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那么高冷

【破镜重圆+悬爱+忠犬】刑侦界酷炫高冷专家,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桃桃一轮推理言情诚意之作,比《何以笙箫默》更深情,比《他来了,请闭眼》更暧昧。孤傲忠犬刑侦大佬VS故作高冷犯罪顾问,久别重逢,针锋相对,携手攻破桩桩大案,终于破镜重圆。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大学恋爱时,有一次踢球踢得全身汗津津,他却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上衣,反而牵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说:“这种福利,只留给你。” 再次重逢时,他瞧了她好几眼,却以一句“我不跟这个女人合作”噎了她好半天。 她写简报时,他总是各种挑剔,却又在她狂暴之际夸奖一二。 一同查案时,他总有意无意地说些扰乱她心思的话:“我一直没变,而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直到某次他登堂入室,浑身水珠地走出浴室,向她宣布:“今后我将彻底属于你。” 不论刑侦专家左擎苍对外多么高冷,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只为犯罪心理专家舒浔守住这一份破镜重圆。

第四章 圣女救赎 1.低级模仿
会煮牛奶,还会煎蛋的左擎苍此时正抱臂坐在长方形楠木餐桌旁,望着桌上的三菜一汤,表情很是复杂,夹杂着几分尴尬、几分欣慰、几分愉悦。舒浔推开厨房的推拉门,把最后一道清炒芦笋放在桌上,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下。
糖醋里脊、马兰头拌香干、清炒芦笋、粉丝鸡汤……这确实是一桌充满江南风味的家常菜,分量不多,恰够两个人吃,出现在几乎从来不开伙的左擎苍家里,显得太过温馨。
左擎苍望着眼前的一碗白米饭,松软滚烫,还冒着热气。
舒浔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满意地扬扬嘴角,带着一点点小得意,为他装好一碗鸡汤,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在他碗里。
糖醋里脊酸甜可口,外脆里嫩,油炸的表皮将鲜美的肉汁牢牢禁锢在里面,入口才与糖醋汁水混合在一起,醋的酸扫清了肉腥,甜甜的味道提升了原本的肉香。这本是江南一带最普通的下饭菜,舒浔做得十分地道。
左擎苍将桌上菜色挨个儿尝了一遍,沉默着,忽然抬眼看着舒浔,眼中尽是温情。这样的左擎苍,恐怕只有她一个人见过了。
这是舒浔以前一直畅想,直到今天才实现的事。做一顿美味的家常饭,坐在他的对面,为他盛一碗汤,看着他带着同样愉悦的神情品尝她的手艺。
“我去洗碗,你看看案件资料。”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左擎苍按住舒浔收拾碗筷的手,用下巴指了一下沙发上那个沉沉的信封。
舒浔不再坚持,任他并不怎么熟练地清洗着碗筷,自己则坐在皮质沙发一端,抽出信封里的一叠文件,几张照片掉在地上,她看了一眼现场照片,就愣住了。
尸体为女性,浑身未着衣物,端正地被摆放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中央,尸体双手交叠在胸前,腕部绑着一条绿色的丝带,松垮垮地打了个蝴蝶结,显然不是为了束缚。尸体看上去很新鲜,说明刚死了没多久就被发现了。从房间里的摆设来看,像是宾馆。
再不堪的尸体她都见过,之所以愣在那里,是因为这场景很是熟悉,她想起左擎苍在车上说的“几起悬案”。对,就是那几起悬案的现场,跟这起十分相似。她以前在网上看到过某论坛的一个帖子,里面集合了各地网友诉说的发生在他们周边稀奇古怪的案子,其中有些可能是杜撰,还有一些确实是登记在册的悬案,其中一起就是“丝带系列杀人案”。目前共有三个死者,全部为女性,死亡时间纵跨十余年。三个死者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互相不认识,死的时候都是浑身赤裸,双手交叠于胸口,十指交握呈祈祷状,手腕上系一根丝带,被勒住脖子毙命前都发生过关系,事后有被清洗过。尸体也是被端正地摆在旅馆床铺中间,床上都铺着白色的床单。
