图海作为他的父亲,固执地认为儿子没有罪,也是人之常情。
他要调看那案子的卷宗并不难,难的是将这起凶手已然伏法的案子申请重新调查侦破。压力不光来自程序问题,还来自可能引发的社会舆论。不过假如真的是冤案,那就意味着多名责任人要被追究刑责和纪律处分。
这是不是个“闲事”,又该不该管?
报纸背面刺眼的血字扎着左擎苍的眼睛,他将报纸带给了舒浔,舒浔显得很是吃惊,来回看了好几遍,也陷入了沉思。最后,她还是重复问了一个之前问了他好几遍的问题:“你要去见他吗?”
左擎苍不置可否,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是我。我想知道靳图海入狱的详细经过和在监狱的表现。”
在等待回复过程中,舒浔上网看了一下当年关于那两个案件的报道,大致和左擎苍跟她说的一样。第一个死者小丽,十二岁,父母都去上班,照例留她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某天下班回家,进门就看见小丽惨死在水缸里,流的血迹都沾到脚跟了,没有被水融去,死因:溺死。第二个死者童馨丧命于北燕第一毛纺厂附近的一个公厕,凶手采取捂嘴、扼颈等手段,将她按在便坑的隔墙上,掐死了她。警方经过对童馨指缝污垢采样,进行理化检验和严格的科学鉴定,发现内含皮屑的遗传信息和靳亚吉的DNA完全一致。靳亚吉就是那个毛纺厂的工人,他的工友举报他在案发当日举止奇怪,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伤,警察问他时,他狡辩自己是因为偷窃和童馨产生了扭打。
正看着,那边来了回复。
“左教授,靳图海和他老婆因为儿子入狱到公安局闹过几次,一直宣称警察殴打了靳亚吉。靳亚吉被处决后,他开始了疯狂的申冤,有一次还拿着鞭炮冒充炸弹,丢到了法院的信访室。他被抓是因为冲进公安局殴打警察,三个警察挂彩,两个警察轻伤,他被判了两年。在牢里表现也十分糟糕,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所以没能获得减刑。曾经为他做过精神鉴定,结果是他十分正常,脑子没出问题,就是人有点偏执。他儿子那个案子证据确凿啊,没人冤枉他,最后靳亚吉自己也认罪了。靳亚吉是有案底的,不然北燕警方也没那么容易破案?他是那条街著名的小混混儿,什么打架、斗殴、偷东西,被派出所抓过好几次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边人说靳图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也好个偷鸡摸狗的,还偷过邻居家的自行车。”
左擎苍听完,把手机放在一边。
报纸后巨大的“冤”还是那样刺眼扎人。
“你说,靳图海此人,我该不该见?”左擎苍问。
舒浔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该。”
“理由?”
“我们对那起案件的了解仅仅通过案卷和新闻,却从没有从靳图海那儿了解一下为什么他如此坚持儿子是冤枉的。他好像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你身上,既然如此,你的话他至少能听进去一些。你这么多年坚持的原则就是真相至上,让罪犯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事实证明靳亚吉确实杀了人,那么他已经伏法,靳图海那边你可以不再理会,但如果靳亚吉真是冤死的,难道你愿意看见真凶为自己的侥幸感到高兴、一时得意继续杀人?”
左擎苍点了一下头,又拿起手机:“给我靳图海的联系方式。”
一会儿,一个手机号显示在短信息里。
偌大的城市,各色人物都有,穷困潦倒的不在少数,蜗居在地下室,做着一夜暴富或者一炮而红的梦。靳图海吃了两个鸡蛋灌饼,打了一个饱嗝,继续游荡在袤华繁华的街道上。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手机一直由亲戚保存,每个月充点钱进去,也好维持着号码不被取消。他出狱后就去要了回来,一直带在身上,因为怕听不见,铃声伴随震动,音量调到最大。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并非来自他认识的人,他的内心隐隐有种狂喜,赶紧接了,大声“喂”了一声。
“您好,我是六合彩……”
靳图海失望地挂了电话,冷笑两声。不一会儿,有人再次来电,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有些烦躁地接起,用北燕腔调很浓的口吻说:“喂!哪位?”
