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那么高冷

【破镜重圆+悬爱+忠犬】刑侦界酷炫高冷专家,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桃桃一轮推理言情诚意之作,比《何以笙箫默》更深情,比《他来了,请闭眼》更暧昧。孤傲忠犬刑侦大佬VS故作高冷犯罪顾问,久别重逢,针锋相对,携手攻破桩桩大案,终于破镜重圆。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大学恋爱时,有一次踢球踢得全身汗津津,他却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上衣,反而牵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说:“这种福利,只留给你。” 再次重逢时,他瞧了她好几眼,却以一句“我不跟这个女人合作”噎了她好半天。 她写简报时,他总是各种挑剔,却又在她狂暴之际夸奖一二。 一同查案时,他总有意无意地说些扰乱她心思的话:“我一直没变,而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直到某次他登堂入室,浑身水珠地走出浴室,向她宣布:“今后我将彻底属于你。” 不论刑侦专家左擎苍对外多么高冷,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只为犯罪心理专家舒浔守住这一份破镜重圆。

第五章 复仇女神 1.突发意外
后天就要飞回袤华,今晚支队本来要为他二位开个庆功会外加离别会,左擎苍摆手拒绝了,说自己在明齐待了这么些日子,忙着破案,没时间去逛逛市区,看看一些著名的旅游景点,不如趁着一日空闲,随便转转。
安海峡一听,马上就打算安排车和接待的人。左擎苍再次拒绝,正当安海峡苦恼时,祝茗妍带着几分期待,上前几步说:“不如由我带着左教授逛逛吧。我虽不是明齐人,但我同学、朋友到这儿旅游时,都是由我接待的。我知道哪里好玩、好吃。”
“是啊,是啊,谁比得上你好玩好吃哦……”欧予诺一边做鬼脸一边吐槽。
“你说什么?”祝茗妍美目一瞪。
“不麻烦祝法医,我自己逛逛就是。”左擎苍微笑着,却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
祝茗妍听他称呼自己为“祝法医”,一时愣了一下,随即流露出些许悲伤来。大家都看出来了,默默为她叹一口气,可又能改变什么呢?看上去左擎苍对祝茗妍这个明齐市局第一美女毫无兴趣,从来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在讨论案情的时候跟她说几句话,除了案子,私事从来不谈。
回酒店房间的时候,舒浔想起祝茗妍那受挫的目光,都觉得有点心疼了。她相信祝茗妍对左擎苍只是出于崇拜和仰慕,想单独带着自己喜欢的男人逛逛明齐,没想到被他这么冷酷地拒绝了。
“你那样拒绝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太直接了?”她不禁问。
“我该答应她?”左擎苍不以为意,好像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一点觉悟都没有。
“你后天就要回去了,毕竟共事过一阵子,她带你出去玩玩也没什么,挺省事的。”
“你是在试探我吗?”
“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那么直接。”
“你认识我也好几年了,我什么时候犹豫不决过?”他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思,舒浔开门后,就非常习惯地进去了。说实话,这几天他根本就没回过他自己的房间,白白浪费了房费。
“就好像你已经把我这里当成自己房间一样,我觉得你确实不是犹豫不决的人。”舒浔很无语地看着他,继而又觉得有点好笑,“是不是因为我在场,你故意演出来的?”
“明天我想和你逛逛明齐,不希望别人在场。”左擎苍难得认真地说,打开笔记本电脑,查询离这里最近的租车行。对于舒浔来说,他这种给一张地图就能去任何地方的天赋比他破案的天赋更加令人钦佩,她虽然不至于是个路痴,但从来不敢独自驾车去陌生的地方。
舒浔有点讪讪的,坐在一旁说:“明齐是陶艺之都,我更想试试自己制作陶器,杯子也好,花瓶也好,听起来很有意思。”
“听起来不错。”左擎苍点点头,手自然而然地搂过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一会儿,他好像又不太满意这种程度的接触,直接把她抱起来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舒浔推了他两下,没推开,揉揉鼻子,乖乖坐着,还是有点害羞的样子。想起来以前自己一没人就大大咧咧往他身上一坐,要不搂着他唧唧呱呱说话,要不安静地看书,现在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她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复合的恋人多数感情不如以前,最后往往以分手告终,破镜重圆,总有裂痕在。可她觉得,左擎苍似乎还像当年一样有吸引力,自己也不再是当年的自己,这样一旧一新的组合,应该不能叫“破镜”。
左擎苍抱了她一会儿,顺势将她一推,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晚上,在配合他做了两次之后,某人就有点吃不消地跑进浴室躲着去了。舒浔苦着脸看着镜子中一脸潮红、头发凌乱的自己,感觉他有用不完的精力,似乎要把这几年的分别都补回来似的。她冲了个凉,披着浴巾坐在马桶上,用手机刷微博,忽然看见一个博主写的关于“A型血摩羯男在某些事上的孜孜不倦”,还没看完三分之一,左擎苍就开门进来,见她这副样子坐在马桶上玩手机,显然有些不解。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A型血吧?”舒浔先发制人。
“是。”左擎苍笃定道。
舒浔挠了挠头发,认命地被他抱了回去。
第二天,舒浔睡到10点才起床,左擎苍已经联系好租车行和DIY陶器体验馆了。舒浔昏沉沉的,有点呆呆地坐在床沿,看着背对自己坐着的高大男子,发了一会儿呆,才度过了“起床呆滞期”。
因为时间有限,他们去参观了省博物馆,舒浔对这些几千几百年前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但左擎苍只是走马观花。对,他只对那些和破案有关的东西感兴趣。
当舒浔站在秘色瓷边欣赏着老祖宗精湛又令人不解的神技时,左擎苍却在另一个展厅,绕着一处明代刑具转了几圈,眼中居然还有赞赏。她见他那个样子,心想,这家伙如果生在古代,成为著名捕快之余,可能会成为遗臭万年的酷吏,还是动不动就“大刑伺候”的那种。
舒浔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引起他的注意,然后犀利地指出:“你骨子里有暴力倾向!”