明齐市发生的这起案件特征与“丝带系列杀人案”惊人相似,怪不得警察们打算取证后做并案调查。舒浔找出现场勘查报告和法医的验尸报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页一页认真看,好像正在复习迎考的大学生。
现场门窗紧闭,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长久旅馆打扫卫生的保洁员,这个旅馆不在闹市区,价格比较实惠,平时生意不好不坏。据楼下前台的登记员讲,8月10日凌晨2点多,死者蔡晓迪一个人来开了一间钟点房,五个小时七十元,交了二百元押金。到时间之后,也就是10日7点多,服务员见人还没下来办退房,就打电话到房间询问,可电话没人接听,打了几次还是一样,于是就叫保洁员上去看看。保洁员敲了几下门,一直没回应,她以为房里的人已经走了,就拿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差点吓死,于是立刻报了警。
这家小旅馆的管理并不是非常严格,为了防止员工偷钱,老板在前台正对收银台的地方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当晚拍到了蔡晓迪一个人来开房的画面,之后来了什么人,前台负责登记的服务员告诉警察,大多来开钟点房的都不是为了睡觉,有的女的比较羞涩,都是男人先来开房,女的才进去的。还有一些做小姐的,会挨个儿房间打电话,有生意了才来。对于这些人,前台是睁只眼闭只眼的,那晚来了好几个开房的人,有男有女,前台也没怎么在意。
“丝带系列杀人案”的案发现场,也都在这种疏于管理的小旅馆里,早些时候,有的旅馆连身份证登记都免去了,只在本子上登记了一下姓名和押金。
蔡晓迪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死亡时间确定为凌晨3点左右,也就是说,她进入房间之后没一会儿就被杀了。她的所有财物都没有丢失,凶手明显不是奔着劫财去的。血液检测的结果是,她喝了不少酒。房间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浴室有水迹,被害人的衣物都脱在浴室里,可见她是在洗澡时被人勒住了脖子。
她一个人来开房是为了等谁,这成了破案的关键。
这起案件之所以惊动了左擎苍,完全是因为蔡晓迪的死状和“丝带系列杀人案”的死者一样。假设是同一个凶手所为,那么前面几个悬案就能昭雪,可他认为,从细节上看,凶手并非同一个人。
凶手摆弄尸体的行为不同于普通杀人犯处理尸体的方法,舒浔暗下决心,如果“丝带系列杀人案”凶手就此现身,那么去会一会也好。
左擎苍从厨房出来,端了两杯绿茶,开口问:“这起案件一看就知道不是丝带系列案真凶干的,我只想以此为借口去趟明齐,看一看丝带案的资料。你有兴趣吗?”
“‘丝带系列杀人案’的第一起案子距今已过去十五年,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真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这次能把他抓到。”舒浔放下验尸报告,“所以,我想参与侦破。”
“我很荣幸。”左擎苍微笑道。
“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凶狠地说,不愿意与我合作?”
“我答应你,作为补偿,我以后不当面指出你推论中的错处。”
“你怎么知道我以后的推论会有错?”舒浔倔强的心一动,脱口而出。
左擎苍却像是在安抚发怒的大猫一样,把手按在了她的发顶。舒浔别开头,顺手把他的手推开,就在这时,某人手一翻,握住了她的手腕,身体往她身上一压,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后仰,反而给了他一个制服她的机会。不过几秒之间,她的双手就都被左擎苍握住按在了沙发上,而他的整个上身都压在了她身上。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
他的深棕色的眼眸中流露几分她熟悉的眷恋,听说人遇见喜欢的东西,瞳孔会放大,反之则缩小,她瞪大眼,用力看了看,他深黑色的瞳孔慢慢放大,像夜晚的猫,虔诚又忠诚凝视着她。
舒浔眨眨眼,他就快三十的人了,皮肤……还这么好!