“靳图海。”电话里响起一个很好听的男人的声音,毫不客气地直呼他的全名,停了一下,对方又说,“我是左擎苍。”
靳图海站定,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那一刻都好似安静了下来,耳边“我是左擎苍”几个字不断回响着。他猝不及防,彻底呆了,下一秒赶紧叫道:“左、左擎苍!”
然后,就听他用绝望而悲惨的嗓音嘶吼着几句他经常向别人强调的话:“我儿子是冤枉的!他是被人打到承认的!他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靳图海,你儿子杀没杀人并非你说了算。你在什么地方,我们见个面。”
“我在……”靳图海很激动,环顾了一圈,忽然好似呜咽了一下,“我在……袤华广场。”
“我现在出发。”
靳图海把手机塞进口袋里,眼中盈满了泪水,忽然他大叫了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把周围的路人和旅客都吓了一大跳。他狼狈不堪,精神几乎崩溃,他紧握手机,在祈祷,在哀求,一定要为自己冤死的儿子讨一个公道!
因为放声痛哭,靳图海被围观了,看客们围成一圈指指点点,有的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说他这是行为艺术,甚至有人怀疑他精神出了问题。
黑色英菲尼迪随着车流驶来,两人下车后,瞬间被这盛况搞得无语地对视了一阵。将人带上车后,靳图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于是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粤菜餐馆,他好一番大快朵颐。
“你说靳亚吉是冤枉的,有证据吗?”本想动筷子的舒浔放下筷子,问道。
靳图海吞下一个虾饺,又咬了一口鹅腿,才说:“我和孩子他妈去看过,还没说几句话就被掐着脖子拖走了!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句话:没杀人!”
舒浔提醒他:“这不能算作证据。”
“你一娘儿们懂个屁!”
“靳图海,我警告你,放尊重点。”左擎苍脸一黑,不等他回应,接着说,“这十几天里你一共寄给我六个包裹,全都是动物的尸体,还寄了一只死狗给我的爱人,使她受到了惊吓。往小了说你在恶作剧,往大了说你在恐吓我,你不相信我可以再次把你送进牢里?”
靳图海沉默下来,脸色铁青。
“向我的爱人道歉,马上!否则,我拒绝听取关于你儿子的任何情况。”
这下靳图海坐不住了,没有任何犹豫地站起来,大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这一回!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不得不想出这种馊主意!这些年我闹也闹了,求也求了,根本没人理我!”
舒浔瞥了他一眼,闷声地说:“好了,你坐下。”
“我儿子不是杀人犯!”靳图海边坐下边强调。
“你知不知道女性死者指甲污垢检测时提取到的DNA和靳亚吉一致,如果靳亚吉没有接触过死者,那她身体上为何会留下他的部分身体组织?很明显,靳亚吉杀害她的时候遭到了反抗,这就是女性习惯用指甲挠人造成的。再者,死者皮包上的指纹也跟靳亚吉比对上了,并且他没有不在场证据。”左擎苍说。
为了阻止他继续絮絮叨叨地重复无用的话,舒浔接过话:“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我们也无能为力。况且你是直系亲属,你的证词能不能被采纳,还需要一轮验证。”
听他们这样说,靳图海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喃喃道:“那个小女娃死的时候我儿子在家看电视,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不信。他们说亚吉借口讨水喝,淹死了小女娃……亚吉不会到别人家去讨水的!一块钱的矿泉水他买不起?就算没带钱,赊一瓶不行?亚吉一直就没承认杀人,他只说自己偷了死在厕所的那个女人的钱,当时被她发现了,两个人打扯了几下,他们也不信!他妈杀个鸭子杀个鸡,亚吉都不敢看,还杀人?!”
舒浔思忖了一下,忽然找出了一丝不对劲:“对了擎苍,两起案件为什么被并案侦查?”
“我猜想是因为在同一个辖区,两起案件相隔不到一个月,并且杀人伴随谋财,留下指纹。”
“靳亚吉因为偷窃被派出所抓过,有案底的人更要注意不能留下指纹才对。”
这时,靳图海插嘴道:“我儿子拿东西时又不是没被当场逮住过,因为这样就要把人杀掉,他万万干不出来!”