“我很少跟人动手。”左擎苍用事实说话,走到一边看另一副刑具,阅读着玻璃柜边的说明,安静且充满学术气息的模样确实和“暴力”两个字扯不上关系,“除非谁对你无礼……比如,于良。”
所以女孩子在择偶时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被一时的感情冲昏头脑,虽然爱情吸引人处就在于它让人毫无理智,但是毫无理智的爱情未必都带来皆大欢喜的结局。
从博物馆出来之后,两个人去了DIY陶器体验馆,因为都是新手,不可能做太复杂的陶具,舒浔弄得满手是陶土,还是乐此不疲。她想起电影《人鬼情未了》中,也有男女主一起制作陶器的情节,可惜天人两隔。她偏头看了看一言不发专心为陶土造型的左擎苍,心中忽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欣慰感。
“你要做什么?”她微笑着问。
“不要打扰我。”左擎苍冷酷地回答。
舒浔自讨没趣,冷哼一声,狠狠捏了一下转盘上的陶土,一个还没成形的杯子就这样被她弄坏了。这杯子本来想送给左擎苍的,现在不送了!她想了半天,决定做一个碗,送给吃货欧予诺。
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总特别有魅力。左擎苍的性格决定了他对某一件事的专注度,比如,办案时不谈情说爱,做手工时不打情骂俏,刻板而正经。
忙活了好一阵子,左擎苍大功告成,舒浔看那造型,也有点像碗。他瞥了一眼她的作品,又瞧了瞧自己的,那种“心有灵犀”的眼神中还多了几分欣慰。
“这下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了吗?”舒浔耐心地问。
“花盆。”左擎苍回答得很快,“你抱怨我家缺乏生气,建议我种一些植物,所以我为你做了一个花盆。”
舒浔有点惊讶:“为我?”
“我说过,种植花草的工作,交给你负责。”
舒浔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挠了挠后脑勺,陷入了沉思。一方面,她在思考他们俩的进展速度问题;另一方面,考虑他俩以后的生活问题。
“你也做了一个花盆?”左擎苍为了确认他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特意询问道。
“呃……”舒浔卡壳了,看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碗和花盆在外形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于是笃定地回答,“是的!”
左擎苍探过身子,看了一眼,微皱着眉纠正道:“花盆底下应该有个透水孔——娅娅,你的生活经验同我相比还远远不足。”
舒浔别过头去,当作没听见——我本来就不是要做花盆!
两人把弄好造型的两个“花盆”交给了工作室的服务生,因为明天就要回袤华,不可能等着花盆烧制、上色完毕,就写了联系地址,以后的工作就交给工作室完成,他们等着收快递就是了。
车上,左擎苍淡淡地笑着,柔声问:“你想种什么?”
“仙人球。”
“很适合你。”
“你认为我也是像你一样的工作狂,忙起来只能养活一个仙人球?”舒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抬头望着他。
“不,你长得就像个仙人球,虽然握在手里很扎人,但我绝不放手。”
舒浔自知说不过他,干脆沉默,其实心里还有点小甜。
第二天,明齐刑侦支队参与办案的刑警都去了机场送机。要过安检口的时候,左擎苍忽然握住了舒浔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在大家都目瞪口呆时,他用一种平静的口气对安海峡说:“谢谢支队近几日的招待。再见。”
欧予诺的嘴变成了大写的“O”,祝茗妍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变白,紧闭的双唇颤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转身逃跑。安海峡愣了一会儿,佯装平静地笑道:“左教授公私分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再见!祝你们百年好合!”