左擎苍的脸在舒浔眼前突然放大,还来不及躲,他的唇就准确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强硬而坚决。舒浔觉得,自己真的又回到了原点,但不是所有原点都像左擎苍一样,这么多年,还在原地等着她回来。
“我出国读书之后,你交没交女朋友……”舒浔回酒店之前,多嘴地问了一句。
左擎苍送她下楼,密闭的电梯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有一种属于男人的磁性:“我回答什么,你愿意今晚留下?”
“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
“既然如此,我拒绝回答。”电梯门开了,他颇为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飞机降落在明齐机场时,太阳刚刚下山,天边残留一丝血色。因为午后下了场大雨,天气格外凉爽。立秋之后,便是一阵秋雨一层凉,蝉鸣不再,少了几分夏意。这是左擎苍第一次来明齐,所以习惯性地在飞机上看了很久的明齐地图,舒浔则一如既往地打盹儿。
他俩在工作时很默契地保持着距离,连眼神的交流也少之又少,一人拖着一个小行李箱,遇到前来接他们的警察,都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直到从人群中发出个清晰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舒……舒浔姐!”
舒浔抬眼,在人群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普通白色T恤的白净男人微微一笑,脸颊上两个梨涡更添几分暖洋洋的英俊,五官看上去眼熟得很,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想了想,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小诺?”
欧予诺,舒鸿儒曾经的同事欧至晗教授的儿子,小舒浔一岁。欧至晗是明齐人,后来回了明齐大学教心理学,全家也都搬到了明齐。舒浔初中时辅导过予诺的数学,欧教授搬走后,两家来往就少了,如果不特意提起,她已经不记得他们了,也从没听爸爸提过予诺当了警察。没想到初中时还是矮矮、黑黑的予诺长大了变得这么阳光帅气。
负责接他们的钱队长咳了一声,欧予诺忙改口,叫了句“舒老师”。
钱队长坐在另外一辆车上,于是跟左擎苍、舒浔同一辆车的欧予诺又放松下来,问了一番近况,说他爸爸欧至晗现在已经不带本科生了,他妈妈已经退休,每天晚上都出去跳广场舞,还妄图教他。一会儿,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弟弟小放考的哪个大学?大几了?”
一直很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左擎苍沉下目光。
舒浔却很坦然地回答:“小放犯了错误……没有上大学。”
也不算说谎。
予诺自然而然把“犯了错误”理解为“高考失利”,忙不迭安慰道:“也不是说不上大学就不好,现在这种社会,学点手艺,会赚钱就行!小放皮是皮了点,脑子还挺灵活,以后肯定混得比我们好。”
舒浔苦笑,感伤地说:“小放有你一半懂事,我们也不会那么操心了。”
欧予诺不知其中苦涩滋味,笑着说:“浔姐,你这话说得像我奶奶,你才比我大一岁,我就算说要追你,都没人会反对。”
“我反对。”左擎苍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把舒浔吓一大跳,防备地偏头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在工作的时候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让大家都尴尬。只见某人从容地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在欧予诺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下,说:“等案子结了之后你再追她不迟。”