这话厚颜无耻,然而左擎苍和舒浔一时沉默了,各有所思。
靳图海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我在牢里还听说过更加不得了的事!我儿子被他们害死之后,我们北燕又发生了好几个女的被杀掉的事!凶手一直没抓到!外头地方谁知道?他们嫌我儿子死得太早,不然是不是要全部推他身上才好?”
左擎苍蹙眉,抓住了重点:“又发生好几起?”
靳图海笃定地点头如捣蒜。如果他所言为真,那么北燕警方,甚至G省厅都没有向上请求技术支援,没有公开悬赏征集破案线索,跟别提让记者报道此事了。虽说全国的公安系统是联网的,但如果不是有心去做案件串联,根本不会发现某个城市有多少起相似案件。
要证实靳图海的话,还要查一查系统。
桌上的饭菜被靳图海一扫而光,如果不是忌惮着左擎苍,他可能还会叫一瓶白酒。这一顿饭下来,虽没有直接证据,但经他这么一唠叨,案子疑点其实很大。
结账时,左擎苍对靳图海说:“我给你安排一个宾馆,你……”
靳图海打断他的话:“不必了,谢谢你请我吃了顿大餐,你们袤华的物价太贵,宾馆肯定也不便宜,不劳你破费。我没剩多少钱了,不得不回北燕。你查你的案子,而我,还得赚钱活着。但我求你一定一定要给我儿子讨个公道!他真的没有杀人!”
你查你的案子,而我,还得赚钱活着。
靳图海这样的人,一定没有看过余华的小说《活着》,男主福贵的父母、妻子、儿女、女婿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了,独留他一人牵着牛孤独地活着。有的人的一生就是这样,背负着责任、悲伤,能做到的,仅仅是活着。
两人把靳图海送走后,舒浔轻声问:“下一步怎么走?”
“我必须要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刑事侦查总局。
左擎苍极少来这个地方,仅有的几次也是作为专家组成员到这儿开过会。局长郝希诚是他父亲左博的老同学,对他的到来显得意外又困惑。听完来意后,郝希诚沉默地抽了一根烟,半晌才说话:“小左啊,你也搞了好几年刑侦了,翻案这种事,在没有找到真凶或者被害人又重新出现之前很难很难。尤其不能凭借一个人的话,就大张旗鼓地重新调查。你可以私下看一看案卷,查一查当年上报的材料,重新调查一事,郝叔是帮不了你了。”
来之前,左擎苍就已经想过是这个结果了,所以他并不觉得讶异。
又过了一会儿,郝希诚好像想起了什么:“你说北燕相继又发生案子的事,可能是个契机。这样吧,你以专家的身份到北燕那边走访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我这边发文件成立专家组,名义上是帮助北燕调查后面几个案子。靳亚吉的案子你只能私下调查,暂时不要并案。无论如何,我希望调查的结果是,警方并没有冤枉他。”
“我也希望。”左擎苍面前的茶杯上升腾起袅袅水汽。
在全国联网的系统里,左擎苍果真找到了靳图海说的几个新案子。用关键词搜出了北燕近五年内发生的二十三起案件,加入“杀人”一项,搜出十一起,其中九起既遂,两起杀人未遂。九起既遂的抢劫杀人案中,两起的凶手被确定为靳亚吉,还有七起没有结果。
七起悬案!他注意到,七个案件被并案侦查,因为从被害人身上和周边提取到的指纹、DNA都来自同一个男人。被害人都被凶手按住,然后被利器捅死或者割喉,可见凶手极度残忍,毫无人性。
从犯罪手法上看,并案侦查的这九起更加残暴,凶手携带了匕首作为武器,杀戮的目的十分明显。而凶手被确定为靳亚吉的那两起像是临时起意、准备不足。七个死者年龄全部在二十岁以下,其中三个未满十六岁。她们基本都是学生,只有一个是打工妹,其中还有两个是大学生。凶手专门挑这个年龄段的女性下手,可以说是个非常显著的特点。这些女子都十分年轻,好控制,是大多数暴力罪犯喜欢下手的对象。
左擎苍通宵地坐在电脑前,在法医报告简述里发现,这些女子被杀时都是单独出行或居住,而靳亚吉名下的两个死者,死时也都没有其他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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