舒浔非常尴尬,如芒刺在背,左擎苍搂着她腰的手臂好像长满了荆棘,让她浑身难受。她真没想到他临走前会忽然放一个大招,高调地向大家宣布他们的关系。
男人作为一种雄性动物,遇到喜欢的女人,占有欲和征服欲都特别强烈,恨不能向全世界宣布归属权。所以那种以“不想太高调”而在人前极力掩饰你和他关系的男人,不是只想把你当玩物,就是已婚。
之前为了在工作时不被私人情感左右,左擎苍在案子结束前,在支队刑警们面前一再保持着同舒浔的距离,如今凶手落网,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向众人表明——舒浔是我的女人。
安海峡事后表示:“早知道就给他们安排一间房了,还省钱。”
这消息非同小可,从明齐刑侦支队传了出去——左擎苍竟然和舒浔是一对儿!
陆子骞和小薇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都傻了,他们是亲眼见过他俩针尖对麦芒、互相恨不能拍死对方的。陆子骞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小薇很是赞同:“左教授和舒老师可能后来一起办案时萌发了那种感情……但我真的想象不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太太太不和谐了啊!”
恐怕只有胡皎一个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在她看来,左擎苍和舒浔旧情复燃是很正常的,她那个傻姐姐没看出来,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左擎苍多喜欢她姐姐哟。看来吃喜酒的日子近了,她想,可以找借口买新衣服了,欧耶!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此后,人们都说刑侦界少了一个独来独往的左擎苍,多了一对传统刑侦技术和犯罪心理双保险的“夫妻档”。
谁跟他是“夫妻档”?舒浔还是有点不甘,她的风格跟他全然不搭,他至今对自己的专业充满否定和怀疑,还有一点小心眼的竞争意识。于是一边接各种案件练手,一边在刑侦大教犯罪心理分析实践课,因为刑侦大男学生多,她上课的内容又跟国际接轨,最重要的是她年轻漂亮,所以去听她课的男生特别多。在刑侦大未来男刑警眼里,左擎苍教授严厉又难以亲近,舒浔老师虽然也不怎么爱笑,但那种冷艳的气质就是能把他们收得服服帖帖的呀!
在男生们心目中,舒老师应该和一个阳光运动青年在一起,而左教授应该找一个娇小可爱型的。
一枚硬币都有两面,男生们都不知道他们心目中严厉刻板的左教授到了舒老师面前就会化身成巨型犬。而尽管左擎苍表示出让舒浔住他那儿,但舒浔还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周末才去小住两天。小公寓旁边就是派出所,相对比较安全,左擎苍没有反对。一来,对他恨之入骨的犯罪分子很多,知道两人的关系,恐怕会借机下手;二来,也打算等她适应了大学教师生活后再说。
“你们这是要隐婚哦。”
“我还没有婚,另外我对穿那种层层叠叠又重得要命的婚纱没有兴趣。”
某天,舒浔在电话里高冷地对表妹胡皎说着,换来对方的一阵啧啧称奇,不过没聊几句就她挂了电话。
舒浔将手机调成静音,按时来参加着学校无聊的表彰会。大礼堂建得颇有气派,全校重要的会议、晚会都在这里举行。她到会场坐下后,习惯性地找左擎苍,他还真是大牌,表彰会开始后才姗姗来迟,在留给他的空位上坐下,也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舒浔,目光稍微暖了暖。
表彰会由副校长主持,颁奖完毕,在获奖人员依次下台后,治安学院副院长杨捷作为获奖代表例行讲几句。只见身着烟灰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的杨捷清清嗓子,开始发言。台下的大家可能都觉得百无聊赖,有人拿出手机看起了小说,只是这些看小说的人恐怕连一章都没看完,就听见一阵巨响,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而来,震得人大脑一片空白。
混乱中,被一声巨响吓到的舒浔很快镇定下来,惊叫声四起,她寻声望去,只见台上发言的杨捷副院长已然倒在地上。主席台离台下还有一段距离,前两排获奖人员都还没怎么归位,爆炸没有殃及更多的人,前面坐着的一些教职工看上去没有受多大伤,有的仅仅是被讲台上某些碎片划破了皮肤或者砸到了身体。
看起来比较可怖的是玻璃因为那声巨响都被震破了,玻璃碴砸了一地都是,还有人在奔跑中不小心踩到玻璃片一滑,崴了脚。她还没站起来,就被人重重一拉,抬头一看,左擎苍已经拨开人群跑到了她前面,用身体挡护着她,以免再有新的意外发生。
左擎苍黑色西服上沾了些灰尘,领带也松了,尽管如此,还是那样从容淡定。他的左手向后握住了舒浔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就像几年前他牵着她散步时那样,掌心干燥,手指有力,只要他不想放开,就不会被挣开。
他挡在舒浔身前,向礼堂的主席台上眺望,那里除了杨捷外,已经没有别人了,音控室空无一人。讲台已经被炸碎,话筒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前拍桌椅被冲击波震得七扭八歪,但因为低于主席台,并没有多大损坏的样子。
“我们先出去。”因为不确定爆炸的原因,左擎苍转身搂住她,一同往出口走。
这次爆炸来得太过突然,大家都十分慌乱,纷纷撤离大礼堂,好在大家毕竟是搞刑侦的教师们,撤离时还算有序,不一会儿,大礼堂的人就都走空了。
左擎苍带着舒浔跑到安全的地方,捏了捏她的肘关节:“受伤没有?”