欧予诺笑了,他向来是个自来熟的人,丝毫不怕生:“左教授的冷幽默让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左擎苍用更冷的表情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通知市局,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另外,把完整的验尸报告给我。”
“完整的?”欧予诺不解。
“死者蔡晓迪,以及‘丝带系列杀人案’的前三个死者的验尸、痕检报告。”
“行,我跟小祝说一声。”说着,欧予诺拨了个电话,毫不掩饰地说,“嗨,美女,你心心念念的左教授到了,你也真是聪明,快把你事先整理好的那些资料给他呈上去。”
挂了电话后,欧予诺转头对左擎苍说:“这是我们法医室一姑娘,人很漂亮,你办的所有案子她如数家珍,对旁人都是爱理不理的,一提到你就两眼放光!呵呵,我夸张了,夸张了……她叫祝茗妍,真想不到她那样的人会干法医这种活儿……”
在欧予诺滔滔不绝的介绍声中,舒浔瞥了一眼左擎苍,他很淡定,毕竟这样的崇拜甚至爱慕,他这些年想必经历不止一两次了,只是不知道他当时怎么会接受长相不是最美、性格也并不是特别讨喜的自己。当然,她并非妄自菲薄,在学校时,号称周边几大高校校花级别的几个女孩陆续向左擎苍高调示爱,人尽皆知。
刑侦支队加班就跟三餐一样普通,去机场接左擎苍和舒浔的车到达支队大楼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很多警察连晚饭都还没吃,几间办公室灯火通明。才刚下车,远远就看见支队门口伫立着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一身白大褂包裹住她曼妙的曲线。
“那个就是小祝。”欧予诺压低声音说。
舒浔看过去,心没来由地一慌,她赶忙吸一口气,镇定地朝支队大厅玻璃门走去。在她看来,祝茗妍真的如同欧予诺描述的一样,是警察队伍里少有的美人,清澈而伶俐的目光、微微上挑的眼角令人见之难忘。放眼天下,称得上是美人的不乏少数,一辈子能见到多少,就都凭缘分了吧。
他们走到门口,祝茗妍一步上前,惊艳的目光一闪而过,向左擎苍礼貌地伸手:“左教授,您好!我是负责这起案件的法医之一,祝茗妍,很高兴您能到我们这里指导工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语气听上去中规中矩,就是她看向左擎苍的眼神渲染了太多的不加掩饰的爱慕。
左擎苍伸手:“合作愉快。”说着,飞快地和她的手微微一碰,就收回来了。
“舒老师,您好。”祝茗妍转向舒浔,问候就简单多了,目光也少了一点温度。
舒浔颔首,只扬了扬唇角。
祝茗妍领着左擎苍走向电梯,舒浔想,自己还是不要去凑那个热闹的好,于是故意落在后面。倒是欧予诺比较体贴,可能因为是故人,一直跟在她身边,说先带她参观一下支队,还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
“我先回酒店。”舒浔转身出门,又回头对欧予诺说,“明天如果有空,我去你家坐坐,来明齐不去拜访欧教授,说不过去。”
欧予诺挑眉:“那敢情好,我妈一定高兴,做一桌子菜等你来,说不定也教你跳广场舞。”
祝茗妍望着左擎苍埋首案卷的背影,已经旁若无人地看了两个小时了。她倒掉已经凉了的普洱,慢慢将特意准备好的茉莉花茶从冰箱里拿出来,斟上开水,待香味溢出,杯中茶水翠绿清澈时,才把杯子端到过去,小心地说:“左教授,您喝水。”
这杯子十分别致,杯体圆润轻巧,碧色与杯口的乳白浑然一体,颇有几分时下最流行的古朴风。明齐是有名的古都,拥有全国数一数二的陶瓷烧造工艺,和许多城市流行品茶、咖啡、桌游、密室逃脱等娱乐项目不同,明齐流行自制陶器,大街小巷提供陶瓷烧造的工作室随处可见。
这一套茶杯是祝茗妍最得意之作,一共两个,平日里她喝茶用一个,另外一个一直收着,今天竟然拿出来给左擎苍用了。《红楼梦》中,妙玉把自己常用的绿玉斗给宝玉吃茶,一直为人津津乐道,许多人说,这恰是妙玉身在佛门却有俗心的体现。
“谢谢。”左擎苍简单应答,在验尸报告中标了好几个记号。
“这起案件现场是我办案以来见过的最干净的现场。”祝茗妍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坐在左擎苍对面,“当然,前三起发生时我还没有参加工作,但从照片上看,也十分干净。”