“没事的。”舒浔坐的位置比较靠后,除了感觉到一点冲击波外,没有别的不适感,“是爆炸还是起火?我感觉像小型炸弹,好在威力没有那么强,又像燃烧弹,但是那种武器怎么可能出现在学校里?”她这下子才觉得大事不妙,爆炸之后,大家纷纷撤离,如果凶手就在礼堂里,那么势必跟着人流一起出来,事不关己一样混在大家中间。
“可能是小型炸弹,还有一些助燃剂,我去看看。”他说罢,转身快步走回礼堂。
“擎苍!”舒浔拉住他,“你不知道这起爆炸是针对谁,万一没达到目的,还有第二场爆炸怎么办?”
“不会有第二场爆炸。”左擎苍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一边卷袖子一边说,“如果本着‘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整个礼堂已经横尸遍地了。显然这是有针对性的,有意制造爆炸的这个人很自信,所以弄了一个威力不是很大、不会伤及无辜的爆炸物。他很有良知,但我不会因此表扬他。”
舒浔目送他奔着礼堂而去,再看看周围惊魂未定的同事们,忽然觉得这生活跟连续剧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人们联系了消防、救护车和警车,大家都是搞刑侦的,一下子就恢复过来,左擎苍进入礼堂后,几个物证学教授、侦查学硕导、警务指挥教授也进入了礼堂。在这群人面前制造这样的事件,不得不说,犯罪人真的很大胆,又或许他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舒浔本想跟着进礼堂,但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扶着他们到更远,也更安静的广场边坐下,回头看见一个大着肚子的女辅导员撑着腰艰难地往这边走,又上去把她扶过来。
“心脏不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老教授摆摆手,他是犯罪学学院最德高望重的博导崔劲声,75岁了还在执教。怀孕的女辅导员是法学院的硕士杜春晓,带的是大二的学生们,她坐在崔劲声边上,先喘了一会儿,也向舒浔道谢。
“昨天我还看见他们布置会场、排练呢,今天啊,说实话还真把我吓得要命,下午去医院检查看看算了。对了,我刚才看见左教授进去了,他那么厉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成问题吧!”
昨天,作为新任教师的舒浔也到礼堂来看了一圈,礼堂是去年建成的,她毕业时礼堂才刚刚开始挖地基。昨天恰好也碰到学生会的同学们在布置会场,她还到音控室去帮忙试了两次话筒。
“擎苍在里面,谁不放心?”崔劲声看上去对左擎苍非常喜爱,舒浔想起来,他貌似是左擎苍本科时的犯罪学导师。原来是得意门生啊,怪不得。“小舒,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去礼堂那边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小杜,你坐在这里跟我一起等医生,一起检查检查吧。”
正这时,舒浔接到了左擎苍的电话,他言简意赅:“治安学院副院长杨捷确认死亡,礼堂里没有其他爆炸物。”
“针对他吗?”
“还在确认。你在什么位置?”
“小广场这儿。”
“小舒,怎么了?”崔劲声见舒浔挂了电话,马上问。
舒浔斟酌了一下用词:“杨捷副院长不幸去世了。”
“哎呀……”崔劲声大吃一惊,拍了拍膝盖,很痛心疾首地说,“可惜呀!杨捷是我教出来的!他老婆也是我的学生,他们每次见到我都‘老师、老师’地叫,唉!”
舒浔虽然对其他学院老师的师生关系不熟悉,但还是很惋惜地跟着点点头。见救护车上的医生下来照看崔劲声和杜春晓,她便走回了礼堂,见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在那儿拉黄白警戒线的警察几乎都是刑侦大的学生,甚至有人还是杨捷的学生,例行公事之余,眼里还多了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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