“不见得。”左擎苍把几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在桌面上,“蔡晓迪被杀一案,死者生前脱下的衣服不经整理,十分随意地散落在浴室各处,有的挂在门口,有的丢在洗手池旁的架子上。死者的身体没有完全清洗干净,腋下及耳内还有残留的沐浴液,头发潮湿。相比之下,确定是同一凶手所为的丝带系列案,三个女死者经过了更加仔细的清洗,衣物也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祝茗妍在左擎苍说话时,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他说完,马上点点头:“虽然四个死者都系窒息而死,可手法也不太一样。前三个女死者是被人徒手扼死,蔡晓迪则是被绳索。”
“我跟舒浔此行的目的并不在于侦破这起蔡晓迪案,更让人想探知真相的是丝带系列案,如果凶手改变了犯案手法,那么蔡晓迪案是一个抓住他的重要线索,但我认为,丝带系列案的凶手不会忽然转变手法。”左擎苍抬头,毫无感情意味地迎上祝茗妍的目光,“我倾向于蔡晓迪案另有凶手,不必跟丝带系列案进行串联。凶手一定是从网络帖子的描述中获得了灵感,想用同样的伎俩杀人来洗脱嫌疑,可惜他遗漏了非常重要的一点——警方不会把所有的细节披露在网上,所以他只能模仿一部分。从照片看,他确实学得很像,但当看到丝带系列案的报告后,我发现蔡晓迪案的凶手只是个失败的模仿者。”
“难道丝带案的凶手就此销声匿迹……”祝茗妍遗憾地叹息道。
“销声匿迹没那么简单。因为——”左擎苍冷笑,眼中的冷傲如同拔地而起的山峰那般势不可挡,“我在这儿。”
祝茗妍下意识地点点头,只觉得心底被什么东西击中,一阵窒息感紧随而来,从小到大,出色的容貌和学霸的定位让她总是居高临下俯瞰众生,各类男人的示好、示爱更是见怪不怪,之前久闻左擎苍破案的神速和才华,又听说他长得不错,对他便多了几分好感。如今一见,他何止只是“长得不错”!他符合所有女性对未来另一半的幻想,英俊、高大、身材匀称,还极富有风度,孤高的气质将他烘托得犹如苍穹一轮明月,非上九天而不可揽得。
一个男人征服一个女人,并非靠天生气力的差距,一颦一笑足矣。
半夜12点,明齐梦九天夜总会里的气氛刚刚进入高潮。迷乱的射灯将女性塑像一样的柱子映照得五颜六色,劲爆的音乐中,舞台上娇美少女婀娜多姿地扭动着腰肢,眉心间的亮片更添几分妖娆。
露西的本名这里没有人记得,只知道她是某大学的大二学生,来这里“勤工俭学”。露西走下舞台,取下面具,就收到了客人送的花环和皇冠。梦九天夜总会里,所谓花、泰迪熊和皇冠等只是代称,它们分别意味着不同数量的小费。送花环的客人很多,送皇冠的,为了礼尚往来,她们会过去陪着喝几杯酒,聊一聊之类,如果运气好,还能推销出去洋酒。
露西应付完了一桌的客人,走进洗手间,在休息区抽了根烟,从miumiu小包里取出YSL口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刚入学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爸爸让她填写助学金申请表时,她绝对想不到,一年多后的今天,自己的A罩杯隆胸变成了D,能拥有同学们用不起的奢侈品,以及源源不断的零花钱。
她看着来自普通家庭的舍友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还商量着要帮她交班级活动费她就生气!她很想对她们大吼,你们算什么东西,谁要你们帮忙了?!
小费、洋酒抽成,如果加上出台,一个晚上露西就能赚将近2万元。她现在最渴望的是被富豪包养,虽然钱不比现在赚得多,但至少比较稳定,而且还有房和车。
正胡思乱想着,领班过来,低调地问她今天方不方便出台。露西的出台价是6666元,梦九天里的最高价是9999元,属于四个混血女孩,其中一个还是研究生。上次来了一个土豪,听说是煤老板,一次性点了三个9999元。
说白了,露西已经算是梦九天里最便宜的了。即使是最便宜的,也远比站街女金贵许多,这里的门槛很高,漂亮自不用说,至少得是本科。
露西同意了,拿着领班给的写着地址的小纸条,收拾一番走出了梦九天。地址上写的是一个别墅区,位于明齐市市郊,也是非常典型的富人区。
露西不疑有他,拦了辆的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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